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秋日的阳光透过江景壹号别墅二楼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大理石地面上拉出一条条温暖的光带。
林烨六点半就起了床。
他今天的行程很简单:去百草堂采购配制解**浴的核心药材。冯楚洁的“散财童子绝气脉”加上十年的枯血慢性毒,不是普通的中药汤剂能解决的。他需要用七味极其特殊的药材配合独创的“渡气引血方”制成专用药浴包,在泡浴时软化皮肤屏障,把深层毒素一点点往外逼。
出门的时候,客厅里还没有人。
林烨在冰箱上贴了一张便利贴:“早饭在蒸锅里,小米粥和花卷。中午不回来吃。”
他刚拉开大门,一双穿着毛绒兔子拖鞋的脚出现在了楼梯口。
林语菡揉着惺忪的睡眼,头发乱得像个鸟窝,声音软绵绵的:“林烨哥……你去哪儿呀……这么早……”
“买药材。你回去睡吧。”
“我不困了。”林语菡打了个哈欠,整个人靠在楼梯扶手上,明明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嘴硬,“你买药材……是给那个冯什么洁的富婆配药吗?”
“嗯。”
“哦。”林语菡瘪了瘪嘴,小声嘟囔,“又是给别的女人的……”
“也有给你的。”
“啊?”
“你上次说胃不太好,我顺便给你配点养胃的茶包。”
林语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两颗刚充满电的小灯泡。她蹦了一下,差点从楼梯上滑下来。
“真的吗?那你早点回来!中午我给你煮面!”
“你煮的面上次把锅底烧穿了。”
“那次是意外!这次肯定不会了!”
林烨摇了摇头,带上门出去了。身后传来林语菡咚咚咚跑回房间的脚步声,以及一声清脆得像银铃一样的笑。
……
百草堂。
这是江城最老牌的中药材铺子,据说有上百年的历史。店面不大,甚至有些陈旧,但里面的药材品质在整个江南省都是排得上号的。老掌柜姓孙,七十多岁了,在这行干了一辈子,自信能分辨出市面上九成以上的**药材。
林烨推门进去的时候,老孙头正坐在柜台后面的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看一本泛黄的《本草从新》。
“小伙子,买什么药?”老孙头头也不抬。
“四十年以上的野生何首乌,要完整的块根,不能有断面。炮制过的不要。”
“呵。”老孙头放下书,推了推老花镜,上下打量了林烨一眼。“年纪轻轻口气不小。四十年野生何首乌?你知道这种东西现在什么行情吗?”
“知道。所以我才来你这里。”
“行,让你看看。”
老孙头从玻璃柜台后面摸出一个锦盒,里面用丝绸包裹着一块拳头大小的深褐色块茎。表面纹路深邃,像老树根一样盘曲交错。
“这是我的镇店之宝。五十年野生何首乌,当年在武夷山深处收的。识货的人出到八万我都没卖。”
林烨接过来。
他没有闻,没有掰,甚至没有用常规的方法去辨别年份。
他只是把这块何首乌放在掌心,闭了一下眼睛。
气运天眼视界中。
这块药材表面确实有一层极其厚实的“药气”包裹,颜色呈深棕色,乍一看确实像是陈年老药。
但在更深层……
林烨睁开眼,把何首乌递了回去。
“孙老板,这东西不是五十年的。甚至不是野生的。”
老孙头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表皮的纹路是对的,但内部的纤维走向太规整了。真正的野生何首乌在山石夹缝中生长,根系会因为不断避让岩石而形成不规则的扭曲。你这块的纤维像是在平整土壤里长出来的。”
林烨用极其平淡的口吻继续说道。
“再看这个颜色。真正陈放五十年的何首乌,外皮会自然氧化出一层类似铁锈的暗红色斑点。你这块表面过于均匀,是用山核桃壳水浸泡催色的。实际年份……三十年左右,人工种植,后期催熟。品质不差,但离五十年野生差得太远了。”
老孙头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颤抖着手把何首乌拿回来反复端详,越看脸色越难看。他干了一辈子药材生意的骄傲,在这个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面前,碎成了渣。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老孙头的声音都在抖。
