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院落本就没有洒扫弟子,所有更别谈什么热水,余怀舟只能从劈柴开始准备烧水。
余怀舟每每重重劈下都能想到师尊抱着容知细心安慰的样子,心中的莫名酸楚不知从何而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发泄,所以手中握紧斧头劈柴的力度越来越大,将所有的气都撒在了木柴上。
木柴被劈的七零八落,满地都是碎木屑,有些已经细碎到不能用了。
这些木柴早已够烧一壶热水给容知喝,但是余怀舟不知怎的完全不想停下来,就这么一直挥动着斧头劈柴。
“轰隆——”
天空忽然雷鸣电闪,余怀舟拿着斧头霎时脱手,双手紧紧捂着耳朵蹲下。
雷电交加,这撼天动地的巨响直击余怀舟心底,他内心依旧是无法克服雷声带给他的恐惧。
余怀舟捂着耳朵颤抖,每次雷声响起,他都会想起小时候也是在这么一个雷雨天,师尊将他拖进了屋子里拴在铁链上打了他一天一夜,奄奄一息时被师兄们发现才捡回一条命。
那是师尊第一次对他动手,起因是他接受了怀宿仙君赐给他的佩剑,至此之后师尊就像疯了一样,只要余怀舟做的稍微不顺他心意就是一顿打骂,余怀舟也再也没有在师尊面前提过怀宿仙君。
明明好不容易从乐间手里逃出来了,但余怀舟却觉得自己又陷入了另一个深渊。
刚刚亲眼看到时离抱着容知他都能克制着自己从容走出来,如今心中却涌上一股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余怀舟猛然站了起来,
伴随着轰隆隆的雷鸣声,余怀舟用力挥下斧头砸碎木柴。
“砰!”
砍柴声大过了雷声,余怀舟忽然觉得这雷声也没有那么不可怕了。
直到一滴冰凉雨水滴落在余怀舟额头,余怀舟只是抬手抹掉,依旧不管不顾砍着木柴。
冬雨不仅冰凉刺骨,还夹杂着许多霜雪,不一会儿大雨骤然落下,一颗颗雨珠落在了散落一地的木柴上瞬间将木柴浸湿。
余怀舟吸了吸鼻子停手,环顾满地狼藉以及大雨,地上木柴都湿了,烧不了水。
余怀舟站在雨中,静静站着没有任何行动,只是眼睁睁的看着木柴被雨水淋湿,私心吞噬着他让他看着这一切没有一点动容,也完全不准备将木柴捡起来。
容知渴了跟他有什么关系,渴能渴死他吗?死了会更好吧……
这个可怕的邪念在余怀舟心中骤起,他更加平静的站在大雨中紧闭双眼,雨水狠狠打在他脸上将他的头发淋湿,袖口不断坠下水珠,满院子散乱的木柴让他心烦意乱。
“轰隆——”
又是一声雷声轰鸣,余怀舟倏然睁开眼睛惊醒,不行,他不能这样。
即使自己不是大善人,也绝对不能变成连自己都觉得恶心厌恶的疯子。
余怀舟立马丢掉手中斧头,在大雨中弯腰将木柴一根一根捡起来,祈祷着木柴还没有湿透,还能用来烧火。
余怀舟弯腰捡着地上的木柴,左手中抱着只能尽力的夹在胳膊下不让木柴掉下去,手中动作困难从低头从地上捡起,木头上的倒刺刺进了皮肉里,余怀舟没有在意,小跑着过去想要将几块大的放在了屋檐下避雨。
却没想到因为跑的太快,没注意到地上的水洼令他脚下一滑,余怀舟重重摔在了地上,手中好不容易捡回来的木柴又散落一地。
余怀舟忍着手臂上的擦伤站起,没有丝毫停留,重新将它们捡起来,放在了屋檐下,随后立刻折回去捡剩下的。
雨越下越大,大雨模糊了他眼眸,地上还有很多比较细的他看不清,只能跪在地上仔细的摸索着,尽可能的多捡回来一点。
“轰隆隆——”
雨丝毫没有要停的势头,余怀舟将所有木柴都摆放在了屋檐底下,可惜全都被淋湿,八成是烧不了了。
余怀舟擦了擦脸上的雨水,仰头望着天上大雨,似乎下定了决心捂着头跑出了院落。
水云间的路他再熟悉不过,别说下着大雨,即使是剜了他的眼睛他也能记得这里的一草一木。
余怀舟顶着大雨跑着,顺利跑到陆从安的屋子。
余怀舟直接推开了门。
屋子里不止陆从安,容决和叶轩也在。
容决和叶轩看到他的那一刻瞬间瞪大了眼睛。
陆从安不解问道:“你是谁?”
“我是……”糟糕,余怀舟忘了给自己这张脸取一个新名字。
“我认得他。”容决出来解围,“师弟有何事?”
余怀舟急切道:“我想借一些木柴烧水。”
容决点点头,问陆从安,“这里可有柴火?”
“有是有,不过。”陆从安皱眉,“你到底是谁啊?”
叶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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