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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第 11 章

小说:

反派她是软柿子

作者:

万朵春

分类:

古典言情

容锦簇在马背上颠得想吐。

她凭本能死死抓着缰绳,听到银面桃花的声音后,容锦簇强忍着心脏快要跳出来的颠簸和五脏六腑几乎错位的痛苦,咬紧牙关,松开一点缰绳。

毫无作用。

容锦簇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没了,两腿越发僵硬,动弹不得。

更要命的是,前方不远处就是城门!

再不减速,要么她和惊云一头在城门上撞死,要么她和惊云踏死前来阻拦的守兵,她也将因罪下狱,不日斩首。

容锦簇深陷绝望之时,一声清脆的呼哨蓦地从身后响起,短促有力。

下一刻,奇迹发生了,惊云的四蹄似乎在半空中一滞。紧接着又是一声呼哨,这回,惊云终于彻底慢了下来,从狂奔到小跑,最后恢复到慢慢走。

容锦簇这才发觉,她的后背几乎湿透了。

她虚虚抓着缰绳,既不敢用力,也不敢不用力。救了她一命的银面桃花已经追上来,向她伸出手:“抱歉,早知道我的号令对惊云也有用,我一定提前喝止它。”

“你还能撑吗?先下来!”

容锦簇比任何时候都渴望能抓住那只手。

但她一晃神,又想起了床榻上身形消瘦憔悴的萧逐夜。

现在的他,几乎一点也看不出前世漂亮矜贵、丰神俊朗的帝王英姿。

容锦簇咬咬牙,坐直了身体,摇摇头:“不用。如果我现在下马,就再也没办法重新上路了。”

萧琢时眼里划过一丝笑意。

但是他反应何等敏锐,很快,再也笑不出来了,唇角绷直:“二姑娘想到了谁?”

“……”

沉默在夜色中迅速蔓延。

半晌,还是容锦簇努力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那个。”

“哪个?”

“我们到城门了。”

几个守夜的侍卫揉着眼挡在城门口,帽上戴红缨的侍卫长站在最前,顶着一副凶神恶煞的神情:“来者何人!不管你们有何目的,城门已关,夜间禁行!”

萧琢时抬高缰绳,容锦簇赶紧照办。惊云和逐风踏着优雅的步子,向前慢行。

距侍卫长还有几丈远时,萧琢时从怀里摸出一块金令,往半空一抛。

“幽冥阁部下桃花,奉二殿下的令,出城捉人。”

听见二殿下这个称号,侍卫长脸色蓦地变了。慌忙朝前一扑,手忙脚乱接住了那块金令。

“原来是幽冥阁和二殿下的意思……”验明了令牌,侍卫长仍然目光闪烁,迟疑不定,“这位大人,虽然您有特令,恐怕小人还是不能……”

握着那块金灿灿的令牌,侍卫长闭了闭眼。两边他都得罪不起,万般无奈之下,扑通一声跪地:“请恕小人无法放行!”

“原因。”

一听这话,侍卫长如蒙大赦,忙不迭归还萧琢时的令牌:“小人奉太子殿下手令,大人见谅。”

闻言,容锦簇和萧琢时对视一眼。

夜风一拂,容锦簇有些迟疑了:“要不……我们明早再出城?”

“容二姑娘,这件事不能等。”萧琢时眼里似乎有化不开的雾,“我无意让你师兄送命。”

容锦簇整个人滞住了。半晌,轻轻地问:“什么意思?”

“容二姑娘,我求你救的人是当朝太子。”

银面桃花第一次在她面前这么坦诚,“那些人是太子亲卫,但并非都效忠太子。几日前我听闻,太子的病实则为蛊毒,而其中一种解法,以药人饲之。简单说,就是放掉药人全身的血。”

“我很抱歉。”萧琢时垂下眼,“我没想到你师兄会是。”

容锦簇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她想起师兄当日撞进面具摊子。恐怕也不单是寻她太着急,更多的是因为身体难以控制吧。

还有他服用的药……

不能等了。

容锦簇下定决心的同时,萧琢时忽然放出一声有力的呼哨。紧接着,逐风毫不迟疑狂奔起来。

一时间,容锦簇惊得七魂丢了六魄:“你疯了!前面是城门!”

萧琢时却毫无停下的意思:“太子殿下真要治罪,让他去找二殿下!”

这话显然说给侍卫长听,一时间,侍卫长脸色难看至极,连滚带爬往城门前赶,终于眼见躲不过,厉声嘶吼:“让他过去——”

两侧侍卫合力,城门缓缓推开一道缝,下一刻,逐风轻盈的身姿从中一跃,飞了出去。

惊云这才加速,跟着有惊无险地跑了出来。

容锦簇半晌才缓过劲,牙齿尚在咯咯打颤:“你怎么知道,侍卫长一定会让你出城?”

