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婚惯养》
文/初醺/3月5日惊蛰
晋江文学城
不知什么时候,蓝调已悄然攀上落地窗。
室内的女人毫无察觉,仍旧敲击着手中的键盘,她抬手撑着下颌,墨色的长发轻柔地落下一缕。
填完资料后温书瓷又重头检查了一遍,才发现婚姻状况那一栏她习惯性地选了单身,点开选项重新选择“已婚”后她一时之间还有些恍惚,原来她已经结婚了。
三个月前,温梁两家联姻被奉为圈内佳话。商圈的事儿原本不会引起外界的关注,偏偏因为温书瓷和梁京檀颜值出众,还挂了一段时间的热搜。
吃瓜群众以为二人青梅竹马门当户对,一位是天赋异禀的珠宝设计师新星,另外一位是位高权重的商界名流,即便名字放在一起都像是天作之合,怎么看都像是豪门小说照进现实。
可只有知道内情的人才知晓,两人之所以结婚完全是四个字,商业联姻。
温梁两家本就知根知底,企业合作众多,联姻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从小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习惯性地将婚姻看成利益的温书瓷对此并没有多抵触,更何况她的结婚对象还是好友的小叔梁京檀,不论是相貌还是能力都是贵公子中的佼佼者。
最重要的是,梁京檀比她年长几岁,自小因为好友的缘故就很让着她。即便他沉默寡言,看上去冷漠矜贵,十分不好接近,但每次她不论提什么要求,他都会依从。
温书瓷没觉得这段婚姻有什么不好,她已经过了单纯幻想的年纪,自然不会将婚姻和爱情混为一谈。梁京檀是个很好的长辈,也是很好的结婚对象,他绅士有礼,想来婚后不说亲密无间,至少两人可以相敬如宾。
谁知道新婚之夜一下子打破了她的幻想。
温书瓷手微微轻颤,想起那夜他俯在她身上单手松开领结,向来冷淡纵容的眸子里带着浓浓的侵略性,盯着她的眼神像是某种食肉性的野兽,尖锐的獠牙好像要将她一点一点撕开。
他慢条斯理地剥开她裹在外面的白色婚纱,没忘记提醒她:“可能会有点疼。”
温书瓷难以放松,因为印象里的梁京檀从来不曾跟她有过这样的肢体接触,平日里她连他的手都很难碰得到。
那样光风霁月如同高悬的月亮一样的人,突然变得有些可怖,好像会吃人一样。
她睁开眼,甚至不知道男人禁欲衬衫下的躯体是那样令人面红耳赤。
那夜灯下月影摇曳,女人的声音被磨得极致柔软,指甲在皮肤上划出红痕。
“梁京檀。”她哭着喊他的名字,却无意中造成了某种催化剂,掐在女孩纤细腰肢上的手掌更用力了些,留下暧昧的掌印。
即便是三个月后,温书瓷想到那天晚上的场景仍旧觉得腿软。
幸好那天后梁京檀就出国处理国外公司的相关事务,到今天都没回来,否则她实在是无法在短时间内面对印象里的长辈突然变坏这件事。
温书瓷催眠自己忘了,心想大概是酒精作用。那天新婚夜梁京檀喝了不少酒,一个再端正的人,想来在酒精的作用下都会变得不一样。
同时她默默祈祷梁京檀最好今年都别回家了。
递交表格后,温书瓷拿起包和钥匙走出办公室,刚走到楼下一辆拉风的红色跑车停下来,坐在驾驶位的人戴着墨镜朝她轻佻地吹了个口哨:“美女,我接你下班啊。”
温书瓷故作矜持地看了女人一眼:“梁小姐,我现在已经是有夫之妇。”
“有道理,”女人沉思片刻,“可是你没有老婆,我不算插足吧。”
她破功地笑了声,刚上车系好安全带就听见梁见微问:“这个车怎么发动来着?”
温书瓷面无表情地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梁见微赶紧拉住她:“开玩笑开玩笑,我会开车!”
说完,梁见微还贴心地帮她重新系好安全带。
不过按照梁见微的开车水平来看,温书瓷感觉她后面的话才是玩笑话,果不其然,一上车道没多久车后面喇叭声不断,接着又因为和前车车距拉得有些大就被变道的车插进来,梁见微无语:“真不知道抢这几分钟是能先投胎还是怎么着,我怒路症都要犯了。”
温书瓷叫着她宝宝:“克制,待会儿骂人被发到网上怎么办?”
“能怎么办?你好闺闺现在相当于素人,零个人在意。”
早两年梁见微因为一时好奇进娱乐圈拍戏,但至今不温不火,若不然她也不会这样大摇大摆出来。温书瓷问:“那怎么不让梁京檀给你投几部戏?”
梁见微摇头:“那也太丢人了,我们梁家就出了我这一个废物,如果还需要小叔叔贴钱我简直没脸见人。”
车水马龙连成一片蜿蜒而上,堵车堵得厉害,梁见微的车技没能发挥出来,看她那模样还有点儿遗憾。
“瓷瓷,周末开车带你去玩啊。”
“……”温书瓷沉默半晌后开口,“你知道我刚刚上你的车已经代表了什么吗?”
“什么?”
“代表我们有过命的交情,但一般人过命也只能过一次,”她揪住梁见微脸颊上的软肉,“为了纪念我们可歌可泣的交情和我不怕死的胆识,梁大小姐待会儿记得请客。”
“……”
那顿饭和往常一样吃得很愉快。
不过结账的时候还是温书瓷付的钱,她拿的是梁京檀的卡,梁见微赶紧贴在她胳膊上撒娇:“谢谢婶婶,我就说没有让侄女买单的道理。”
服务生忍不住好奇地看了一眼这两个容貌姣好的同龄女生。
这确实也难免让人觉得奇怪,毕竟三个月前,她们还单纯只是闺蜜而已。
梁温两家是世交,温书瓷和梁见微从小一起长大,因着这层关系,温书瓷也跟着梁见微叫梁京檀一声小叔。
她从小就将这位小叔当成自己的长辈,在他跟前撒娇得比梁见微还要厉害,对方也任她予取予求。
每次梁京檀出差带礼物都有温书瓷的一份,梁京檀对她,少了几分长辈的管教,却多了几分长辈的疼爱,以至于每次梁见微都吃醋地说也不知道谁是亲的。
听说两家要联姻时梁见微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也不觉得哪儿不对,还很开心她和温书瓷终于可以成一家人了,丝毫不介意自己辈分降低这件事儿,这会儿竟然还很开心地主动叫起小婶婶来了。
温书瓷没办法,谁让她现在辈分高点儿呢,照顾自家侄女是应该的。
上了车以后梁见微见四下无人,终于忍不住八卦起两人婚后的生活,温书瓷垂下眼,说有什么婚后生活,梁京檀不是在国外吗。
“你现在很奇怪,居然叫他的大名。”
她喉咙处不明显的起伏微微动了动,像是勾起了什么特殊的回忆。
按照她的性格,这会儿大概什么都会跟自己说,掩饰反而有点儿不正常,梁见微更加好奇:“那新婚之夜呢。”
温书瓷感觉空调的温度打得似乎不够低,热度顺着耳根一直延续到脖颈,她当然没想过会是那样的场景,这会儿还有点儿消化不过来呢。
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觉得,和梁京檀那样正经的人结婚婚后多半是跟他相敬如宾,别说上床,平日里她连他衬衫第二颗扣子以下是什么样儿都没见过。
“那天不是喝酒了吗,能做什么?”
梁见微点头,没追问:“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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