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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72章

小说:

被白月光始乱终弃后

作者:

画师Meow

分类:

现代言情

许清妍在景宁这里待到下午才走。

期间纪温庭和纪秉臣都没有再来过,只有护工进来了几次问景宁有没有什么需要的,景宁说没有她也没有再进来过了。

许清妍离开后景宁就有些困了,下午迷迷糊糊睡了一觉,到晚上才被喊醒。

景宁朦胧的睁开眼睛,听到护工问他:“景先生,你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景宁嗓子有些疼,没有回答,转头看向四周,一迷糊中看到了正坐在窗前垂眸看书的纪温庭。

纪温庭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端正笔直地坐在轮椅里,膝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灰色天鹅绒毯子,膝上放着一本书,修长的指捏着书页翻动。

上身是一件宽松柔软的毛衣,额前的短发慵懒地耷拉在清隽的眉眼上。

薄薄的眼皮往下垂着,景宁能看到他细密的睫和高挺的鼻。

岛上的夜还没有完全的降临,窗外是一片朦胧的深蓝,而纪温庭是这片单薄蓝色中最为浓烈的色彩。

似乎是察觉到了景宁的目光,纪温庭慢慢抬眼看过来,在病房明亮的白炽灯光下,朝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景宁这一觉睡的恍惚,有一瞬甚至以为看到了自己这一生的终点。

“饿了吗?”

纪温庭见他神情怔然,合上书页,推动着轮椅朝他靠近。

景宁看着他逐渐清晰的身影,很小声的轻喃:“饿了。”

景宁现在只能吃流食和一些较软的食物,纪温庭安排了专门的营养师来负责他的饮食健康。

护工将早就热好的晚饭给景宁拿过来。

景宁小口小口的喝着温热的粥,时不时抬眼看向纪温庭。

“纪先生吃晚饭了吗?”

纪温庭说:“等下再去吃,等你吃完。”

景宁下意识说:“纪先生不可以和我一起吃吗?”

纪温庭看他一眼,语气似是很无奈:“怕你嘴馋,我很容易对你心软。”

景宁低下头不好意思的笑,嘟囔道:“那好吧。”

监督景宁吃完晚餐后,纪温庭也没有很快走,还陪着他看了国内晚上八点档的偶像剧。

这是景宁住院以后唯一的消遣。

现在已经演到男女主闹矛盾,男主的兄弟给男主开解。

“有什么话就说开,扭扭捏捏的有没有大男人的样子!?”

景宁察觉到床边的纪温庭似乎看了自己一眼。

景宁下意识看过去,不偏不倚的对上了纪温庭的视线。

“有什么事吗,纪先生?”

纪温庭扯了扯唇角,浅笑道:“没有。”

“你放屁!你这叫没事?没事你来找我干什么?”

纪温庭、景宁:“……”

景宁头一次看到纪温庭一向温和从容的神情变得不太自然。

景宁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关掉了电视,结束了尴尬而诡异的氛围。

“纪先生,你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

景宁其实早看出来了纪温庭有话想说,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一改往日的从容,今天似乎总在斟酌。

纪温庭笑了笑,似乎自己也觉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总算问出口。

“在生我的气吗?”

景宁没想到纪温庭要说的话就是这个,惊讶的瞪大眼睛:“纪先生怎么会这么想?”

纪温庭看着他,眸色微深:“我让他们把妹妹带过来的,好像给你造成了困扰。”

景宁哑然片刻,继而笑起来,眉眼弯弯的打趣:“原来纪先生也会有这种摸不准的时候呀,刚才犹豫这么久,原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吗?”

纪温庭别开视线,垂下眼笑了笑。

景宁往床边挪,他的动作幅度并不靠,纪温庭就这样看着他像毛毛虫一样离自己越来越近,任由他坐到了自己怀里。

轮椅的高度和床的高度不一样,他挪移下来时,纪温庭自然的伸手,托了下他的腰和臀,让他在自己身上坐稳。

景宁动作大胆的搂住纪温庭的脖颈,自己的脸颊和脖子却红的像熟透的苹果,仿佛即将瓜熟蒂落,引人采摘。

景宁低声说:“你让我回答这个,那你能不能也回答我一个问题?”

