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时离等阳光有些刺眼了才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
时离搓了搓眼睛,“几点了?”
「十点半。」
系统刚回答完,时离生无可恋笔直向后躺下,继续闭眼睡。
“我徒弟呢?”时离半死不活的语气,昨天一整天又是做任务又是照顾两个病秧子,把他累的不轻。
「正在查找,查找完毕,在弟子房。」
“他居然还真的去拿被子了。”时离盘腿坐了起来,期待道,“反派黑化值如何?有没有降。”
「反派黑化值:75」
时离面露诧异,但是又很快接受事实,吐槽道:“确实是一棵雷打不动的铁树。”
时离昨天都那样开撩了,数值一点不变的他余怀舟是第一个,真的是软硬不吃。
“我知道了!”时离忽然站了起来,一拍手掌恍然道,“定是他的身体没有拿回来,所以不高兴。”
系统道:「时离先生。」
时离沉浸在自己的推想当中,转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没错就是这样。”
时离一边套上衣裳一边急切走出房门,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可是反派身体在的时候,您也没有撩动一点黑化值啊……」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很无奈,但是时离完全不听。
*
余怀舟确实在弟子房,打开橱柜,找到一直放在橱柜里备用的被褥,抱在手中。
昨天和师尊同床共枕的画面历历在目,完全忘了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就这样一步一步掉进了时离刻意的温柔中,哪怕知道时离昨晚的温和别有目的,但他仍然陷的越来越深,无法自拔。
余怀舟脸上忽地浮上一抹酡红,将脸埋进了暖和的被褥里,关上了橱柜的门。
现在大清早人少,师兄们都去练剑去了。
余怀舟想起昨天在烛天袖口上看到的毒药。
趁着人少,他准备查清楚烛天是不是真的想给陆从安下毒。
余怀舟左右看了看,确定四下无人后溜进了房间,之前他都是将毒药藏在床底的地格里,余怀舟很快就找到了位置。
搬动床,打开暗格,里面摆放整齐的毒药都是他为乐间准备的。
余怀舟清点了一下,果不其然,里面少了两包剧毒毒药。
余怀舟脸色一凝,立刻关上暗格,抱着被褥走了出去。
冬日里难得的暖阳,弟子们正在练剑。
余怀舟手中搂着厚厚的被褥经过校场,暖和的日光洒在他身上,望着练剑的师兄们有些恍如隔世的错觉。
陆从安正在指导他们习剑,许多欢声笑语。
以往陆从安总是怕他被欺负,所以一直把余怀舟带在身边的,这么多年的教导与细心照顾说一句亦兄亦师都不为过。
余怀舟绝对不能容忍烛天伤害陆从安。
这时,烛天端一杯茶水走到陆从安面前,殷勤笑着,“师兄辛苦,喝一杯润润嗓子。”
“好。”眼看陆从安接过就要喝下。
余怀舟眉头紧皱,丢下被褥大步走过去,一挥手将瓷杯打翻在地。
“啪嗒——”
碎裂刺耳的声音瞬间让全场鸦雀无声。
烛天看着地上已然破碎的被子,很是恼怒,“你做什么?”
余怀舟说道:“这茶水里有毒。”
烛天闻言更加愤怒,“满口胡言乱语,我怎么可能会给师兄下毒,再说师兄都已经喝了一杯了,有没有问题师兄喝不出来?”
陆从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搞的不明所以。
余怀舟紧张问道:“师兄你喝过了?”
陆从安不太明白,点点头,“嗯。”
烛天肉眼可见的慌张,猛地推搡余怀舟,“什么毒药,你不要在这里污蔑人。”
余怀舟拽住他的衣袖,拿出里面藏着的毒药,“那你说说看,这是什么?”
“糖粉。”
余怀舟展开纸包住的粉末,摊在他面前,“既然是糖粉,你尝尝。”
烛天冷笑,“凭什么,你算什么东西?让我尝我就尝?”
陆从安在中间劝说,“好了好了,你们不要吵架。”
烛天佯装委屈的躲在陆从安身后,“师兄,这人未免也太过分了一点。”
陆从安安慰他,“好在药粉就在这里,是糖还是毒药,孰是孰非我自会调查清楚。”
烛天当下脸色就变了,“难道师兄不相信我,相信他?”
陆从安一怔,解释道:“只是查清真相而已。”
烛天不依不饶,“师兄既然打算调查,那就是打心眼里觉得我不够清白。”
“你怎么会有如此想法?”
烛天仰起头,“难道不是吗?师兄宁愿偏袒一个陌生人,也不愿听我多说一句。”
陆从安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是最后只是叹了一口气,将余怀舟手里的药粉拿过来折起还给烛天。
“我愿意相信你,但愿这是误会。”
此番轮到余怀舟不解,“师兄。”
“好了。”陆从安打住他的话,“此事不必再提。”
“是,不过……”余怀舟递给陆从安一颗珍珠般大小的黑色丹药。
陆从安没有接,问道:“这是?”
“解药。”
话音刚落,陆从安很快转过脸去不看他,“我不相信他会给我下毒,这事就此作罢。”
余怀舟掰开一小块,“师兄相信他可以,但是这个解药,还请师兄能服下。”
“可是。”
不等陆从安说完,余怀舟吃下那一小块,“师兄放心,这个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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