好浪费!
好想去捡。
于饶满脑子都是这两个想法。
“要不要去打几杆?”耳边一句音色极好听的真诚邀约。
“呃……”于饶被迫聚集思维。
她对这项运动没兴趣,很干脆道,“不会,不去。”
脚边的福豆很通人情地“汪汪”两声,像是也在邀她去玩。
于饶伸手撸了撸它的脑袋。
商续没再说什么,只静静看着她。
气氛又陷入刚才一般的境地。
这时,于硕急匆匆走回来,扫摸两眼他俩的状态,跟商续说:“抱歉,商总,突然有点急事,我带妹妹先走了,咱们改天再一起打球。”
于饶犹如获救般,赶紧起身准备离开。
商续看她一眼,跟于硕点了点头。
见于饶要走,福豆拔腿跟上来,跟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商续,像是不知道该跟谁。
于饶冲它挥挥手:“再见了,福豆。”
福豆“呜呜”闷叫几声。
商续走过去,修长骨感的手按在了它的脑袋上。
坐上车,于饶紧张问:“这么着急走,是不是妈妈又闹着要找我?”
于硕:“不是,是我有点事要办。”
“噢。”他的事,于饶便不再过问。
兜里的手机响了一声,肖心悦发来一条微信:【亲爱的,本宝宝今天被人欺负了,心情好难过。哭泣.jpg】
于饶问:【你在哪?】
肖心悦:【我家。】
于饶想了下,抬头跟于硕说:“既然妈妈没事,我想去咏恒国际找我闺蜜一趟。”
于硕点头:“行,那我先送你过去。”
于饶摆手:“你不是有事要办吗,我自己坐公交过去就行。”
“我那事也不急,可以送你。”于硕示意司机改道。
于饶看了看他,没再多说。
更换新身份后,于饶唯一没有断开联系的就只有肖心悦了。
肖心悦是她大学时结识的。大学时,她跟堂哥于一倬在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打工,肖心悦每天都来光顾。起初,于饶还以为肖心悦是附近学校的,熟了之后才知肖心悦跟他俩都不同校,肖心悦有次来这边找同在这里打工的高中同学徐希楠玩,无意看见与徐希楠搭班的于一倬,便每天忍不住千里迢迢往这边跑,每次来都要跟于饶聊一会儿,从她嘴里了解一些于一倬的事情,时间久了,便跟于饶也成了好朋友。
不过,她和堂哥家里的情况,于饶从来没跟肖心悦说起,所以,现在即便她更换了身份,她在肖心悦这里也没什么变化。
咏恒国际的房子是肖心悦爸妈买给肖心悦住的,于饶敲了门,很意外,是肖爸爸开的门。
于饶刚迈步进门,就听见肖妈妈气愤地说:“真是气死我了,宝贝,那个破工作咱不干了,明天妈妈就带你辞职去。”
肖爸爸关上门,附和说:“我同意,好工作有的是,咱闺女不受这种气。”
好工作有的是!
于饶听到这句话,心里微微发涩,她坐下来,关心问:“发生什么事了?”
肖心悦从她妈妈怀里出来,倒头扑她怀里,带着哭音一五一十地给她把事情讲述一遍。
肖心悦在知名时尚杂志《格调》做总编助理,今天社里给当红小花沐婉柔拍摄,沐婉柔对杂志社准备的拍摄服装不满意,在影棚大闹,肖心悦赶来安抚,话都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沐婉柔当头泼了一杯咖啡。沐婉柔耍完大牌,甩手就走了,一点解决事情的余地都不留,总编知道后,不分青红皂白怒斥了肖心悦一顿,责令她上门找沐婉柔道歉,就是跪着求也得把人请回来拍摄,不然,就让她滚蛋。
说到这,肖心悦气愤地说:“这还有天理吗?我被人泼了咖啡,我居然还要给人道歉,呜……”
又听一遍女儿受的委屈,肖心悦的爸妈更气愤了。
“不行,这工作不能干了。”
“太侮辱人了,我们的宝贝怎么能受这种气。”
“道什么歉,辞职,立马辞职。”
这事虽然听着过分了些,但是作为当代牛马,谁没受过这种气,多少人为了保住饭碗,没给人低声下气过。
在医院,经常能看到医护被患者家属指着鼻子骂,还要给患者低头道歉的事,于饶以为这是常态,可再听听肖心悦爸妈说的话,肖心悦刚毕业就能进入到行业顶尖杂志社工作,工作没多久,就担任了别人需要努力很多年都不一定能当上的总编助理,待遇优厚,光鲜体面,这么好的工作,因为受一点气,居然就让辞职,于饶很震惊。
“宝贝,别气了,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于饶过来了,让她陪你出去逛逛,看上什么就买什么,妈妈给你买单。”
“哎哟,都哭成小花猫了,听你妈妈的,出去玩吧,爸爸给你拨款。”
说话间,肖心悦爸妈一人给肖心悦微信转了一万块钱。
肖心悦毫不客气地点了收款,还委屈巴巴地说:“那一会儿要是不够,我还找你俩。”
肖妈妈捏捏她脸:“好,今天随便你花,花开心就行。”
于饶坐沙发上,看着他们相亲相爱一家人,总算是明白小说里那些反派的视角是什么样的了。
好在,她现在也有疼她的妈妈了。
连着阴雨两天,终于放晴,肖心悦开上车,跟于饶说:“先陪我去楠楠的洗车行洗下车吧?”
