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闹市上公然纵马!”
“让开!让开!”
灰尘飞扬,人群四散开来。
一看被拥护着那人穿着红色官府,简单束发,骑在马上望着骂的最大声的位置。眼神阴冷,手下立刻下马擒住那人,拖到他面前。
他也不说话,淡淡扫视,人群便向后退了又退,留出一大片空地。
“主子,这人怎么处置?”
“官爷,官爷您饶了我……”汉子缩着脖子,腿软的像面条,“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眼见着人要跪倒地上磕头,男人下马,不施舍一丝目光。踏进林府院门才飘来一句:“懒得计较,放了吧。”
手下这才松手,赶苍蝇似的挥挥手,不耐烦。
“算你走运。”
“谢谢官爷,谢谢官爷。”
刘老板满面不快,正欲骂人,便见来人一身朱红官府,瞬间闭了嘴。
“林政是谁?还不来迎!”
满座无声,兰姨娘操持内宅多年,管的无非是小姐的饭菜是否合口、小姐的丫鬟听不听话。她是个没主见的,林老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可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她大着胆子跪下。
“民、民妇兰苑清禀告大人,老爷病重,尚在昏迷。”
“哦?在昏迷?”红衣官员看向刘老板,“那这位是谁啊,光天化日登门入院,要逼良为娼不成?”
刘老板匆匆忙忙跪下来,颇有些滑稽:“大人,小人茶商刘三,您是来商议购茶事宜的吗?林家的茶田如今归我了,她说了不算话的……”
“放肆!”
立刻又下属出声,对着外面不光未散还越聚越多的百姓道:“此乃茶司贸易属主事任微人大人,是奉宫里的意思前来商讨,你又什么资格说话?”
胖胖的身躯发着抖,刚才威风狡诈的样子荡然无存,那些大汉也被护卫驱赶出门。刘老板冷汗直冒,喏喏应了句“小人知罪”就不再多言。
任大人环视一圈,目光落在了林朝身上,看得林朝恶寒,似乎能将她的劈开看看,这皮囊里装的是个什么。
能看透一切,不带一丝人情味。
他是人肉X光机?林朝越过兰姨娘,她不知道这个朝代的礼仪,索性直接跪下,不卑不亢又有些发虚。
“民女林朝,现暂理家父事宜,斗胆与大人商议。”
“你可以?”
“大人,她一介女流,还是未出阁的小姐,如何能插手生意!”刘老板见胜算偏向林朝,立刻尖叫。这次事情不成,贵人收拾第一个就是他。
“有你说话的地?”任微示意林朝起身。
兰姨娘被抽走了所有勇气,伏在地上全身发软。还是林朝搀起她,将她交与春知。
刘老板一咬牙,拾掇着措辞:“大人有所不知,林家的茶田如今在我名下,她方才可是应了的。”
任微瞥向林朝,像是在问:是吗?
林朝当然不认,笑话,转机来了不出头,被当软柿子捏的是傻子。而且,她方才也没说要抵出去啊,论起不要脸,她是全班第一。
过了心里这关,她把头摇成拨浪鼓,张口就来:“任大人为民女做主,民女可从未说过这话。这茶园乃太祖时便归了林家,民女发誓就是死也要护住家业!”
“不然,岂不是败家女,岂不是不孝……”
她回头看刘老板,学者宫斗剧里的招式。
“您可以问问百姓,民女此话是否属实,民女以林家全组发誓,若有虚言,全组无后而终!”
一瞬间,大家都安静了。好不容易缓过来的兰姨娘又心头一痛,差点晕死过去,春知手忙脚乱地扶她,心里默默:小姐,您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护卫从人群里拉来一个半大孩子,刘老板直勾勾盯着他,吓得男孩朝护卫身后躲。
见此情景,护卫的手摸向了佩剑,他半蹲下来,软着语气:“孩子,你告诉大人,林小姐有没有说将茶园抵出去?”
男孩思考了半天,眼神往刘老板那边瞟,护卫又补充:“你不怕,要是他撒谎,便是欺瞒官府。”
“林小姐没有说。”
刘老板的脸灰了下去,男孩行了一礼,随后跑出门。
“任大人、任大人……”
“刘老板有什么想说的?”话是问刘老板,眼睛却盯着林朝看。林朝低眉顺眼,心里不断盘算着,是不是搭上官府的线了,她就可以当一个混吃等死的咸鱼?
下首的人被两个护卫摁住,任微的声音轻飘飘的,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刘三欺瞒官府,念其初犯,杖三十。”
话落,刘三的嘴已经被封住,死狗一般拖出去。可这事还算没完,林朝的眼睛还瞟向那些欲逃跑的打手,想告状又怕自己太莽撞。
毕竟在这里人生地不熟,任微是官府的人,帮她也只是为了工作。士农工商,她算老几?
“还有,”任微背过身看正厅牌匾,背后像是长了眼睛,“那些帮凶,显然不是初犯。我做不了主,押送官府吧。”
!!!
“青天大老爷,民女感激不尽!”林朝这话说得全心全意,十成十的肺腑之言,“您明察秋毫、功德无量!”
“呵。”任微轻笑,威压顿生,“林小姐可知我此次来找你父亲,是为了何事?”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跟着任微有好果子吃,立刻接话:“大人请说,民女一定圆满完成。上刀山下火海也不能负了任大人的帮扶……”
好话谁不会说?想当年她住校,为了让请假看病的同桌带一杯奶茶,就差喊她再生父母了。
一车轱辘好话还未说尽,命令就下来了。
“第一,每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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