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沈靥星办公室走出来时,应峤手里多了一个黑色丝绒首饰盒。这是他送给自己的礼物,一枚Dior的樱花枝胸针,他说这个总会让我想起你。
他还拜托自己帮他养一只奶牛猫。
只不过交接方式很特别,他说那只奶牛猫会在下班之后主动等在公司门口,她只需要把它带回家就好了。
这算什么,他们的定情信物吗,一枚胸针和一只来历神秘的小猫?
应峤有些期待,如同期待一个盲盒那样。
到了下班时间,她立即打卡走人。临走时她能感到领导对她微妙的态度变化,平常她准时下班会被领导阴阳怪气,说她是整顿职场,说她对工作不投入,不上心。领导心腹也跟着附和,问她是不是娱乐生活特别丰富,说年轻人就是不一样。
但这一次,知道应峤参与验收辣椒的项目是由小沈总亲自捞人之后,她们什么都没有说。
等到了公司大门,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灯光与粉紫色的天光交织碰撞,让应峤心旷神怡。她狠狠吸了一口不算新鲜的,混合着车鸣行人脚步声的空气,等待那只约定中的猫咪。
她没等多久,就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圆圆的脑袋,黑白色的身体,绿色的眼睛,一只如约而来的奶牛猫。
沈靥星绕着她转了一圈,作为猫他的脑袋有些不灵光,智商时不时上线。只能靠猫的本能来辨认。
发型确认,衣着确认,气味确认,奶牛猫用自己平滑的脑仁确认了一番,没错,是应峤!他立即身子一歪倒在她脚下喵喵咪咪的叫了起来。
人,猫想你。
应峤刚开始有些手足无措,但很快就被这股撒娇劲折服,蹲下身谨慎地摸了两下猫的后背。
猫扭得更起劲,一爪子抓住了应峤的裤脚,似要向上攀爬。柔软的衣料,比粗糙的马路令他感到舒适。
应峤赶紧脱下外套将它裹住抱起来。一回生二回熟,她对于平白无故捡到流浪动物已经很熟练。
小猫一直在她耳边哼哼唧唧的叫,眼泪汪汪,委屈的不行。仿佛应峤真的是它的负心主人,意外将它丢弃。
应峤摸索着捏住它的腿,举起来看一只开花的爪子,灯光下那柔嫩的脚垫已经红彤彤的。
小猫已经得逞,不再叫,任由她捏着,一副乖巧样子。
“走吧,跟我回家。”应峤将它往怀中拢了拢。
小猫:依偎。
有猫的人是不一样的,有奶牛猫的人更是不一样。应峤举着逗猫棒举了半小时,逐渐绝望,猫的精力怎么这么好啊!
真看不出来沈靥星是会在私底下养这种猫的人!
应峤扭头看了一眼在跟空气搏斗的猫,怀疑它刚才的可怜样子都是装的。看它现在目光炯炯,哪有半分不适!
一和应峤对视,奶牛猫就装无辜装可爱,停下手上动作,步伐优雅地走过来。
这还差不多嘛。
应峤刚想摸,它一扭身狡猾地躲开了。
但它也没走太远,轻巧地窜上茶几,对着应峤开始慢条斯理地舔爪子。舔一会儿瞄一眼应峤的脸色,如此反复乐此不疲。
“为什么不给摸?”应峤困惑。
奶牛猫闻言好像给了她一个“你说呢”的表情。
应峤福至心灵开始:“咪咪咪咪。”
奶牛猫又给了一个“你在叫我吗”的表情。
应峤冷静地思考,觉得自己应该是出现了幻觉,她竟然从一只猫脸上看到这么多丰富的表情。
“以后叫你咪咪好不好呀?”应峤夹起嗓子。
奶牛猫当然被迷得晕头转向,一方面他变成什么动物就会受到那种动物天性的影响,另一方面他无法拒绝应峤用这么可爱的声音叫他。
“来来来,给你酸奶。”应峤想起来什么似的,从沙发一旁的边柜里掏出一盒她之前健身买的零添加酸奶。
奶牛猫当然无法抵御这种诱惑,它假装冷酷,实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了上来。
应峤下意识躲避,向后一仰,高高举起酸奶。奶牛猫紧急刹车,歪歪脑袋,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好像刚才饿虎扑食般的猫不是它。
“冷静,冷静。”应峤教育道。
奶牛猫伸出爪子摸了她一下。
应峤这才回身慢慢撕开酸奶盖,把酸奶递到它嘴边舔。
作为人沈靥星很少喝酸奶,平时不是喝冰美式就是喝茶,最多谈生意时喝点红酒洋酒。作为奶牛猫,沈靥星舔酸奶舔得忘我,舔得投入,舔得头也不抬,舔得酸奶盒吧嗒吧嗒响。
“咪咪。”应峤把酸奶放在桌上,一边叫它一边摸它的毛。
它的毛发很顺滑,黑色部分隐隐发亮,毛下也不是瘦骨嶙峋的身体,反而蛮结实,不像流浪猫。
应峤摸得入迷,从头摸到尾,摸着热腾腾的小猫身体,忍不住越摸越深入。摸得沈靥星终于忍不住给了她一拳。
应峤没有意识到她刚才做了一个比较冒昧的行为,反而“倒打一耙”:“吃完就翻脸,你这猫真是的!”
奶牛猫嘴边还沾着酸奶,却没有丝毫的心虚,义正言辞地推开了她的手,换了个姿势在她身边盘卧下来。
意思是,可以摸,但只能摸头。
应峤不摸了,她开始换衣服,脱了外套奶牛猫还无动于衷,脱了内搭之后奶牛猫猛地跳起来,飞也似的逃走了。
神经猫。应峤一头雾水,换好睡衣将今天外穿的衣物丢进洗衣机。
洗衣机安静地转动,应峤拿着前几天取下来的羽毛胸针端详。好像有点掉毛,她起身去翻找胶水,一转头胸针就被奶牛猫咬在了嘴里。
“那个不能吃。”应峤觉得自己此时还比较平静。
奶牛猫甩甩尾巴,表示听不懂。这是他做鹦鹉时掉下来的毛,聚会时他一眼就认出来了,应峤把它们搜集起来还做成了胸针,他开心的不得了。但是乐极生悲,他突然开始嫉妒消失的鹦鹉。自己讨厌自己是有病,但奶牛猫就是这样会随时抽风。
“还给我。”应峤伸出手,放在它下巴处,“吃了你会死知道吗?”
她内心其实有些焦灼,怕胸针被它咬烂了,但多年工作经历已经让她历练出来,即使泰山崩于前也不改脸色。其实是累的,哪有多余的情绪。
奶牛猫一低头吐出来,干干净净,没有分毫损伤。
应峤觉得它在玩/弄自己。
取了胶水,应峤将羽毛粘得更结实了点,之后便把胸针放进了鸟笼里。
精致的鸟笼落了锁,原本叽叽喳喳的绿色身影已经不见,唯有沉默的胸针代替它,等待它归来。
“咪……”奶牛猫蹭了她一下。
「还会回来吗」
一道突如其来的模糊声音叫他突然警觉,应峤没说话,他却听到了说话声。
他想再听再判断一下,却发现那声音消失了,犹如微弱的风。
应峤放完东西,发现奶牛猫又竖起耳朵像是发现什么似的对着空气巡逻,不由得也心中一紧。
她跟着四处打量,可是屋内风平浪静。
「不会……有鬼吧」
毛骨悚然之意油然而生,应峤忍不住想。
奶牛猫耳朵又抖了抖,这次他又听到了,更加模糊,断断续续,是从应峤这边传来的。
不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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