怠惰的头突兀地出现在了这个伴随樱花香的院落中,他大睁双目,露出扭曲的笑容,细看的话却会发现这是一个不会动的首级,通过悬空的不可见轨迹,联通到一个穿着魔女教徒尖尖帽子服饰的人身上。
那名教徒手提怠惰司教的头,出现在了院落。
原本的怠惰司教□□,培提奇乌斯·罗曼尼康帝,无疑由剑圣彻底摧毁。出现在院落的怠惰,有着:
属于狂徒瞪大的眼睛,一个死掉的头。
悬空的头。
好似气球般连接在旁边尖帽子教徒身上。正是这名教徒用各种各样方式使用那个头摆出各种造型,发出聒噪的声音——
它,是来杀人的~
勤勉地从黄泉回来,杀死剑圣莱茵哈鲁特和不知名少年,就是他的目的~
因为培提奇乌斯的狡诈,他拥有不止一条生命,全部魔女教徒都是他的备用身体,信仰同一位魔女的他们,理应都有与怠惰合而为一的殊荣,每名尖尖帽子教徒都是他的[手指]。
怠惰就好像壁虎一般,无论从哪里切断,都可以从他的[手指]上再次长出来,并捡回来原本的头颅。
剑圣的仁慈被这家伙卑劣地利用了。
如果不把在场的手指——全部教众屠杀殆尽的话,怠惰就可以无限复活。
一个不留,所有教徒都必须杀了。
毁灭你的意志,修行。如果那样做的话,剑圣也不再是剑圣了。
莱茵哈鲁特判断出了这东西的目的,他快如闪电出手,钳住那个瑟瑟发抖的[手指]。
[手指]提着的头,却发出张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莱茵哈鲁特,难道你就不好奇,在那名少年身上经历了什么事吗?”
怠惰狂妄询问。
“如何呢,你没有在好奇吗?”
莱茵哈鲁特原本准备直接摧毁这个头颅,连带怠惰俯身的那名手指。
听到这番说法他微微停顿手部动作,如果对方真的知道什么的话,让他多活一会也无妨。
怠惰得寸进尺般狂喊了起来。
为了避免对旅馆周围产生影响,莱茵哈鲁特有风度的迈步,把战场转移到了空旷的院落。
温泉升起氤氲热气模糊了交谈两人的身影。
“你在好奇、你会好奇、我就知道你好奇,”神经质地发出一连串声音的怠惰,仰头张开手臂,沉浸于自己世界般的说话:
“为什么少年自顾自的学会了忍耐疼痛,如温室花朵般养在宅邸的少年,为什么会独自忍受刀伤、钝器伤,一声不吭?”
“他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什么时候学会的?”
“你很想知道,对吧……”
剑圣微微皱起眉头:“你知道什么?”
[手指]却捧起那个死人头,抓狂般抠挖眼底的红血丝,用这般歇斯底里的行径说:
“你想知道,想知道的不得了啊,为什么菜月昴什么都不告诉你,忍受了那般苦难的菜月昴——”
“为什么不说?!”
怠惰诵经般大声喊着。
“你到底想说明什么?”剑圣的回答是平静如水,红发青年身着骑士团制服,洁白衣物没有一丝不恰当的褶皱。
怠惰的挑衅就好像全部投入了无底洞湖水。
清明蓝眸望见怠惰的丑态。
这个死人头反倒咯咯咯对剑圣笑了起来,说: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
仿佛落在湖水中,溅起了涟漪的一句话。
怠惰的声音充斥了这间本来安宁的温泉,狂言:“分明你早就知道,却视而不见,跑过来问我,啊……这是何等、何等的让人痛心疾首!”
莱茵哈鲁特,知道——由他很早排除的可能性,死亡回归。关于菜月昴在他无法得知的时间里经历了什么,其实只要回忆起这个猜测,答案是很明确的。
“答案,你果然知道啊~”怠惰看到了剑圣的表情,绽开一个如释重负的笑颜。
由[手指]向上提拉怠惰的面部,露出怠惰有生以来最真诚,最友善的笑意。
怠惰更进一步说:
“一直以来放任自己沉迷于英雄的史诗,履行剑圣的职责和义务。你授命于王国之剑做王国的英雄,也只能做英雄。”
“家人的痛苦总是无法顾及,无法理解、他们所说的,那种[情感]。世界的车轮轱辘轱辘向前……却唯独把你抛下了。”
“唯独没有你~”
怠惰用着虚幻的微笑,以如同幸灾乐祸般的感情说道。
“莱茵哈鲁特·范·阿斯特雷亚,作为剑圣,拥有无人能敌的力量,却谁都保护不好。”
那个倒挂的、好像皮球似的人头,落在了剑圣的眼前。
怠惰以恶意的笑,用手指直指莱茵哈鲁特高挺的鼻梁。
……
“你,真是怠惰啊~”
培提奇乌斯轻轻的语气快速说:
“这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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