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玩?
谭晟酒醒了一点。
晚风吹在脸上,凉凉的。
谭晟饶是把周围景点想了个遍,也想不出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更不用说入钟真的眼。
“去哪儿?”他问出口,才意识到有点越界。
他沉默了瞬,拿着手机转过身,背靠在围栏上,闷声闷气地报了几个街名。
“这几个地方晚上乱,不要去,家属院南边那条件晚上有机车党,回去路上要小心。”
钟真认真听完了,没有淮南路。
他很大方地答应了:“好。”
见对面心情好像不错,谭晟思考了两秒,又说:“玩完了给我打个电话,我可以顺路把你带回家。”
安静了片刻,钟真困惑地说:“顺路?”
他停顿得有些久,谭晟心不自觉提了起来,也就没注意到钟真语气里的那一丝心虚。
“嗯,”谭晟说,“市中心,去哪儿不顺路?”
电话对面安静地不说话,半晌,钟真才慢吞吞地问:“明天是周末吧。”
“嗯?”谭晟没明白他的意思,“是周末,能睡个懒觉。”
“哦…”钟真语速变快,“周末不上班,难得放假,不用来接我咯,拜拜。”
谭晟闭上嘴 。
听起来这么开心,就不乐意和自己多说两句,都和那个鸟语聊完了。
露台外一阵冷风吹来,谭晟也跟着打了个抖,心冷冷地把手机收起来揣进兜里。
走两步,又迟疑地看一眼手机。
可能是错觉,他怎么觉得钟真专门趁着自己有事出去玩呢?
谭晟揣着兜准备回包厢,路过露台门,看见香槟色的门框有点变形,像是个哈哈镜。
他对着露台门上变形的倒影照了照,英俊凶戾的脸被拉成一张马脸。
“…有这么招人烦?”他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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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真挂断电话,把手机塞进兜里。
他松了口气。夜风吹来,带着夏天特有的闷热,钟真担心自己饿了,在路边揣了个烤红薯去。
淮南路是以前的老城区,其中大半店的装修风格贯彻了老一代的审美,会所金碧辉煌,两根半人宽的金色立柱顶天立地,占了大门的一半。
钟真仔细打量了一会儿,也没看出这地方哪里有谭晟说的那么神秘。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个外行,钟真学着谭晟单手插兜,荡到了约定的地方。
林政已经在一楼等待厅坐着。他看见钟真单手插兜的样子,又看见他另一只手之间还勾着个塑料袋,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学长??”
钟真回过神,看见他笑了一下:“嗨。”
林政下巴还没合拢。
他看着钟真那张脸,闷热的天里一丝汗都没有,白得跟假的似的,连一滴汗也没,走到跟前,反而像是有阵香风扑面。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钟真以为他在等自己过去,主动晃到了人跟前。
林政没忍住:“学长,你口袋里是…?”
钟真口袋里的塑料袋哗啦啦响:“是红薯,你要吃吗?”
林政仿佛被雷劈了,呆呆地摇了下头:“吃过了。”
林政和钟真认识三年了,以前钟真的行为举止就像尺子量出来的,别说兜里揣个大红薯了,就是这样进来,恐怕都是要被罚关禁闭的。
跟前的钟真简直堪称容光焕发,以前他更多是养在屋中久不见光的白,如今却像是雪地反出来的光,却叫人移不开眼睛。
这地方,有这么养人?
钟真难得地笑了笑:“我以前没吃过,前段时间才发现这么好吃。”
“难怪,”林政感叹,“学长,你胖了。”
和以前那种有点冷意锋锐的瘦削不一样,好漂亮。
钟真脸上官方的笑立刻收起来了。
“没有吧。”他面无表情地说。
他在心里偷骂了谭晟一遍,叫他每天给自己带小笼包煎饺肠粉奶黄包!
自己这么辛苦地赚钱,居然还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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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去了包间,包间里头有小舞池和吧台,但此时都安安静静的。
看着林政痛苦改稿子,钟真手指支着下巴,微微歪了一下脑袋。
做完林政这个辅导,账上又到账五千块。
加上之前指导的其他几个人,都有小万把块钱了
钟真的指尖轻轻敲点,心里算完了帐,才意识到教完眼前这个,他可以还掉谭晟三分之一的债了。
钟真微微地皱起了眉,眉峰轻轻拢起来,像是笔淡扫的水墨。
怎么这么快?
他不自觉叹了口气,林政反而精神一振,立刻抬起头:“学长,怎么了?”
钟真从钟家净身出户才过一个月,圈子里乱七八糟的消息都传开了,都等着看钟真脱层皮。
只是刚刚第一面打消了他的疑虑,这都长胖了,能过的不好吗?
结果刚才耳尖,听见学长在悄悄叹息,不知道有什么难言之隐。
林政虽然不知道钟真和钟家达成了什么协议,也不和他们这些朋友借钱,还是认真地说:“有什么事我给你参谋参谋。”
钟真抬头看他一眼,有点踌躇。
林政拍胸脯保证:“我嘴很严的,学院小顾问,导师的贴心宝,还是情场老手,什么领域都有涉猎。”
最后,不知道哪个词打动了钟真。
他拧着眉,不太确定地说:“我有个债主…”
林政竖起了耳朵。虽然不知道钟真根本就没什么物欲的性格哪来的债,还是忍住了没人。
钟真继续说:“就住我隔壁。”
林政:!!!
钟真说完,自己先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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