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到也就算了,还恶语伤人,如此恬不知耻,你爹娘就是这样教导你的? ”
“抱歉啊,我爹娘早逝,无人教养。”李明珠丝毫不以为耻,笑着说道:“可即便如此,也好过淮安伯府的家教,那一桩桩一件件……在京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真是令人津津乐道。”
何林秋躲在李明珠身后偷笑,心道:“不得不说李明珠这张嘴是真的毒,这是往何思取肺管子上戳。”
“他何止是嘴毒,哪哪儿都毒。”猹猹是瞅准时机就说李明珠坏话,“不过,他这么说,还真解气。”
何思取变了脸色,厉声喝道:“无知小儿,这是太傅府,岂容你如此放肆。”
“原来你们也知道这是太傅府,太傅大人还未出声,你们急什么?大呼小叫的,比我家的大黄还聒噪。”
何林槐看向苏暮岑,道:“太傅,此人不仅不守时,还满嘴污言秽语,根本不配参加诗会。”
苏暮岑的目光越过李明珠,望向他身后的何林秋。何林秋年长几岁,比他高出半个头,头发用淡青色发带束起,微风拂过,发带便随风飘动,与他身上那件青色长袍相得益彰。
“他们来时,我们也是刚刚入座,算不上迟到。明小公子,入座吧。”
明姓虽不多见,却并非没有,能让苏暮岑这般客气的,只有齐国公府。众人纷纷向靠前的那个空着的座位看去,心中都有了猜测。何思取的脸色有些难看,如果他真是齐国公府的小公子,那他们算是踢到铁板了。
“还是太傅大人眼明心亮。”
李明珠说话时,故意瞥了何家父子一眼,讽刺的意味明显。他抬脚往前走,何林秋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随之暴露在人前。看到他的人,脸上皆露出惊艳之色。直到他们来到何思取父子桌前,李明珠继续向前,而何林秋顿住脚步,面向何思取行礼,道:“父亲,三哥。”
何林秋的一句话,犹如深海炸弹,在人群中炸开,众人开始议论纷纷,“父亲?三哥?难道这位就是传说中的淮安伯府的四公子?”
“四公子不是卧病在床,不能来参加诗会吗?”
“看来真如于大公子所言,其中另有隐情。”
“你怎么在这儿?”何林槐脱口而出。
何思取的脸色变了又变,僵硬地扯出一抹笑,道:“小四啊,为父知道太傅大人难得举办宴会,你想过来见见世面,可大夫说你身子不好,需要卧床静养,否则损及根本,有损寿数。”
“父亲有所不知,孩儿的身子已大好,可以适当外出散心,有助身体恢复。孩儿未经父亲允许,擅自出席宴会,是孩儿的错,还请父亲宽恕。”何林秋面色有些白,双唇微微抿着,微风吹过发丝,轻轻打在脸上,活脱脱一个受了欺负的病弱美人,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心生怜惜。
“淮安伯,你方才说是四公子卧病在床,不能出席诗会。如今看来,不是四公子不能出席,是淮安伯没打算让他出席吧。”
何林秋抬眸,说话的是个青年,与于朝华长得有几分相像,应该是于家人,“这位公子误会了,我之前确实是卧病在床,大夫也确实说需要静养。只是经过调养,我的身子好了许多,父亲事务繁忙,并不知情。”
苏暮岑闻言,眼中多了几分笑意,何林秋明面上是为何思取说话,实际是暗讽何思取对他不闻不问。
“我最近确实有些忙,难免有些疏忽。看到你身子调养得这么好,为父心里高兴。”何思取顺杆往下爬,主打一个不要脸,“既然来了,就赶紧入座吧,莫要扰了大家的兴致。”
这话说的,是暗示他不懂礼数,上不了台面。何林秋抬眸,看向上首的苏暮岑,惊讶地说道:“是你!”
猹猹见状,忍不住吐槽道:“宿主,就你这演技……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
“是我。”苏暮岑温和地笑笑,“上次多亏四公子相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举手之劳,太傅大人不必客气。”何林秋停顿片刻,接着说道:“太傅大人,实在抱歉,明公子之所以来迟,是因为我突然过府拜访,还请太傅大人见谅。”
“四公子与我有救命之恩,这点小事不必挂怀。倒是有件事,我颇为不解,四公子为何不跟淮安伯一起赴宴,而是跟着明小公子过来?”
何林秋有些惊讶,没想到苏暮岑会给他打配合,可不等他开口,就听何思取说道:“太傅大人见谅……”
“淮安伯。”苏暮岑打断何思取的话,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我在问四公子。”
何林秋看向何思取,见他眼含威胁,不禁心中冷笑,又看向苏暮岑,神情有几分不安和迟疑,道:“回太傅大人,我并不知父亲今日会参加诗会。”
“不知?”苏暮岑嘴角的笑意消失,目光转向何思取,“我记得送去淮安伯的请帖上,写明是给四公子的,为何他不知?”
被当众质问,何思取倍感难堪,心中对何林秋越发恼恨,道:“太傅大人应当知道,最近伯府是多事之秋,我每日忙得焦头烂额,实在无暇顾及太多,便只是问了侍候的下人,他们说小四在卧床养病,我便擅自做了主,还请太傅见谅。待回去,我一定重重惩处,给太傅一个交代。”
何林槐见状,插话道:“太傅,四弟自小不爱读书,诗会这种宴会,实在不适合他,父亲也是为他着想。你说是吧,四弟。”
“三哥说得对,我确实不通文墨,来这儿就是长长见识。”何林秋垂眸,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虽然知道何林秋是在演戏,可李明珠就是看不得他这副模样,出声说道:“说起来,我和秋哥哥同病相怜,自小便不受待见,明明家中富贵,却过得不如乞丐,不说读书了,饱腹都是难事,确实难登这大雅之堂。”
李明珠这话说得,何思取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精彩极了。何林秋在心里竖起大拇指,不得不说他这张嘴说到他心坎里了。
“此事与父亲无关,是林秋愚钝,难堪大任。”
何林槐接话道:“四弟倒是有几分自知之明。”
“闭嘴!”何思取瞪了他一眼,看向上首的苏暮岑,“太傅大人,时辰不早了,还是不要因为这些小事破坏大家的雅兴了。”
苏暮岑没理会何思取,微笑地看向何林秋,道:“四公子若想读书,可以来太傅府,我这儿的藏书还算多,应该能满足四公子。”
何林秋一愣,下意识地抬头看向苏暮岑,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想到这个时代的文章,果断拒绝道:“我天生愚钝,不敢劳烦大人。”
“那日若非四公子出手相助,我怕是凶多吉少,这件事便这么定了。”苏暮岑直接拍了板,不再给何林秋拒绝的机会,“时辰不早了,四公子入座吧,诗会马上开始。”
目的已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