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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第 39 章

小说:

她真不是断袖

作者:

辞忻

分类:

现代言情

沈时溪别扭得不行,这男人怎么跟以前一模一样,她正想做点什么,他就强拉硬拽地拽她出去。

“你,放手!”

沈时溪就不是安分的主,裴玄朗的脸又压了下来,青天白日的强吻下来。

她的嘴还有些发麻了。

“别别,我痛。”

这个臭男人就知道这些有的没的,先前还讨厌她的。

“我带你去看戏,包你满意。”

“什么?戏!”

她又懵圈了,这男人搞什么鬼。

沈时溪跟着他走,眼前突然一片血色,几个士兵在砍人,这混蛋莫不是把那些俘虏都杀了吧。

想到这里她一下子就急红了眼睛。

“你把他们都给杀了?裴玄朗,你,你……”

她可知着自己的语气,她现在不是以前的自己了,不能让他看出破绽。

沈时溪深吸一口气,背过身去。

裴玄朗无奈地笑了,但凡她肯正眼看看呢?

“你先看看跪在地上的是谁。”

沈时溪转身,看他有什么花招。

地上的是宇文廷,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裴玄朗,他不是被送回去了吗?”

“自然是被我劫了回来。”

语气中有些炫耀之意,沈时溪上前,探探他的鼻息,这人一睁眼就恶狠狠地看着她。

“哼!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沈时溪愣住了,这跟她有个屁的关系,她也是俘虏好吗?

“大哥,你说什么?”

“我呸!你别叫我,你害了自清,我若还有命在一定会杀了你,你迷惑得了裴玄朗却骗不了我!”

沈时溪脸上被吐一口血沫,她在他脸上看到了沈之棠的模样,不愧是一母所生啊。

她也不像跟这人浪费什么口舌,这时裴玄朗走近,提着她贴近自己。

“宇文姑娘,你们兄妹同在我军中卧底,竟也不通气?”

“那又如何。”

她偏过头去,耍脾气的模样叫他又慌了神,怎么可能会有两个人神态、模样都这么像,就算是双生子也不至于如此。

“呵呵。”

他的手缓慢下移,抓到了她的……下面平平。

“你……”

她以前低估他了,这男人简直无耻。

“你,这个人你要杀要剐都跟我没关系,我一丁点儿也不在意。”

她本来就不喜欢那两兄妹,但是,之前齐氏帮过她,若是坐视不管,可就算要救,眼下也不能在意。

“你不在意就好了,明天我就砍了他,到了泉州城外,我就把你哥哥的头挂出来,你说,你爹知道我要了你,还杀了他儿子,会如何呢?”

手指拿起她一缕发丝嗅了嗅,沈时溪后退一步,扯回自己的头发。

“你不如把我也砍了,凑一对送给他,你这般他还以为你在意我。”

“我的确在意你,毕竟你是我唯一的女人。”

她脸颊生热,这话是能随便说的吗?

“谁管你?”

沈时溪大步离去,刚走两步就有两个士兵那刀比着她的脖子,那刀子太快,肌肤上有两道血痕。

裴玄朗厉声呵斥。

“大胆,你们退下。”

那两人听命退下,裴玄朗心疼地看着她,手指碰到伤口,她“咝”了一声。

他直接拦腰抱起,沈时溪捶打他的胸膛。

“你这是做什么?我腿脚没事。”

伤了脖子,这人抱她作甚?

裴玄朗进营帐之前派人去请大夫。

他们到了里边,空气中还散发着独属于两人的气味,虽然淡了很多,但是沈时溪对于气味天生比较敏感,还是闻到了。

“滚开,你离我远点!”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狠狠捏着她的下巴。

“啊!”

她脖子两侧的伤痕好像裂得更开了,沈时溪怕痛,眼泪一串一串地掉。

裴玄朗抱着她赔罪。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嘴唇无意中擦到了她的下巴,一股混合着血气的馨香进了鼻中,他情难自抑,揽着她的腰又吻了上去。

这一切来得猝不及防,他这人像是被人下药了一样,怎么比以前更过分了?

“唔唔唔。”

秦扬进来时就看到这一幕,他离去的脚步声将人惊醒。

“混蛋,你看你!”

