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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邪符箓偷魂换生

小说:

见鬼英台她非要活下去

作者:

吾思无邪

分类:

古典言情

祝弥昏迷时,桓错从地上捡起她的两件头饰:玉簪和缨带。才发现这人看似不起眼还三番五次被罚抄书,其实一直在糊弄书院先生们。

毕竟书院里最讲究仪容仪表,先生常说:“君子论道,先正衣冠,后正其心。”

而冠缨又是顶顶重要的一部分。

素色无纹的软布发带在三人面前荡了荡,三人才感慨最狂放不羁不受约束者当属这个祝梦成,原来这人看似无知得离谱,实则是万物皆不在意的超脱处世行径。果真世外高人啊——

庾彦庭笑着问:“你原本缨带呢,哪里捡来的破布都系头上?亏得先生们没注意到,不然罚你多抄五篇!”

王洵乐也笑:“明日我给你拿个新的。”

桓错抬手嗅了嗅:什么皂角水,持香这么久。

“不许笑!”祝弥脸有些红,藏好那一小条布料。又翻翻白眼:“还不是怪桓错,刀太锋利。”

一通折腾,祝弥也再没什么异样,明日还有辰时上课,众人决定重新入睡。

不再熄灯,桓错合上被子躺下。

“你过去睡。”身边有无情又不容拒绝的声音传来。

确实无法拒绝,她一晚上太累了。

虽然不理解,桓错在庾彦庭和王洵乐中间重新躺下。

祝弥终于在单人大床上爽爽翻了个身。

被子被抢走的庾彦庭怒道:“先来后到的礼节呢?”

于是三人之床陷入了抢被大战,抢着抢着又忽然感慨起岁月匆匆,把手言谈起来,聊到兴头上还坐起来勾肩搭背。

有人摇头叹息说上一次同睡还是六年前。

桓错纠正是五年前。庾彦庭坚持是六年。二人又拌起嘴要王洵乐判决。王洵乐被迫陷入了回忆的沉思。

祝弥忍不住问:“你们两个到底为什么这么爱呛嘴?”

说着看过去,对面三人关系其实不如言语上那么生分,打横歪歪扭扭倒成一排,有人靠墙潇洒屈立着腿,有人懒散半躺掉下一截小腿,相互之间半贴半搂,尽管神情嫌弃,肢体却是亲近的。

桓错似乎心情不错,朝她抬了抬下巴:“单论相貌,梦成可还见过出我其右的人?”

鼻尖上红痣明晃晃地索求目光,顾盼生姿的眉眼睥睨过来。

什么意思?

在说自己很好看?她刚刚问了什么来着?怎么还一副理所应该的口气?

……

忽然理解了老爱怼他的庾彦庭。

忽视掉张狂的语气,他那张脸确实招人,格外。

祝弥难以否认。

意外地,庾彦庭心虚地噤声了,在一旁安静地翻着白眼,好像这个话题是他天然的弱势,有回避的本能。

祝弥更加疑惑:?

对家还真就这么不甘心地默认了?快嘲笑他啊!这么没人性的话也说得出口!

你们手足龃龉的源头居然是外貌吗?!

这、么、肤、浅!?

祝弥没再被那张脸欺骗,露出了十分不给面子的嫌弃脸:“所以这就是你没朋友的原因吗?”

自称世界上最好看的脸一秒变阴天。

要不是一晚上桓错提醒了几次这人有洁癖,庾彦庭恨不得冲过去搂住祝弥的肩膀,感激涕零:“梦成,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

第二天,三人是被祝弥一声不合时宜的呓语吓醒的。

她一睁眼就大喊:“原来梁川生从我进入山阴城的那一刻就盯上我了!”

桓错王洵乐在榻上,而庾彦庭体会到了昨晚祝弥的伤心时刻,是一睁眼就是蚂蚁般的贴地视角,他在地上。

兰亭上祝弥确实没有收到过梁川生的名帖。这些名帖也是因为她自知写字太差,存好以作学习之用的。阿苓临走前她还特意叮嘱了收好留下名帖。

梁川生这张,不是她接的,那就是阿苓接下,又擅自替她同类归置一起的。

还记得初入山阴城,阿苓买了个馅饼回来肩上就多了一团黑气,那时她正心酸回味上辈子总总,现在回想起阿苓的话,似乎听她说有个书生来搭话什么的。

“正常,乩童就别想远离神鬼邪祟之事了。你想逃,鬼可不会放过你。”庾彦庭挤到桓错旁边,重新趴回榻上,回答祝弥,“那梁川生那么厉害,估计一眼就看穿你这通灵体质,再旁敲侧击几句,发现你什么也不懂。是我我也选择你这颗炼魂大补丸,一定手牵着手带着大家和和美美被炼。妙啊。”

被猜透的祝弥惭愧得不敢说话,没错,她就像社畜牛马被压榨也只会回复:好的收到马上办。

桓错:“听起来你真的很想拜他为师。”

庾彦庭:“滚。”

王洵乐:“梁生逃了,彦庭应当是暗自庆幸的。”

庾彦庭微笑:“洵乐,你也滚。”

几人看似气定神闲地闲聊,其实都仰面朝天看天花板,是破罐破摔了。因为天已大亮,日光照进窗子里,讲堂处传来了学生朗诵的声音。

都装听不见。

很快,窗外浮现一个人影,半张脸出现在半开的窗缝里。

四人吓得半起身贴墙。

是羊胡子先生。正气得胡子朝天,开口却只针对一个人:“王洵乐!”

王洵乐意外地认命:“……先生。”

披头散发赤着脚就去开门。

听着先生点着他的头,一会说书院读书怎可懈怠,一会又说王家季林的丧事如何云云,祝弥才后知后觉回味过来王家大郎君这个身份,在书院、在王家都意味着什么。

是榜样、是继承人。

最后先生要这逃课四人抄王氏家规三遍,王洵乐抄六遍,便气冲冲甩袖走了。

祝弥窃喜:“才三遍!”

庾彦庭和桓错脸很黑:“得抄到下一个休沐日吧……”

王氏族谱可考至战国秦将王翦,五百年来家风之严学,代代有才人出,无数族人活跃在历朝历代史书之中。

罚桓、庾氏抄其家规,算不上辱没。

只是这五百年的家规……真真比他们四个人的命加起来再五倍都长。

既错过讲会,王家家规一时半会也抄不完,他们做了个去藏经阁的样子,绕开羊胡子先生的盯防,成功离开书院。

还有后事要处理。先去王家。

王家自季林一死就有道士轮班作法召魂,也有人像模像样摆了个七星灯还步罡踏斗地转来转去,灯灭了就趁人不注意偷偷续上。终于在昨日寅时,罗盘在季林尸身处终于有了反应,卜算从大凶变为吉。

好消息也从桓幼和房里传来,他随后不多时也醒了,一个劲儿地哭还讨水喝,最后要见祖母。

这是他自兰亭吐血以来第一次说话。

祖孙二人抱着哭至天亮。

庾彦庭路过那些揽功收钱的假道士,白眼都要翻上天了,胳膊肘捅捅王洵乐,示意招摇撞骗你不管?

王洵乐把他的手拍开,顺手披上仆从递来的素服,去桓幼和房间。

祝弥是第一次和清醒的桓幼和说话。

桓王两家的子弟,品貌怎么都是挑不出毛病的,不过桓幼和给祝弥最深刻的第一印象是眼睛亮亮的,会藏话,像冰山只露出一角。有点类似梁川生,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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