于饶跟徐希楠一起打工三年,还有肖心悦这层关系,两人处得却一般。
于饶并不是很喜欢跟徐希楠在一起玩,总感觉这人消极,她本来就是个很沉闷的人,她喜欢跟热烈的人在一起,能引燃她。
还有就是,于饶一直觉得徐希楠这个人不实诚,没法交心。
就比如,徐希楠跟她们说,她辍学是因为要照顾患有唐氏综合征的弟弟,但后来才知,她爸妈离婚,弟弟判给了妈妈,她妈在一户有钱人家做保姆,收入也还可以,弟弟根本不需要她照顾,她完全可以和于饶一样靠打工供自己读书,不清楚为什么她大一读得好好的,突然就辍学了。
开始实习后,由于通勤时间过长,于饶就辞去了便利店的工作,再没和徐希楠联系过,她的近况,于饶并不知道。
“啊?她现在这么厉害,都自己开店了?”
肖心悦:“嗯,她现在可正能量了,带着一群和她弟徐志宏一样的糖宝给人洗车,生意干得老红火了,被国家残联列入推广名单,还上过央视的新闻。”
“不过,她只是那个店的店长,洗车行是大名鼎鼎的寰宇众恒集团接班人商续投的。”肖心悦补充。
“你说谁?”于饶稍讶。
肖心悦侧头看眼她:“商续。你认识?”
于饶哑言,摇摇头。
肖心悦完全没在意她的异样,料想这样的大人物也不会跟她们这样的普通人有挂钩,她能叫上名字来,还是因为徐希楠跟她提过,加上杂志社的工作能接触到那个边缘的人,略有耳闻罢了。
车子驶近“很干净”洗车行。
大老远,就看见徐志宏憨态可掬专注擦车的模样。
店面装修如它的名字一般,非常干净敞亮,一共12个车位,生意确实不错,有九个车位都在工作,其间,十来个像徐志宏一样的工作人员动作娴熟地忙碌着。
肖心悦将车驶进车位,徐希楠笑着迎上前。
她还是老样子,不管什么时候,都穿高领的衣服,戴黑色口罩,把脸和脖子遮得严严实实。
据说是她的脸曾经被烫伤,落下大面积疤痕。
一起工作三年,于饶从来没见过她露全脸,以前在便利店,她吃饭喝水都刻意避人,出于对她自尊心的维护,于饶也没好奇多问。
看到于饶,徐希楠眼角笑意稍敛了敛:“于饶,好久没看见你了。”
于饶微笑:“嗯,忙得一点生活都没有。”
徐希楠:“知道,你们实习,连吃饭时间都要被压榨。”
跟于饶寒暄两句,徐希楠转头跟肖心悦笑说:“我们悦悦公主就是爱干净,又来照顾我生意,我还给你安排高级洗怎么样?公主的车只能配高级洗。”
相处的这些年里,于饶听过无数徐希楠对肖心悦这样的浮夸吹捧,她听得想给徐希楠个白眼。
“她这车里边挺干净,随便洗洗得了,不用浪费资源。”于饶插话。
徐希楠瞥眼她,笑着:“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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