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BLEACH-死神]--赔偿单都交给我总队长爷爷吧! 山本燈

2. 第二章:实战课上,火鼠们集体叛变了

我补完笔记的时候,红豆糕已经凉了。

不,准确地说,是最后一块红豆糕被火鼠们分食殆尽——它们用我的灵压凝实体型,理论上不需要进食,但对甜食有着谜之执着。此刻十二只火鼠正躺在我的笔记本上,肚子圆滚滚的,尾巴尖的小火苗变成了代表「满足」的粉红色。

「你们这群叛徒。」我戳了戳为首那只的肚皮,「我熬夜补笔记,你们熬夜开派对?」

火鼠「吱吱」两声,翻了个身,露出更深的睡相。

窗外,尸魂界的晨曦刚刚浸透一番队的队舍。我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疲惫的眼圈,丸子头也散得乱糟糟的,死霸装左袖还有一块被火鼠烧焦的痕迹——那是昨晚它们抢红豆糕时留下的犯罪证据。

「山本燈,真央灵术院实战科,第八回补考。」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今天再不及格,你就要去二番队体验人生了。碎蜂队长的瞬开,一拳能让你从静灵庭飞到虚圈。」

火鼠们毫无反应,甚至发出了细小的鼾声。

我叹了口气,把斩魄刀系在腰间,推门而出。

走廊上,雀部长次郎已经等候多时。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热茶和……三块新的红豆糕?

「总队长阁下吩咐的,」长次郎面无表情地说,「说您昨晚没吃到。」

我愣住了。

「爷爷他……不是说要补完笔记才有吗?」

「总队长阁下还吩咐了,」长次郎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笔记是笔记,糕是糕。那孩子空腹上实战课,会晕倒在靶场。』」

我接过红豆糕,指尖触到杯壁的温度。

热的。不是温的,是烫的。说明是刚沏好,算准了我出门的时间。

「……爷爷呢?」

「队长会议。」长次郎顿了顿,「不过,总队长阁下今天特意吩咐,会议要『高效进行』。」

我嘴里塞着红豆糕,含糊不清地问:「什么意思?」

「意思是,」长次郎帮我整理了一下歪掉的衣领,「会议可能会提前结束。总队长阁下……可能会去真央灵术院附近散步。」

我差点被红豆糕噎死。



真央灵术院的实战训练场,今天格外热闹。

不是因为考核有多难——虽然对我来说确实很难——而是因为观众席上来了几位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大人物」。

「哟,燈酱。」

一个戴着花斗笠、披着粉色羽织的男人懒洋洋地靠在栏杆上,手里拎着一壶酒。他冲我挥了挥手,笑容灿烂得像在逛庙会。

京乐春水。八番队队长。尸魂界头号不正经,曾经是。

他旁边坐着浮竹十四郎,十三番队队长,白色羽织裹得严严实实,正在用手帕捂嘴咳嗽:「春水,你别吓着孩子……咳咳……山本同学,今天状态如何?」

我僵在训练场入口,感觉腰间的斩魄刀都在颤抖。

「为、为什么队长们会在这里?」

「来看热闹啊。」京乐春水笑眯眯地喝了口酒,「听说元柳斎家的孙女今天要实战考核,整个静灵庭都在传。有人开了赌盘,赌你的火鼠今天会睡多久。」

「……」

「我赌三秒。」一个粗犷的声音从观众席另一头传来。

更木剑八。十一番队队长。那个两米多高的怪物正扛着斩魄刀,咧嘴笑得像个准备看戏的孩子:「上次那小东西不是一出场就睡着了吗?这次我赌它直接被吓晕。」

他脚边,草鹿八千流正在蹦跶:「小燈小燈!让我摸火鼠!让我摸!」

我想死。

我想现在就召唤火鼠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安静。」

一个冰冷的声音切开了嘈杂。碎蜂站在阴影里,双臂抱胸,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我:「实战考核,不是杂耍。山本燈,就位。」

我咽了口唾沫。

碎蜂队长亲自来监考?爷爷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训练场中央,是一个灵子构成的模拟虚。不是那种低级的靶子,是真正能动的、会攻击的实战型模拟体。教官在旁边宣读规则:「坚持三分钟,或对模拟体造成有效伤害,即为合格。」

