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皇兄他又争又抢 在望w

11. 第 11 章

小说:

皇兄他又争又抢

作者:

在望w

分类:

现代言情

11

那双手,柔软、白皙,带着温热的触感,是梁钧此生不曾触碰过的温度。

而也在碰到他的那一刻,沈燕栖惊呼道,“你身上怎么那么凉?”

她这才发现如今寒冬腊月,他身上穿得还是一身单衣,又在这样冷的天气里练剑,再发一身汗,便是铁打的身体也要生病。

沈燕栖最看不得别人仗着一副健康身体瞎浪费。

她把手里的汤婆子扔进他怀里,恶声恶气道,“梁钧,你跟我回宫去。”

“你要是敢不跟着我,我就再也不叫你皇兄了。”

她对着他发了一通火后快步走了,沈燕栖眨了下眼睛,悄悄问鸣玉,“跟上来没?”

鸣玉眯着眼睛偷偷往后瞥,道,“跟着呢,公主,还是你有办法治三皇子。”

“那可不,太子阿兄以前就说我有驯马的天赋。”沈燕栖有些得意的说。

鸣玉轻声问:“公主,那您不生三皇子的气啦,他那可是想要杀了您呢。”

“他要真想杀我,我还能活到今天?吓人还是杀人,我还是分辨的清的。”

沈燕栖想了想,轻声道,“我那天只是有些被吓狠了,后来想一想他做事是没有分寸,但我们不能要求一个从小在冷宫受尽欺凌无依无靠长大的皇子,和章行舟那等世家公子一样举止有度,行事端正。他没杀我,说明还懂是非,知善恶,日后慢慢教他,总会好的。”

她自我开解道:“那天的事,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吧。谁家养小狗前不得受点轻伤?”

鸣玉被这个比喻逗得“噗嗤”一下笑了。

走进长乐宫里,沈燕栖回头对鸣玉道,“把那两身衣服都拿过来吧。”

她对梁钧道:“给你做了两身新衣服,你试试看合不合身,谢家最重规矩立法,你是我的三皇兄,我自然不能让他们认为我苛待你。”

梁钧换衣服倒利索。

一身靛蓝色的衣袍穿在他身上简直像是量身定做,常年习武的腰身挺拔笔直,高高束起的长发格外英姿飒爽,倒有几分少年将军的模样。

沈燕栖满意的不得了,撑着下巴随口道,“年前就给你做好了这身衣服,这颜色选的真不错,我太有眼光了。”

她目光直勾勾的看,看的梁钧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他偏过头,避开她的目光走出去。

直到沈燕栖坐上马车,梁钧都没再多说一句话。

自从那天过后,崔嬷嬷对他就有点意见,这会儿不大高兴地问,“公主殿下,为何一定要带上他啊。”

沈燕栖还是搬出那套理由来哄她:“嬷嬷您想,此去陈郡,我少说也得月余,万一韦皇后招揽不成痛下杀手怎么办?到时候各地藩王蠢蠢欲动,不为别的,您就把他当个门神供着不就好了。”

“阿弥陀佛,佛祖保佑。”崔嬷嬷双手合十,“但愿太子妃此胎顺利诞下皇太孙,令大乾江山后继有人,公主不再烦忧。”

沈燕栖无奈地笑了笑,起驾的那一刻,她听见身后远远有人唤她尊号。

还未等崔嬷嬷通禀,抱剑坐在马车内的梁钧耳目微动,沉声道,“是二公主。”

沈燕栖略惊讶地挑了下眉,听声辩音这个招式她听过,不过这么远距离也能听见的,倒也是稀奇。

她在原地耐心等了半柱香,果然看见沈燕微领着随行的两个宫人小跑过来,她跑的实在太急,脸上通红一片,气息全乱。

沈燕栖轻声问她:“端柔阿姊,这般着急寻我是有何事?”

端柔是沈燕微的封号,这端柔二字出自端静和柔,名字听着好听,却并无实际褒奖。

诸如沈燕华的昌华二字,是取了昌华郡的三百食邑做封号,更不要提沈燕栖的承德二字,更享承德郡上千食邑,这位端柔公主的母妃家世地位,又不受宠,入宫后常年缠绵于病榻,连带着沈燕微也不甚受重视。

此刻沈燕微站在马车前,略有些局促地看着她,犹豫着递出几个香囊。

小声说:“承德公主,这是我送你的礼物,里面配了草药,可防虫鼠,还有这个匣子里装的些外伤用的金创药,出门在外不怕万一,只怕一万,你放心,我都找太医一一查验过了,没有什么问题。”

沈燕栖听她说的又急又快,目光闪烁,怕是这番话不知道在心里编排了多久。

她心里好笑,又觉得实在可爱,撩起车帘接了过来,温声道,“多谢阿姊,不过你怎么叫的我这么身份,往后你唤我承德或者阿绥都可。”

沈燕微垂下睫毛,没想到这位三公主比大公主好相处多了。

她低着头,在心里继续给自己打气。

没想到沈燕栖先开口问她:“此番我去陈郡,阿姊可有什么想要我带的?”

沈燕微“啊”声,目光发愣,心想她是有读心术吗,怎么知道她心里所想的。

她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想要白前,只有江南一带才有这个药材。”

沈燕栖微微扬起头:“没问题,我一定为你取来。”

沈燕微眼睛立刻就亮了,脸上也多了几分笑颜,真心实意地看着她说,“那就多谢你了。”

放下帘子后,沈燕栖捂着嘴咳了两声。

她的咳疾一到寒天就发作,平时用汤药灌着倒咳得不厉害,但一吹风就受不住,这才讲了几句话的功夫又这样了。

真是不争气。

可惜寻了好几位太医来看,都说根治不了,只能将养着,等身体好了自然就会痊愈。

沈燕栖躺在软塌上,眉心拢上了一层倦意。

只要她一闭上眼,各种人都会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如今还多了东宫的太子妃。

东宫,东宫……她一定要护好他们。

她应下的事情太多了,自然思虑的也就更多了,很多时间眼睛虽然看起来闭上了,那脑子还是在转个不停。

国师诊她命格的时候说过一句“慧极必伤”,沈燕栖现在想想还真是这个道理,想她从小能言善辩,诗文成才,就连男子读过的策论兵书都一一涉猎,可偏偏是个病弱的身子。

每每想多了事情,第二天醒来便更觉得沉重疲乏。

梁钧想到她刚刚开口那一副豪言壮语的样子,再看看撩下帘子咳得脸儿发白的病弱样子。

忍不住反问:“就你?”

沈燕栖抿了抿唇,直抿得唇上被压出点血色来,她抬起眼睫,黑泠泠的眼瞳盯着他望,很认真地向他许诺。

“你放心,我一定查清楚你阿娘的事情。”

她不忌讳地说:“至少在我死之前,一定给你个真相。”

在外头驾车的崔嬷嬷一听这话就急了,连连喊道,“公主,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呢,快快快呸出去。”

沈燕栖面上无奈,连连“呸”了好几声,总算令她消停下来。

梁钧问她:“真相重要吗?”

“重要。”她点点头,“有道是不做饿死鬼,不做糊涂鬼,人既然活着,就要做不辜负每一天的事情来。”

梁钧从未见过比她还热爱生命的人。

每一天的时间都好像掐着点过,一天里不干点什么正事就觉得是虚度光阴。

马车经过城门口停了下来,梁钧顺势站起来,撩帘而出。

他听见沈燕栖在身后急急地喊,“哎呀,你怎么还要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