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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请神走

小说:

乖,叫声哥哥

作者:

一盏茶歌

分类:

现代言情

这姑娘,小心思多,小心眼也不少,口无遮拦想说什么来威胁她不成?

姜央八风不动,但凡涉及左殊礼的安危,她莫名变得冷静至极。

半垂下眼晦暗盯着她,抬手指向院外,沉声道:“你方进来时,可瞧见外头的护卫?”

何忧讷讷点头,姜央哼笑一声,也不知在嘲笑谁,反问:“当然不是寻常兄妹,王爷若真与本宫那般亲近,又为何会恼本宫处理不当,将本宫禁足在这方寸之地?不准本宫再插手择妃之事?”

何忧一时无言以对,是啊,前几日二人看似还好好的,如今顺王怎又突然圈禁了她?

姜央站起身,居高临下睥睨地上之人,骤然变了副脸面,公主的威慑稳稳向何忧压去:“你有些小聪明,可没用在对的地方,口无遮拦,胡言乱语,不怕哪一日会引火烧身,招来灾祸?”

姜央一招手,命人将她赶出院落,何忧见自己失策惹怒了她,鬼哭神嚎:“公主恕罪,是臣女失言,公主……公主……若不帮臣女,臣女真要被赶出府了。”

姜央却懒得再跟她周旋,周旋来周旋去,倒让这小人爬在她头上来撒野。

她就这么好拿捏?

何忧哭求的声音逐渐远离,耳边终于清净下来。姜央招来小青,头疼道:“你派人盯着这姑娘,莫叫她在外头说出什么不成体统的话来。”

小青会意,领命退下。

宁无白缓步行来,轻轻按压着她的太阳穴,柔声劝慰:“公主莫要烦心,她一个小官之女,翻不出什么风浪的,更何况有王爷在后盯着,不会有事。”

姜央道:“她看似颇有心机,说话做事却处处是破绽,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你不觉得她有些违和吗?”

宁无白细细回想一番,道:“她有些小聪明,非真聪慧,未必真察觉到什么。再说了,无凭无据的,她家族不显,若是胡言乱语只会害了自己。”

宁无白的话颇有几分道理,“希望是我多虑吧。”姜央望向窗外晦暗的天光,喃喃道:“可我为何总有些心神不宁呢?”

当天何忧就被送回了何家,来时风光无限,走时孤零零的,她哭得几欲断魂,在顺王府护卫威严的目光下,愣是一句怨言也说不出口。

女儿盗取文书,好在未铸成大错,左殊恩看在太祝丞侍奉两朝君王的面子上,并未声张此事,只贬了三级。

然而太祝丞年事已高,再无复起的可能,可想何忧归家后,会遭受族中何等惩罚。

朝臣听闻皆向原太祝丞打听情况,何家紧闭府门拒不见客,一副自我反省的架势。

对比整个何家乌云罩顶的氛围,柳玉和祝怜却兴高采烈。

三名选女,不费吹灰之力少了一名,二人自是乐得轻松,都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等着王爷亲临。

何忧被送走的第二晚,左殊礼踏入了祝怜的观夏阁……

再次听闻左殊礼进入他人的院落,姜央心如止水,何忧之事在前,她似乎摸清了左殊礼的路数。

默默叹了一声,想来他不胜其烦,亲自下场是想快刀斩乱麻,大有他领兵作战各个击破的作风。

若是让她来……以她那温吞慢热的手段,还不知要跟三人耗到什么时候。

可一想到左殊礼收拾完三人,又要来收拾自己,顿时没了好心情。

整个西京,好似只有母妃所在的皇陵能躲一躲,可偏偏他提前将她“关”了起来,哪儿也去不得。

一不小心扯散了手中的韦编,竹简七零八落散落开,掉的满地都是。

她怔怔盯着地上的竹片,眼前有些模糊,俯下身要去捡那竹片,脑中骤然一晕,天旋地转的险些倾倒,一手撑住近旁书案,她忙大声道:“快……快唤辛夷来。”说罢,眼前一黑,骤然倒了下去。

……

叮叮当当,遮天蔽日的白雾中,四处回响着不太清晰的闷响,姜央站在云雾中,茫然四顾。

雾气又浓又厚,无色无味,感知不出冷暖,她伸手撩了撩,雾丝随着指尖慢悠悠旋绕。

脚下有路,却只能望见眼底一小截,她试着往前走了走,雾气裹在她周身,像覆了层纱衣。

响声不绝于耳,她找不见源头,只能顺着小路一直往前走。

她走得不快,被这沉重的雾气所扰,有无形的手在拉扯她,似让她慢些,再慢些。

不知走了多久,隔着厚重的雾帘,突然望见前方有个模糊的身影。

她两步跨去,见一衣衫褴褛的老道盘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根拳头粗的木棍子,敲着地上一个厚重的铜钵。

声音是从他手中传来的,铜钵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老道士抬眼,须发皆白,慈眉善目,唯那双眼模糊不清,被烟云所笼罩。

他嘴中唱念,空灵又悠远,“芸芸众生,苍苍寂无,是非曲折皆虚妄,一响贪欢存因果……”

歌声戛然而止,他好似看向她,和蔼的声音传来,带着善意与朦胧的蛊惑:“来便是客,小友,贫道可以许你一愿,你所求为何?”

