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兰冰馆的灯光冷白，冰面泛着淡淡的蓝光。
菜菜结束短节目《Hana-Bi花火》，完成最后的躬身贝尔曼旋转，音乐收束。掌声响起，她滑向出口，和老师拥抱。
Kiss&Cry区，菜菜的指尖微微发僵。屏幕分数缓缓跳出来：58.74。
第二名。
第一名毫无悬念，是尤丽娅娜的63.71，差距接近5分。
菜菜盯着计分板，放轻呼吸。
海外赛场的PCS打分果然比全日青严苛。她的衔接、步法依旧拉满，甚至还稍稍升级了配置，但国际裁判对青年选手的艺术分更为吝啬。
阿部老师坐到她身侧，低声和她核对跳跃细节，鼓励她保留体力，重点放在明天的自由滑。
菜菜点头，她的目光扫到不远处的俄罗斯少女。
尤丽娅娜刚刚结束采访，正和教练低声交谈，身姿纤细，她好像不怎么爱笑，眼里带着少年人毫无遮掩的锋芒。
全日青赛后收到消息，一路仓促赶路、倒时差、适应冰场，她强迫自己不去细想横滨那场权力更迭。
可当一个人站在异国冰场，等待自由滑、安静下来的时候，那种悬空、茫然的失重感慢慢又渗出来，那些纷扰情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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