病房内的暖气足够,南方岛屿的冬季又温暖如春,两人这样亲密的依靠在一起,肌肤和肌肤间的温度往上飙升。

纪温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深邃的目光微动:“要问什么?”

景宁舔了舔唇,低声说:“你一直没有问我,当时为什么要主动跟着孟远寒走,不怀疑这是我和他一起设的局吗?”

纪温庭从喉间发出一声不知是愉悦还是嘲讽的轻笑,引得景宁不太开心的去看他的神情,却发现纪温庭的面上、眼眸中却并没有丝毫笑意。

“宁宁。”

他这样亲密的喊他,嗓音低哑。

他们离得那么近,纪温庭的声音仿佛不是从旁边发出来的,而是在景宁胸腔中、脑子里响起,振聋发聩,叫人心绪难平。

“我不需要你以身入局,这样很危险,我也不希望这样的事情还会发生第二次。”

说完,纪温庭伸手扯了下景宁的衣摆,遮住了他露出来的半截腰,大掌隔着衣物轻轻握住,纤细而脆弱。

他突然意识到,这是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掌控的身体,所以他只是虚虚怀抱着,尽量不让邪恶的念头在脑海中滋生。

景宁哑然无言好半片刻,有些许挫败:“你是不是早就什么都知道了?”

纪温庭不置可否的挑了下眉,见景宁耷拉着眉眼,抬手轻轻捏了下他的后脖颈。

“还是有点生气吗?”

景宁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只是觉得我的一切在你这里无所遁形。”

纪温庭眼中浮现笑意:“如果你想,我的也可以。”

景宁沉默不语。

他其实有些忐忑,因为他的过去实在算不上清白,打架斗殴、抽烟喝酒、支离破碎……景宁想过很多次当纪温庭知道这些后的反应。

再不济也得有一场来自纪秉臣的狂风暴雨,可就这样浮云拨水般轻飘飘的,被纪温庭一句话盖过去,好像那些不堪和狼狈都不再成为捆绑着景宁的枷锁。

景宁将头埋在纪温庭的肩窝,把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沉木味悄悄吃到肚子里,像小狗在汲取主人的味道。

“那天我朝你举枪的时候,以为我可以死在你的手里。”

景宁的嗓音闷闷的在纪温庭胸口响起。

纪温庭握在景宁腰上的手紧了紧。

他语气温和,内容却骇人:“不会,即使你真的要杀我,我的子弹也不会落在你的眉心。”

景宁心胸震动,身体微微颤起来,忍不住问:“为什么? ”

纪温庭平静的叙述道:“从我们的婚姻生效那一刻开始,我们是彼此的伴侣,不能背叛,不能侮辱,不能使用暴力……”

景宁怀疑他要背婚礼誓词,忍不住打断他,看着男人的脸颊,讷讷问:“所以,是责任吗?”

这一次纪温庭回答的很快:“是信任。”

景宁浑身一麻,如电流穿过,那种麻不是疼痛,却叫人抓心挠肝。

他紧盯着纪温庭的面颊,大着胆子又问:“除了这个呢?”

纪温庭却不再很快回答了,而是反问他:“你觉得呢?”

景宁沉默。

因为那个现在还不能宣之于口的东西,对他来说太过遥远,因为几乎从来没有拥有过,以至于现在陌生的让他有点害怕就这样挑明。

他是个胆小鬼,总是容易在爱面前畏缩不前。

景宁羞于启齿,想用行动告诉纪温庭自己的在意,脑袋顺着纪温庭修长的脖颈蹭着往上,贴过他柔软的唇,一步一步的磨蹭到纪温庭的唇角。

纪温庭眸色微暗,在景宁闭上眼睛吻上来的时候,蓄势待发的手心以一种不会伤到他又不容他拒绝的姿态狠狠吻上他。

这是景宁病后和纪温庭的第一个吻。

他们的唇齿在交缠间升温。

景宁其实不太会接吻,但很享受这种和纪温庭之间的窒息般的亲密接触。

他紧紧的搂住他,用跨坐的姿势将自己缩进他的怀中,任由头脑混乱的自己,掉进纪温庭织构的温柔陷阱。

纪秉臣在纪温庭的房间迟迟没有等到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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