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尚不答反问:“你现在过得如何?”
江晚莺一脸疑惑,不敢相信陈尚说的话。
他问自己过得怎么样?答案不是显而易见吗?
她过得很好。
陈尚显然也是知道的,明知故问。
江晚莺不耐道:“我问的是这个吗?你说这些做什么?”
莫名其妙,江晚莺不耐烦,赶人:“既然你不愿说,那我就不问,你赶紧离开这里,出去的时候小心点,别被人看到了。”
反正主要矛盾解决了,目前陈尚对自己没有威胁了。
她也不怕得罪陈尚。
陈尚一动不动。
江晚莺歪头,想不明白:“陈尚,你想干什么?你不走还不回答我的问题,你知道你是谁吗?要不是看在之前的旧情,我早就让人将你拖出去了,怎会让你站在这里与我说话。”
“旧情?”陈尚不解,逼近,“我们之间有何旧情?是我苦苦哀求你不要离开,你不同意?还是我寻你时,你派人将我赶走?说要解决我。”
说话咄咄逼人,一个字一个字砸在江晚莺身上。
周遭仿佛进入了冰窖,能将人冻死,冰锥刺入身体,万劫不复。
江晚莺拧眉:“你怎么到现在还未明白旧情是什么?以我的身份,就算我做那些事你都应该受着,我不计较你的身份,不顾你是何人,与你在一起半年,你就应该一辈子对我感恩戴德。”
陈尚冷笑。
江晚莺说的理所当然,完全不觉得自己有错,在这场关系里,江晚莺一直以主子的身份对待陈尚。
这就导致了,江晚莺心中觉得,自己和陈尚在一起是施舍他。
陈尚好像生气了,脸色不好,嘴紧绷着。
江晚莺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不确定问:“陈尚,你不会还在爱慕我吧?”
看到陈尚的表情,江晚莺就明白自己猜对了,陈尚爱慕自己。
几年过去了陈尚还是忘不了她。
得到这个结论后,江晚莺有些骄傲,甚至沾沾自喜。
从中可以说明,她的魅力很大。
这下她就不用担心陈尚将不利于自己的事告诉别人了,气焰更加嚣张。
江晚莺凑近他,眼睛笑眯眯,说话不怀好意:“陈尚,我原先未发现你这么长情。”
陈尚承认,面无表情道:“你说的都对,我从未忘记你,每日每夜都想着你,梦里想你,白日里想你,就连做那种梦的时候梦到的还是你。”
江晚莺气得抬手,想要扇他:“陈尚,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陈尚握住她的手腕,手指在上面摩挲,低语:“不怕。”
江晚莺怔住,抽回手,甩掉他。
“看来是我小看你了。”江晚莺道,“不过你想梦什么我都不在意,你说这些话都没有用,对我造不成什么影响,我马上就要成婚了,你可要将你的心藏好了,要是被人知道,你可是要死的。”
陈尚面无表情,一脸不怕的模样,他慢慢道:“你觉得我会害怕吗?”
江晚莺早就清楚到陈尚不惧怕任何东西,心比常人狠。
就算陈尚对自己有那种心意又如何,江晚莺不同意,他们永远不会回到从前。
“谁知道你会不会怕?”江晚莺有些持宠而骄道,“陈尚,你喜欢什么?或者是想要什么?我都能满足你?只要你当之前的事从未发生过。”
一字一句,江晚莺提出条件,带着莫大的好处,诱惑,试图让陈尚心动。
人都有七情六欲,有人可以为了这些,大打出手,甚至是丢掉性命,江晚莺不相信陈尚不喜欢金银珠宝。
江晚莺补充道:“你现在在朝廷做官,你要是答应我的话,我就找人帮你,让你更容易得到权利地位,如何?”
陈尚莫名问了一句:“江晚莺,你可知我为何做到如今这个地位?”
江晚莺怎么可能知道,她道:“那是你的事?我又不是你,我为何会知道为什么?”
陈尚瞳孔颤抖了下,手指攥紧。
“你说我无权无势,你说我配不上你,你说我是小巷里的老鼠见不得光。”
“我说的都是事实。”陈尚确实如此,江晚莺坦然道,这有什么好说的,她直到现在也瞧不起陈尚,甚至是不想拿正眼看他。
只要看到陈尚,江晚莺就会想起在陈家村的日子,她厌恶的地方,永生永世都不想回去,都不想与陈家村再有瓜葛。
而陈尚能有如今的地位,又不是她要求他去拥有的,一切都是他自愿。
“那你给了我地位,你可知我会做什么?”陈尚哑着嗓子问。
江晚莺不在乎:“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现在只想让你离开这里,从此以后我们不再相见,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
陈尚问:“我不愿呢?”
江晚莺道:“你不愿也没用。”
这个世上哪有这么多人能说不,何况是陈尚。
在这个世道,权势就是王道,虽然陈尚手中有她的把柄,但江晚莺肯定,他不会说出去,说出去就是两败俱伤,陈尚更是会失去性命。
他好不容易在朝堂上站稳脚跟,得到权势,能会轻易放弃吗?
一个小小的户部官员,怎能与摄政王抗衡?
说实话,要是实在是走投无路,江晚莺就不会在乎自己在他手上的把柄。
江晚莺:“你既然还爱慕我,就要听我的话,这才是爱慕者该做的事。”
陈尚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江晚莺。
口干舌燥,江晚莺理所应当指挥道:“陈尚,我口渴了,去为我倒杯水?”
现在不是喝水的时候。
明明江晚莺方才还在与陈尚剑拔弩张,现在却使唤陈尚为她倒水,不走寻常路。
要是走寻常路的,江晚莺也不会跟陈尚在一起。
她就是这么随心所欲。
在陈家村时,江晚莺觉得好玩,就回应陈尚的爱慕之心,回到京城,陈尚成为威胁,她就会甩掉陈尚,尽管昨日他们还在亲昵地坐在一起。
陈尚动了,走到桌前,淅淅沥沥的水倾泻而下,茶盏里装满了热气喷喷的茶。
站了一会儿,江晚莺实在是累,坐下,接过茶盏。
谁都没有开口,江晚莺从最开始就赶陈尚走,但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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