姜央不知身在何处,茫然无知,只能傻傻的问老道:“我许了,便能实现吗?”

老道仿佛笑了笑,她只觉周身一片舒泰轻松,听他道:“妄念皆虚,妄念皆惘,小友不妨试一试。”

姜央想极力看清他,却好似被无形的东西所阻隔,她垂下眼,只能看清自己的双手。

过了许久,也可能只是须臾,她轻启朱唇,短短说了一句话。

老道听完,又敲起手中的木棍,口间低喃,然而她却一个字都听不清了。

只见他略挥了挥袖,身体一轻,眼前雾气好似入了魂灵,疯狂旋转。

再一睁眼,耳边是叮叮当当的捣药声,响一阵又停一阵,毫无规律,吵得人心焦。

一只温暖的手适时盖在她额头上。

“醒了?”

辛夷坐在她床头,满目忧心看着她。

她在房内望了一眼,捣药的是个面生的小女童,她停了手中活计,好奇看向她。

姜央只觉脑中蒙昧,糊里糊涂的,好似做了一场梦,仔细回忆,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见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辛夷挥了挥手,将小女童赶了出去。

姜央撑着身子要起来,辛夷却一把将她摁了回去,“你感染了风寒,别乱动。”

“风寒?”原来是病了,可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身边人将她看得精细,怎么会莫名得上风寒?

辛夷看清她眼中困惑,道:“你这病来得蹊跷,倒不像是受寒所致。”她皱着眉,不解道:“可症状又与风寒无二。”

她体内似有股火在烧,烧得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想了想,问:“你之前取了几次血,我身子是不是有问题?”

辛夷怔愣愣看了她片刻,莫名笑了一声:“之前也许有,但现在‘不药而愈’了。”

辛夷搭上她的脉搏,闭眼冥思许久,那藏在她体内的怪东西,不见了……这也是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来去无踪,闻所未闻,搅得她焦头烂额。只怕这场没有头尾的风寒,正是那玩意消失所致。

可埋藏许久,只为让她生个小病?

“你现在只是单纯的风寒……”她安抚着姜央,语中少见的露出一丝迷茫。

姜央头脑发胀,浑身好似烈火烧灼,难受得紧,此时还不忘调笑辛夷:“你是怪医鹤厌的关门弟子,再棘手的疑难杂症也难不倒你,还能难倒你吗?”

辛夷却未能从中得到一丝安慰。

经她手的怪病不说盈千累百,也有不少,唯独令她一筹莫展的只有两例,一个是左殊礼的疯病,一个是姜央体内这行踪缥缈的玩意。

左殊礼的疯病不药而愈,而姜央身上这东西也莫名消失。

都跟她没有关系。

辛夷有些挫败,二人的病像是痊愈了,可她为何那么不安。

她费了那么多时日,都没捉住一个端倪,总有些不甘,还想开口问些细节,却见姜央不自知的又睡了过去。

罢了,且先将她这场风寒治好,其余的来日再问。

她给她细细捻好被角,矮身坐在榻边看顾。

没办法,左殊礼今日带着两个选女去长公主府赴宴,府里也就剩她能照顾她了。

姜央醒醒睡睡不知过了几日,身边的人来了又走,都没瞧清过模样,只有一次半夜,一只冰冷的手覆在她脸颊,将她从烈火烹油的睡梦中冻醒。

睁眼只能瞧见一片模糊的白影,那人似坐在她床头,有如实质的目光沉在身上,重得她手脚都不能动弹。

他好似在跟她说什么话,断断续续的,可她一个字都未听清,但她认出了他的声音。

她低低嘟囔了一句,“左殊礼……”那人似乎应了一声。

她笑了笑,又沉入梦乡。

待再次清醒时,外头天光大亮,身上黏黏腻腻一片,似发了场热汗,然而一身轻松,像是病愈了。

她撑身坐起来,守了几日的宁无白听见响动,忙过来扶她,摸了摸她的额头,终于松了口气,“退热了,公主现在觉得如何?”

姜央略微活动了下僵硬的骨头,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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