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东西都给我!”安芷若低呵出声。
人皮和断脚朝她抛来。剧烈刺眼的光茫,让人无法看清局势。
安芷若没有闭眼,承受着强光的照射,静静地看着被烈火包围在中央的,却仍护着脊骨的爱妻,抬手冷声道:“乔墨,使用灵禀,把脊骨抢过来。”
【系统提示:玩家安芷若与玩家乔墨的契约生效中。】
【系统提示:玩家乔墨使用个人灵禀】
【系统提示:玩家乔墨自主使用正三品等级个人灵禀】
一条小老鼠咻的从人群窜过,白悠悠粗话爆出口,猛地转头看向霍知行:“别让他死了!”
霍知行:“知道。岑飞!”
霍知行收走火焰的一刻,岑飞出手。
【系统提示:玩家岑飞使用个人灵禀:在五谷轮回所没有卫生纸怎么办?】
【灵禀释义:你有上厕所的烦恼吗?比如你的肚子很疼,你想让五谷轮回,可你没有纸抽。周边可供你选择净身的工具有三种:土、草、手。可惜,你都不想选择。】
【功能:使用对象,会自主蹲下身完成五谷轮回。持续时间大约五分钟,若活物甘愿使用周边的一切解决净身问题,灵禀失效。】
【玩家岑飞自主解锁从二品等级灵禀】
【永远没有的抽纸】
【恭喜玩家岑飞,你是第一个没有达到神赐级别,却获得神谕的玩家】
【神笑言:如果可以,我会为你研制辟谷丹。】
【功能:使用对象,会自主蹲下身完成五谷轮回。持续时间无限延长,因为他/她/它永远没有解决净身的‘抽纸‘。】
【副作用:使用灵禀的玩家会感受到强烈腹部疼痛,和生殖器官的下坠感。灵禀失效时间和使用玩家完成五谷轮回有关。】
【神笑言:队友记得给他卫生纸哦~】
岑飞在使用灵禀的一瞬间,整个人脸色惨白到了极致,他猛地蹲下身,捂住肚子。远处变成小老鼠的乔墨在火焰消失的一刻,窜到傩舞女身前,叼住脊骨朝安芷若冲去。
脊骨到手的一刻,强光消失。
众人再睁开眼时,安芷若也不见了。
“安芷若!”白悠悠冲上前,发现人真的不见了。
“安狗,不可能做没把握的事,她要脊骨是有目的,对,就是这样。”
她有些担忧,却忽然想起什么,猛地转身冲向门口,一把关上了门。
好在,爱妻现在失态的蹲坑,根本无暇顾及他们。
“我,我……”
岑飞疼的在地上打滚,“霍,霍哥,你能护着我上厕所吗,我真的要疼死了啦!”
白悠悠转过身,看向岑飞,蹙眉:“他的灵禀到底是什么?”
霍知行有些没眼看地将岑飞扶起,沉色开口:“灵禀是人欲望的衍生,或者是自身能力被放大。”
“他进入第一个副本前吃坏了肚子,获得灵禀的时候在厕所没带纸……”
白悠悠:“所以他的灵禀是让别人拉肚子?”
岑飞捂着肚子,扯出苦涩的笑容:“……是可以指定一个人,拉屎没有卫生纸,随着等级升高,让他没有卫生纸的时间越长……但是副作用越大……”
白悠悠:“……”
“别出去了,忍两个小时,让陈梦给你解除灵禀。”白悠悠沉下声,看向抱着金博言尸体,一言不发的陈梦,无奈叹了口气,转头看向霍知行。
“我们应该很快就能离开这个副本了。”
想着,她转头看向准备偷溜的小老鼠,一把攥住。
“我说她怎么一直提老鼠……”
乔墨瑟瑟发抖,惊恐地看着脸色阴沉的白悠悠。
这个女人可是敢打安大佬啊!