“路过买药的。”林烨没有过多解释,指了指柜台角落里一个落满灰尘的小木箱,“倒是那个箱子里的东西,我有兴趣看看。”
老孙头愣了一下。
那个箱子是他十几年前囤的一批杂货,品相一般卖不上价钱,一直堆在角落里积灰。
他打开箱子。
林烨在一堆干巴巴的药材中翻了几下,抽出了一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灰扑扑的枯根。
老孙头凑过来一看,愕然道:“这……这不就是一截干枯的树根吗?我当初是搭着一批黄芪顺手收进来的,连标签都没贴。”
“这是四十年的野生何首乌。”
林烨把那截枯根翻了个面,露出底部一个极其细小的、近乎消失的螺旋形天然烙印。
“看到这个纹路没有?这叫‘地龙盘’。只有在深山石缝中被地气压迫了四十年以上的野生何首乌,根部才会自然形成这种螺旋烙印。你的镇店宝贝没有这个,说明它从来没有经受过真正的地压。”
老孙头整个人呆住了。他拿过那截枯根反复端详,手都在哆嗦。
“我……我在这行干了五十年……竟然把一株真正的四十年野山何首乌扔在杂货箱里积了十几年的灰?!”
“运气不好也算本事。”林烨淡淡地说,“这株何首乌连同其他六味药材,我全要了。给个实在价。”
老孙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深深地看了林烨一眼。
“小伙子,你要的七味药材全部按进价给你。何首乌算我送的。”
“为什么?”
“就凭你点醒了老头子我五十年的眼瞎。”老孙头长长地叹了口气,亲自动手去称药去了。
……
与此同时。楚洁庄园。
冯楚洁站在自己的超大步入式衣帽间里,已经换了第四套里衣了。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个保养得完美无瑕的成**人。三十二岁的年纪,身材丰腴有致,肌肤如凝脂般细腻。但此刻,这位掌控着五百亿商业帝国的女首富,脸上的表情却像一个马上要去考试的中学生。
“白色的太透了……不行……”
她脱掉白色的真丝睡衣,换上了一件浅灰色的棉质运动内衣。在镜子里左看右看,又觉得太运动了,不够正式。
“黑色的呢……不对,黑色的看着像是故意在诱惑人……”
她扯掉黑色的,又换上了一件米色的。
“这个倒是不透也不显……但是不是太老气了……”
冯楚洁对着镜子揪了一把自己的脸颊,满脸写着崩溃。
她贴身跟了八年的女秘书李姐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李姐是个四十出头的圆脸妇人,做事极其利落周到。
“夫人,您这是……在挑衣服?”
“我在选明天治疗时穿的。”冯楚洁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漫不经心。
李姐看了一眼她身上那件米色的内衣,又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白色、黑色、灰色各种款式,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夫人……恕我直言……您这是去看病,还是去约会?”
“你出去!”
冯楚洁抄起床头的一个刺绣靠枕,精准地砸在了李姐的后脑勺上。
李姐抱着头落荒而逃,嘴里还笑着嘟囔:“哎哟夫人您轻点……我去给您把牛奶热一下……”
等李姐走了以后。
冯楚洁一个人坐在衣帽间的贵妃椅上,双手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
她不是害羞。
作为一个十二岁就被诊断出先天性心脏病、被断言一生不能动情的女人,她早就学会了用冰冷的理性来压制所有感性的冲动。她可以面不改色地在商战中碾碎对手,可以不眨眼地签下几十亿的合同,可以在丈夫死后独自撑起一个庞大的帝国。
但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男人,需要用那样近距离的、毫无遮拦的方式接触自己的身体。
“冯楚洁啊冯楚洁……你是为了活命……这是治病……这是医疗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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