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江几乎没有夜生活,尤其是这样被冷空气包围的夜晚。
偌大的街道上一个行人也没有,偶尔有几辆车从身边擦过。
苏羽年歪着脑袋,盯住窗外不断倒退的树景,就这么看了一会儿,他又扭过脸来,看向一旁正在开车的商琢言。
商琢言的五官立体,棱角线条分明,即使车里没什么光源,视线也还是会被吸引。
还有那双握在方向盘上的大手。
苏羽年突然觉得自己的眼睛好忙,根本看不过来。
商琢言开得很平稳,但速度并不慢,苏羽年总觉得就是一眨眼的工夫,车子便停在了老宅外。
商琢言下车,绕过车头,很自然地给他开门。
开门地一瞬,冷空气涌进温暖的车间。
苏羽年不由一颤,缩了缩脖颈,随之才慢腾腾地起身。
下一秒,商琢言便脱下了身上的大衣,将苏羽年全然裹住。
长款的羊绒大衣穿在商琢言身上是刚刚好的尺寸,但不知为何,裹在苏羽年身上就和毯子似的。
苏羽年从来没觉得自己的身材不好或者是娇小过,毕竟他们舞蹈专业生个头平均都是一米八以上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商琢言的衬托下,就显得他是儿童身材似的。
商琢言并没有说话,只低头专注地用大衣将他裹紧,隔着大衣攥住他的手臂带他往老宅里走。
老宅的面积很大,房间也多,在苏羽年的指路下,商琢言才把他领到了房门口。
“可以自己进去洗漱睡觉么?”商琢言停在门前,询问着,语气正经。
苏羽年垂着眼,软薄的脸皮前还蒙着一层醉色。
他慢慢抬起眼,朝着商琢言眨了眨:“不太可以。”
说完,他便把手伸向房间门,推开。
藏在大衣下那只瘦白的手也钻出来,牵住商琢言的衣袖朝着房里走。
苏羽年的卧室空间并不小,东西却堆得琳琅满目,光是毛绒玩具就快铺满整个地毯,床头边还摆着几只小熊。
商琢言将人安置在床上,便进了洗手间打水。
苏羽年像是睡着了,脑袋偏在一侧,眼睛似乎也已经闭上。
商琢言没有伺候过人,前28年里,他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在和玉石打交道。
但是很奇怪,照顾起苏羽年来时,倒并不觉得生疏,反而很熟练地便给人脱下了外衣鞋子,用热水给苏羽年擦了擦那张小脸。
热毛巾覆上苏羽年的脸颊时,那双紧闭着的狐狸眼也缓缓睁开。
商琢言握着毛巾的手微微一顿,随之压下视线:“擦完再睡。”
苏羽年配合着扬了扬下巴,嘴唇动了动:“难受。”
“哪里难受?”商琢言闻声抬起刚压下的视线。
苏羽年:“头疼。”
那双狐狸眼似乎也越来越清明,少了几分醉意。
商琢言重新低眸:“谁让你喝酒的。”
“那还不是因为商老师。”苏羽年将眼神追上去,故意停了停才道,“商老师不乐意来看我演出,我好伤心的。”
商琢言并没有回应什么,继续用毛巾擦着那张粉白的脸蛋,又擦了擦那双有些发冰的手。
刚进卧室时,他就有打开暖气,也给苏羽年盖好了被子。
怎么手还是这么冷。
商琢言不禁蹙眉,又用热毛巾捂了捂那双手。
苏羽年动了动指尖,故意道:“商老师为什么这么照顾我,又为什么今天要来接我?”
为什么。
的确,为什么呢。
为什么会因为苏羽年给自己发的几段文字就匆匆跑出门呢。
为什么会担心苏羽年喝多了有危险呢。
商琢言抿住唇,那张脸依然和雕塑一般,没有什么表情,甚至没什么温度:“何征出差之前有拜托我,让我关照你。”
没错,他是在替何征管教苏羽年。
彼时,懒懒贴着枕面的苏羽年却忽而起身,便这么直直朝着商琢言贴去。
率先贴上商琢言的,是那股蓝铃香。
蓝铃的气息很淡,却很好闻。
商琢言倏然攥紧手心,喉结轻滚的同时,那张素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竟闪过一丝慌乱。
预想中的体温与触感却并没有贴向他。
苏羽年只是起身,那只手从商琢言身边绕过,径直抓起床尾的一只毛绒小熊。
“好吧。”苏羽年将小熊抱进怀里,神色浅浅,语气不咸不淡,“那谢谢商老师送我回来。”
苏羽年的语气平稳,身上的酒味也消散了许多,大概是已经酒醒。
酒醒就给他下逐客令。
可是,苏羽年现在的眼睛好亮,和耳垂上那枚亮闪闪的耳钉一样,叫人过目不忘。
“我要睡觉喽,商老师。”苏羽年看着床沿还在愣神的商琢言,唇角忍不住勾了勾,幽幽道。
商琢言这敛眸,起身道:“休息吧。”
窗外的夜色渐深,卧室里静的只剩挂钟走针的轻响。
苏羽年捏着小熊脑袋,站在窗边。
他的卧室窗户正好对着老宅大门,能清楚地看见商琢言那辆奥迪rs7正掉头离开。
车子早已走远,他这才缓缓拉上窗帘,重新躺倒在床上。
商琢言古板,正经,严肃,还爱管教。
还特别闷骚。
可那双手实在长得有点过分,那张脸也是。
苏羽年在床上滚了一圈,决定还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