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闻灼带着一肚子无解的疑问入睡,再醒来时天色昏暗,她一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六点了。
徐悦宁早就放了学,这时候正在写作业。听到动静,她立刻抬起头,眼里带着几分担忧:“晚饭我放在保温盒里了,应该还热着。姐姐,你不是身体不舒服?我一回来就看见你在睡觉,没敢喊你。”
“没有。”楚闻灼摆摆手,“我只是有点累,睡一觉就好了。”
眼下她精神饱满,甚至感觉自己还能再洗十个。
楚闻灼打开保温盒,里面是一份家常套餐:红烧肉、炒白菜和白米饭。
徐悦宁嗫嚅道:“我买饭用了你给我的钱……”
“钱赚的就是用来花的呀。”
小姑娘似乎有些花钱羞耻,楚闻灼鼓励道:“一觉睡醒就有热饭吃真的是太好了,宁宁真是太贴心了,我最喜欢你了!”
她斜过身子,亲昵地搂住小姑娘。
“姐姐你快吃吧,饭要凉了。”徐悦宁脸颊发烫,有些不好意思地轻轻挣开。一边说着,一边抱着作业本往旁边挪了挪,给她留出一片空位。
楚闻灼也确实饿了,低头愉快地享用晚饭。
可到了晚上,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滚了好几圈,不得不承认一个令人悲伤的事实: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了。
她穿了衣服起身,轻手轻脚地往外走。刚走到客厅,灰灰也从徐悦宁房间里钻出来,鬼鬼祟祟地探头。
楚闻灼莞尔:“你也想出去玩?”
“呜——”灰灰压低了声音。
“走,我们一起。”
这个异世界几乎没有什么夜生活,城市绿化也少得可怜。昏暗的路灯在路面投下斑驳狭长的影子,四下只有冰冷灰暗的钢筋水泥矗立着,整片街区都沉浸在死一般的寂静里。不知是不是错觉,楚闻灼隐约听见极遥远的地方,传来一阵模糊的哀鸣与低吼,像是有什么人在承受着可怕的折磨。
她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的羽绒服,突然觉得出门真是个错误的选择。灰灰也紧贴着她的小腿,不像从前那样好奇地到处乱逛。
在这样的环境里,蹲在屋顶的渡鸦,黑漆漆的一大团,非常显眼。
当然,它白的像男鬼一样的主人更显眼。
容叙白斜斜靠在路灯杆下,脖颈间依旧戴着那枚黑色项圈。冷白的灯光落在他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衬得他像一尊一碰即碎的精美瓷偶。可当他抬眼时,那双沉如深渊的黑眸翻涌着夺人心魄的暗涌,嚣张地彰显着他的危险与迷人。
楚闻灼脚步微顿:要不要干脆假装没看见?
然而容叙白已经抓住了这片刻的机会,主动走了过来。
“睡不着吗?要不要找点乐子?”他嘴角勾起一抹轻佻又蛊惑的笑,像深夜里引诱人堕落的魅魔。
楚闻灼沉默不语,她总觉得,容叙白嘴里的“乐子”,指的就是他自己。
“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冷淡?”容叙白轻轻叹了口气,鸦羽般的长睫垂落,遮住眼底的情绪,看上去竟有几分委屈。
楚闻灼懒得在重复一遍:“理由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容叙白仍不相信,微微偏头:“可你对渡鸦,不是这样的。”
“哑——”
像是在附和他的话,不远处的渡鸦突然低叫一声,翅膀一拍,稳稳落在了他的肩头。
楚闻灼无语:“你和它能一样吗?”
“有什么不一样?”容叙白声音放得更轻,缓缓向前踏出一步。
“它就是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渡鸦的周身泛起一层极淡的黑雾般的光。那黑色的光丝一点点缠绕着它的身躯,渡鸦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模糊,像融化在夜色里的影子。
楚闻灼微微睁大眼:这就是精神体的特殊能力吗?
“我就是它。”
最后一个字落下,渡鸦彻底消失在空气里。
而下一秒,容叙白的身后骤然涌起浓烈的黑色雾气。雾气疯狂翻涌、凝聚,在他背后缓缓舒展、成型——一双巨大的、泛着冷光的黑色羽翼,自他肩胛处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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