白悠悠:“来,和我说说你们的目的,不然,我就把你烤了。”
……
周遭一切都是黑暗的,断断续续地碎片从安芷若耳边略过。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手上的红线也没有松开,持续朝她自己的方向拉扯。
虚幻的空间内,飘动的碎片忽然静止,随后极速朝安芷若蜂拥而来。
【系统提示:玩家安芷若使用个人灵禀,更改玩家金博言因果线】
【系统提示:更改失败】
【玩家无法更改已死亡玩家的因果】
【系统提示:玩家安芷若使用个人灵禀,更改院长爱妻‘范玲’因果线】
【系统提示:更改失败】
【玩家无法逆转已发生的事件】
“啊……更改不了么?”
血糊满了安芷若整张脸,顺着下颚一滴滴落下浸透衣襟。她的眼睛被浓稠的血色蒙住,可脸上没有半分喜怒。
“那只能杀了。”
她拽着那根红线,一圈又一圈缠上手腕,巨大的阻力让红线勒进皮肉,压出红痕。
“你的梦想真的很廉价。你追求的从来不是傩,是依附。一旦那个男人离开,拒绝给你金钱,给你舞台,你所谓的梦想就会支离破碎。”
“范玲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就是不承认,那个男人只是想拿你做展品,而不是真的爱你呢?”
【系统提示:玩家安芷若激怒终极BOSS院长的‘爱妻’,院长的‘爱妻’转换形态为‘真正的傩舞女’】
【隐藏任务载入中……】
一阵光袭来,安芷若恢复了视线,这次的视线格外的清晰,她低头看着双手有些恍惚。
她好像很久没有认真地看这个世界了。
远处,斑驳褪色的戏台爬满青苔,灰蒙蒙天,下起漂泊的细雨。
戏台正前方孤零零蹲着一个女孩。
她浑身都被雨水浸透,脸上扣的素傩面具挂满了臭鸡蛋的汁液。戏台四周围满了看热闹的邻里路人,密密麻麻的人群指指点点。
“就是她吧?学那些乱七八糟祭祀东西的丫头。”
“啧啧,真是个可怜虫,听说她那个所谓的师傅,卷光家里的钱直接跑了,一分都没给她留。”
“活该!好好的小姑娘,喜欢什么不好,偏偏痴迷这些封建迷信的祭祀玩意儿,脑子不正常!”
“都什么年代了,放着安稳日子不过,非要折腾这些阴森森的东西。”
不堪入耳的嘲讽扑面而来,女孩摇头:“不是的。”
“我们家世代承袭神职,祖辈都是大祭司!傩舞从不是旁门左道,是祖辈传下来驱邪纳吉、护佑一方的正道!是扎根故土的传统文化,不是你们想的污秽之物!”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群哄堂大笑。
“大祭司?哈哈哈,笑死人了!说白了不就是旧社会跳大神的把戏吗?装什么高深!”
“现在都是二十一世纪法治社会了,哪来的什么牛鬼蛇神啊,就算真是又有什么用呢?“
“散了散了,本来看着小姑娘可怜,还想帮帮她的。”
人群里没有一个人的眼神是纯洁,他们贪婪,无知,眼神里满是戏谑。
毕竟事情没有落在他们身上。
而越是无知的生物,他越自视甚高,越骄傲罢了。
“我看她跟城里那个搞怪的疯子行为艺术家一模一样,整天摆弄这些阴森恐怖、不入流的东西。这种精神不正常的人,就该抓去关进精神病院,免得出来吓人!”
“是啊,那个艺术家还是留洋回来的,叛国玩意,传播国外艺术,我呸。”
方才还满心执拗、据理力争的女孩一怔,她知道这世间和她一样的人有很多。
可离她这么近的,还是艺术家……
她猛地站起身:“那个艺术家在哪?”
她的动作太过突然,吓到了围拢的路人。
众人被她惊得后退半步,生怕这个古怪的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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