“幽冥阁,太子,二皇子,他一个也得罪不起,放我出城是他唯一的选择。”

“那太子责问他怎么办?”

“没拦住呗。”萧琢时漫不经心扯了扯缰绳,“不用担心,不会有人找他麻烦,我保证。”

“你这是在赌。”容锦簇一回想,还是心惊胆战,“太冒险了。”

萧琢时挑眉:“这是担心我?”

隔着面具,容锦簇看不到,却不妨碍她想象出银面桃花格外欠收拾的那副表情。

她沉默片刻,转移了话题:“那你怎么会有二殿下的令牌?”

“二皇子不过一介富贵闲人。”萧琢时毫不在意,“他和幽冥阁关系不浅,借一块令牌又不难。”

容锦簇顿了顿:“你为什么总是能……这么肆无忌惮地往前闯呢?无论是让马儿听话,还是对付侍卫长,向二殿下借令牌,好像都很容易。”

猎猎夜风里,萧琢时袖袍翩飞,侧过身,透过那张严密的银色面具,朝她一笑,风华灼灼。

“别怕。驯马如制敌,你越怕,对方气焰越嚣张。”

出了京城十几里,两人很快循着药草味穿过萧瑟的灌丛疏林,抵达一片开阔的荒地。

萧琢时在荒地尽头勒住马:“前方没有路了。”

容锦簇不信邪,跟上前看。

果然如银面桃花所说,这片野地其实是一座荒山的山头,往下是一面不高不低却格外陡峭的悬崖,崖下奔流着白浪翻腾的滔滔江水。

然而那道草药味道却变得更浓烈了,扑面而来。

容锦簇面色苍白如纸,眼前逐渐展现出一幅十分惨烈的景象:“难道师兄不敌他们,以死明志,从这儿跳下去了?”

“咳咳……师妹,你师兄还没那么有骨气……”

一道微弱的声音从斜后方传来,江望灿奄奄一息,趴在荒地一侧的野林边缘,一手撑地,勉强抬起半边身子来,艰难地朝容锦簇伸出另一只手:“师妹,快点扶我一下……”

没等容锦簇赶到他面前,一股强悍的力量已经将江望灿毫不留情一把拽起,扶在自己肩上。

江望灿被扯得一个趔趄,心不甘情不愿地靠在萧琢时肩上:“喂,我让你救了吗。”

“举手之劳而已,师兄不用跟我客气。”

“谁允许你喊我师兄了!”江望灿差点暴跳如雷,可惜还没发火,先泄了气,重新歪回萧琢时身上,“我头晕,谁能先帮我止个血啊?”

容锦簇赶到,慌忙接过江望灿,将他搀到一块略平滑的岩石旁:“师兄,你先坐下。”

“我们没有麻布和金疮药,怎么办?”她下意识求助银面桃花。

“嘶”的一声,萧琢时利落地从江望灿衣袖撕下一截:“我去找止血的药草。”

“你你你,你替我包扎好歹撕你自己的衣裳啊!”江望灿歪在师妹怀里,泪眼汪汪,“师妹你看他!”

容锦簇无奈:“师兄,你再撑一下,他一会儿就回来。”

话音刚落,萧琢时已经回来了。

他蹲下身子,将葛根叶、侧柏叶等草叶用小石头碾碎了,问:“伤口在哪?”

容锦簇急忙撩开师兄左侧衣袖,没有。再撩开右侧,也没有。

难道在腿上?

“别找了。”江望灿伸出左手,左手食指上赫然划出一道凝着血珠的伤口,他气息奄奄道,“快给我止血。”

“……”

“……”

萧琢时唇角一翘,看在江望灿受惊一场的份上,还是用草药敷了一遍,将那条略显宽大的衣袖布条在他指尖上缠了十几圈,包得跟粽子似的:“是吗?伤得真重啊。这么严重的伤,师兄差点没疼死吧?”

“可让你说对了。”江望灿长长吐出一口气,神情幽怨至极。

“他们让我滴了那么多血,仅仅为了试我到底是不是他们要找的人,幸好不是。”

听到这里,容锦簇提着的心这才放下,跟着松了口气。

她放下心,萧琢时却变得更加凝重:“师兄是用什么方法抑制了血的特殊之处吧?一旦他们反应过来,还是会找上你。”

“哎,江琢。你说你这人,怎么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呢。”江望灿耸耸肩,“无所谓,他们暂时没发现就够了。”

容锦簇此刻根本没心情管这个,连珠炮似的追问:“师兄,你们怎么出的城?他们现在在哪?你是逃出来的?你——”

“停!”江望灿赶紧打断了,“师妹,你要问死我哪。”

尽管如此,他还是老老实实回答:“出城的时候,他们有太子手谕,我还听见那个人跟守城门的说,如果有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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