三分钟。对普通人来说不难。对我来说,比三百年还长。

我拔出斩魄刀,深吸一口气。

「起舞吧,火鼠。」

灵压涌动,斩魄刀化作数百道红色流光。火鼠们「吱吱」叫着落在训练场上,尾巴尖的小火苗在空气中划出漂亮的弧线。

它们看起来很有精神。它们看起来斗志昂扬。它们——

集体打了个哈欠,然后蜷成一团,在模拟虚的脚边睡着了。

睡着了。

全睡着了。

模拟虚低头看了看脚边那堆毛茸茸的红色团子,又看了看我,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上仿佛写满了问号。

「……」

观众席爆发出一阵哄笑。更木剑八拍着栏杆:「哈哈哈哈!果然!我就知道!」

京乐春水掏出一个小本本:「三秒。更木队长赢了。浮竹,你欠我钱。」

浮竹十四郎叹气:「……我赌的是五秒。」

碎蜂的脸黑得像锅底。

我跪坐在训练场中央,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低谷。不,是马里亚纳海沟。

「山本燈,」碎蜂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就是你的实战?」

「那个……」我试图抢救,「火鼠们昨晚没睡好,它们需要热身……」

「考核结束。不合格。」

碎蜂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时,模拟虚突然动了。

不是那种程序设定的攻击动作,是某种失控的、狂暴的抽搐。它的灵子构型开始不稳定,身体膨胀,发出刺耳的尖啸——

「不好!」一旁的教官大喊,「模拟体灵子回路暴走!快退后!」

训练场乱成一团。模拟虚的爪子朝我拍下来,带起的风压让我睁不开眼。我下意识去摸斩魄刀,才想起斩魄刀已经变成了一地睡着的火鼠。

完了。我要成为尸魂界第一个被模拟虚拍死的人了。

「燈!」

我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不是爷爷的声音,但同样焦急。

下一秒,一道白色的身影挡在我面前。浮竹十四郎拔出了斩魄刀,但他在咳嗽,动作慢了一瞬——

然后,一团红色的影子从我脚边窜了出去。

是火鼠。为首的那只,肚子上还粘着红豆糕的碎屑。它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或者说,它根本没睡。

它窜到模拟虚的脚边,不是攻击,而是钻了进去。

对,钻了进去。顺着模拟虚灵子构成的关节缝隙,一路向上。

「吱吱!」

第二只、第三只……所有的火鼠都醒了。它们像红色的洪流,顺着模拟虚的身体攀爬,尾巴尖的小火苗在灵子回路里窜来窜去。

「它们在干什么?」京乐春水放下了酒壶。

「……在咬。」碎蜂停下脚步,瞳孔微缩,「它们在咬灵子回路。」

火鼠们不是攻击型斩魄刀。它们的火焰温度不高,咬合力也不强。但它们有一个特性——对灵子构成的「节点」极度敏感。

就像它们能帮我编爷爷的胡子一样,它们能精准地找到灵子最脆弱的地方,然后用牙齿……

用牙齿打个结。

模拟虚的动作僵住了。它的灵子回路被火鼠们从内部搅成了一团乱麻,关节处的灵子被打了死结,整个身体像被抽了骨头的蛇,软绵绵地瘫倒下去。

「轰——」

模拟虚倒地,化作漫天灵子碎片。

火鼠们从碎片里钻出来,抖了抖毛,然后集体跑到我面前,仰着小脑袋,尾巴摇得像狗。

那表情分明是在说:「夸我夸我快夸我!」

我跪在地上,看着这一地邀功的小老鼠,又看了看目瞪口呆的教官,最后看向碎蜂。

碎蜂的表情很复杂。像是有人告诉她「夜一大人回来了」和「夜一大人结婚了」同时发生时的那种复杂。

「……这不算有效伤害。」她冷冷地说。

「但它确实解决了暴走模拟体。」京乐春水不知何时出现在训练场边缘,摸着下巴,「碎蜂队长,从战术角度来说,这算是『阻止了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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