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乔阅溪就主动去找了乔老爷“说道”。
最近一段时日,这个女儿变得比以前凌厉了许多,像是一把藏锋的剑慢慢显现出来,而且变得格外大胆,罔顾孝道,甚至都敢对嫡母动手,连带着他这个当爹的也没得到什么尊重。
但当时的家业到底是传在了这个逆女的手上,乔老爷只是她的生身父亲,当女儿连孝道都不在意了,他也就完全失去了反制的手段。
这些年来,乔老爷不仅娶了续弦,还仗着从女儿那里拿到的银钱和遂州都护亲爹的名头,虽然没怎么在秦楼楚馆流连,美貌年轻的妾室也是一房接着一房地往家里抬,都是要用银子娇养着的,极其铺陈浪费。
自然,乔老爷手里自己也有闲钱,是家中的部分财产握在他手里,才有这样的底气。
在顾香被鞭打以后,乔老爷去好生安慰了她一番,但对乔阅溪没任何表示,似乎就打算这样缩头乌龟似的装作这件事没发生过。
看见乔阅溪主动找上门来,乔老爷眼底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惊慌。尤其是在她口齿伶俐地把分家一事就这么提出时,那个名义上与自己血脉相连的爹总算是露出了厉色:
“胡闹,我看你近日是愈发没个正形了,莫不是娶了妻子就真要翻了天去?”他猛地往桌子上一拍,气得胡须都抖了抖,“你是不是要气死我才肯罢休,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亲爹?”
换作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原主,再加上孝道血缘的压制,听见乔老爷难得雷霆大怒的这一句,应当还是会有所收敛。然而乔阅溪跟他本就没关系,心里更是觉得这人不配为人父,乔老爷耍威风,她干脆就拿出了原主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混账劲出来,向前几步,让乔老爷又想起那天被掀了桌子的耻辱。
和后怕。
乔阅溪在他看来外貌依旧还是从前的模样,色泽偏浅的瞳眸镶配着凤眼,本是在乾元当中偏向温柔的长相,五官深邃柔和,但此时此刻,乌发红唇的秀美却在气质的修饰下悬如利剑,像是换了个人一般,散发出令他这个早过不惑之年的乾元男子也不由心惊。
仿佛他再饶舌几句,乔阅溪就能做出更为大逆不道的事情。
顾香身上的鞭痕触目惊心,可见乔阅溪对着嫡母不仅能够下手,甚至还毫无顾忌。这些年来,虽然他与顾香也有经营,最为重要的兵权还是掌握在乔阅溪手里。一旦动起真格的来,他还是被这个逆女死死压制着,想到这,乔老爷就越发不甘心。
“也罢,”虚张声势片刻后,乔老爷总算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一甩衣袖,“我也不愿常见到你!”
乔阅溪却毫不含糊:
“愿不愿意见到我无所谓,我明日就走,三日后回来,三日之内你先把我娘的嫁妆还回来,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凑近乔老爷,唇畔忽而凝出一抹耻笑,“不仅我知道,我看遂州城的人应该也想听听,这出夫家霸占着发妻嫁妆的戏是怎么唱的。”
“乔阅溪!”
半个时辰后,乔老爷气得发怔,几乎要晕了过去,还是闻讯赶来的一位年轻妾室在抚慰着。乔阅溪则是心情舒畅地从敬德堂走了出去,口中哼着小调。
直到傍晚,乔阅溪挑选好了明天去新居要带的人,就匆匆带着秋香和夏禾去了郡衙。
冬季的日光不再是浓稠灿烂的金橙,而是偏白偏冷的色调,坠在冷冰冰的霜雪上,更显得这座北疆城池的清冷安静。官道和重要的主道上,新下的雪总算被清理不少,虽然没彻底干净,到底是比之前没打理的时候好了许多。
盛妩忙活了一整天,即使有暖炉换了又换,也冻的小脸发白,下了郡衙安排的马车时,就看见一道熟悉的窈窕身影。
是梳洗干净,做了简单打扮的乔阅溪。
她盘着新婚的发髻,只用一支明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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