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天光斜斜切进冰场巨大的玻璃窗，把冰面染成一层淡淡的蜜色。场内大半人已经走了，只剩下零星几个人还在滑行，冰刀刮过冰面的细碎声响，在空旷里来回荡。
中原菜菜找着节奏，她有点想试试四周，但没想好从哪个跳跃开始，她最擅长的其实是向前的A跳，剩下的都不算特别突出，但也没有明显的短板，因而只是在找感觉，顺便提高跳跃高度和提前打开。
菜菜扶着挡板停下，胸口剧烈起伏。她弯腰解开冰鞋最上方的卡扣，指尖有点发僵。
面前传来脚步声，是干净的运动鞋踩在地胶上，哒哒哒的，节奏很从容随意。
菜菜抬头。
秋月朔就站在两步开外，穿着训练服，袖口收得整齐；他手腕上一块款式低调的腕表，不晃眼，却一看就价值不菲。
“菜菜？你今年是不是要生高中啊，我记得…”
菜菜直起身，擦了一把额角的汗，进组有一段时间了关系倒也不像一开始那么疏远，
“嗯。找了几所，但还没决定…”
年轻的男孩儿靠着挡板，侧着头，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冰面。
“要不要来我们学校？”他转过来，双手撑着挡板，歪着头看着菜菜，
“我记得你是在涉谷上学吧…”
“对！我在青山学院～”
“……”
“别这样嘛，我看过你的考试成绩，虽然有点偏科，但是偏差值还是蛮高的嘛”对方原地跳了两下。
他稍稍收敛了一点跳脱，手肘撑在挡板上。
“考试所有人一套卷子，国数英三科，没有面试。报考材料倒是简单，志愿票、初中密封的调查书、住民票，交报名费就完事。麻烦的是考上以后。”
他掰着指头简单数给她听：
“学校没有专门给运动员开的通道。每次要长期出去训练或者出国比赛，都要自己凑一整套材料递去生活指导室。申请书、监护人同意书、教练写的训练计划、比赛邀请函，最麻烦是你自己写一份自学计划，写清楚缺课这段时间你打算怎么补功课。校务会个案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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