裴玄朗忘情地看她,终于清醒过来。

“你还说,你若是不喜,刚才咬我做什么?”

“你胡说!”

这简直是胡说,倒打一耙。

“我去叫他进来。”

裴玄朗自觉理亏,出去以后就被人教训了一顿。

“你,将军,不是老夫说你,你这,这……”

年轻人总是难以把持住,裴玄朗也不过二十多岁,倒也算正常。

秦扬走了进去,沈时溪嘴肿得厉害。

“呃,徒弟你受苦了。”

他嘴角都要咧到眼角和眉毛肩并肩了。

沈时溪翻了一个白眼,不理他。

“你就这么恨他吗?”

秦扬主动发问。

“这倒也不是。”

她还是有点喜欢的,是很喜欢,他们遇到过那么多次危险了,他不止一次救她,每每把她的事情放在第一位,最重要的是他和别的男人不一样,算是洁身自好。

和他亲近她并不讨厌,反而有点想和他一起沉沦。

嘴角逐渐上扬,秦扬这就明白了,女儿家总会有些害羞和迷茫,那混小子又是个粗枝大叶的。

“或许,或许打心底里认为你就是呢?这点师父打包票啊,他回到军营,那夜,什么也没干,就盯着你的破手帕睹物思人,我认识他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头一次见他这样,孩子,你们之间没有深仇大恨,你也喜欢他,何必给自己设置一些莫须有的障碍呢?”

“我不是你徒弟。”

她脑袋垂了下去,无比痛苦。

秦扬眼睁睁看着她兀自在那儿掉金豆子,只好安静地帮她敷药。

“我说的你就好好想想,不要为难自己。”

是夜,沈时溪趁裴玄朗睡了以后瞧瞧来到关押宇文廷的地方。

“你做什么?你这个叛徒!”

她也不想和这个贱男多说什么,之前起码齐氏帮了她一次。

沈时溪解开他身上的捆绑,只是这人双脚。

“你的腿还能走吗?”

“我腿受了伤,但是不至于不能走。”

宇文廷回复道。

沈时溪双手叉腰。

“天哪,把我骗了?戏可真好啊。”

宇文廷好奇地问:

“你什么意思?我有点不明白。”

“探子来报,说你双脚废了,爹派我押着军妓过来,然后,然后我就这样了,其他的将领没见他派来,别说那么多了,我们走吧。”

沈时溪一手拉着她,走到另一边,不从正门走,划开一个口子逃了。

他的轻功也很厉害,不消片刻就离开了军营,顿时起了杀心,将要动手时对上了她的眼睛。

“你能自己走啊?”

“不能,裴玄朗的锁链,有百斤重,幸亏你偷了钥匙来救我,我多谢你了。”

他歇了杀人的心思,怎么说她也救了他一命,

“留在那里裴玄朗也不见得真心待你,他只是把你当作替身,你,好歹是我妹妹,你今日救我,我一定不会让你落入歹人手里,你可信我?”

沈时溪苦笑,她都被他带着出来了,不信也得信了。

“我信。”

三日后,他们回到西林镇上,二人乔装打扮,来到吴叔的米店,一入内,他不由分说地解决掉宇文潼留在这里的爪牙。

一剑封喉。瞬间,店里尸体堆积成山。

“你,这不都是父亲的人?”

他冷冷地回复:

“我就不信你真的敬他如父,可别忘了,他正在通缉你娘,你要不是因为纪琳踪迹全无,怎会帮他做事。”

“不错,确实如此,可你为何这般?”

沈时溪不明白,他可是宇文廷的独子啊。

“来救我的是你,我并非无情无义之人,我问你,杀自清是你的主意,还是他的?”

“他的。”

她毫不犹豫地甩锅,真相当然不能全告诉她,她可不想被这人纠缠。

“好,有一个办法,我们不用受父亲牵连,也能不受裴玄朗为难。”

“嗯?”

他环顾左右,将大门关闭,令她去找吴叔,沈时溪找来吴叔说明一切,吴叔让剩下的人把这些尸体都处理了,顺便换上自己人。

几人就在小小的一间米店里边商量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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