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衍生同人 > 为帝 山取白圭

17. 沉水无旧梦

小说:

为帝

作者:

山取白圭

分类:

衍生同人

王藏起身作答,敬过礼后直说:“自然是‘闻’。”

王藏:“不知便不会学,不学自然也无行动。”

“要想成为君子就要做到广闻博学,再选其所用,行人生大道。所以闻乃学、行之始。当为先,更当为重!”

张夫子听完后示意王藏坐下,还想听听其他人的看法。

孟鹤渊在张夫子望过来时,一点也不惧,大喇喇将‘不会答’三个大字挂在眼里。

张夫子:“……”

这题拿来问测周陵大材小用,李直曲眼神飘忽神游太虚,其余人的回答多半和王藏一样大同小异。

张敬问起这段日子稍显沉默的孟华允:“六殿下可有想法?不妨一说。”

孟华允:“先生,学生认为此话无解。”

“哦?”张敬来了兴趣:“何以见得?”

“闻、学,行三位一体,相辅相成,只要朝着修身治世的方向前行,就无需在意何者为先。”孟华允继续道:“先行者亦可在行中学习、知理,反之亦然。分主次分轻重是本末倒置之言,反倒不利,所以此话无主次,更无先后。”

张敬笑:“说得很有道理,看来六殿下最近读《中庸》别有一番见解,诸位呢?”

王藏开口:“张先生,怎么不问问十一殿下,他虽站着可也在听课不是吗?”

王藏的嗤笑和恶意都明晃晃地藏在那双吊梢眼里,三岁儿童都猜得到他在打什么算盘。

张敬知道这题难不住孟显允。

张敬向沈观复发问:“沈四公子可想出来了?”

沈观复面有难色:“小子若说了,先生可会怪罪?”

张敬摇头。

“小子觉得……”沈观复顿了顿,犹豫后说:“我认为这三者并不重要。”

王藏:“这闻学行都不重要,我们还干嘛来书院?”

沈观复:“最起码不是最重要的啊,想听想学想做,最重要的不是都‘想’吗?”

只有基于本心的念头,才能让人持之以恒地走下去,对读书没有任何担忧与渴望的话又怎么能够学好?

沈观复说得很认真:“我认为,这三者的重要性比起一开始的“想”算不得什么。”

闻、学、行,只能让人走到一条既定的道路上,“想”才是会走哪条路的决定因素。

王藏不屑道:“先生问的是闻学行哪个更重要,沈四公子怎么顾左右而言其他,把不相干的“患”扯进来,这不就是混淆视听吗?!”

后边狗叫声大,沈观复只是望着张敬:“先生认为呢?”

“另辟蹊径,算是讨巧。沈四公子和六殿下都可免一日功课。”

王藏不服气地低声嘀咕:“看吧,还不是投机取巧……”

沈观复哪里会在意王藏的话,他听到张先生的认可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欢天喜地地乐呵。

沈观复拢紧了身上的大氅,问着:“先生,我可以不免功课吗?”

张敬有些意外。

照他看来,沈观复应该不擅此项,能免功课稍后不去跪拜孔孟都是稳重。

“我能换殿下坐下吗?”沈观复弯起眼眸:“先生若是为难,您换我站着也是好的。”

“先生,求您了,成吗?”

殿里可冷了。

张敬:“这是何故?”

“十一殿下因我受罚,我身为伴读,自然要维护殿下。”沈观复故意晃了下身子,好让张敬知道他此刻还有伤在身,“先生,您意下如何呀?”

可能是因沈观复尚小,说话也总与旁人不太一样。

他喜欢拖着尾音。

一声长一声短,软乎而温暖。

张敬也不得不点头允了。

课后,不少人都在殿中闲谈。

实在是课时太久,若不活动活动,腿都要坐折了。

自然也有人出去赏雪景,不惧风寒,意在风雅。

沈观复环视完殿中,对孟显允道:“殿下我出去玩一会儿,不走远,等会儿就回来成吗?”

孟显允扫了眼沈观复那条不是很方便的腿,道:“只能玩一刻钟,我让三山跟着你。”

于是沈观复心满意足地带三山去了殿外。

春日尚晚,外头的寒意一如既往。

沈观复一脚踩进雪中,问三山:“东边是哪,大家一般去那做些什么?”

“南边呢,那块长竹子的地方春天不会有竹笋顶出来吗?松了的砖块谁去修,修好了能把竹笋带回去吃吧?”

三山没来得及回话,下一个问题又砸了过来:

“竹笋的味道是什么样的?漠北可从来没有竹子呢。”

“父亲帐下的霍副将是南方人,他同我说,冬令时取笋干和火腿冬菇一起煨煮两个时辰就是南方最负盛名的“腌笃鲜”。”

“诶,就是不知道这滋味是不是像霍副将说的那般好……”

三山全回答完后差点一口气没顺下来:“伴读要、要是,要是想吃腌笃鲜,今夜我便去知会御厨……”

沈观复颇为认可地点点头。

甚知他意、甚得他心呐。

“这样想想,江南可真是个好地方,不仅有那么多好吃的,而且英雄人杰更是多不胜数。”

三山猜沈观复说得是那位靖远候手下的霍副将,但三山没忍住,蛐蛐道:“伴读,王伴读祖籍江左。”

那个在课上刁难孟显允和沈观复的王藏,也是南方人。

沈观复嘴一撇:“王藏是不是脑子缺根弦?他为什么和殿下过不去,吃饱了撑着是吗?”

两人靠得近,三山的嘴更是辣得抹了姜。

三山:“王家上下皆是饱读之士,哟,王藏多稀奇,比不过就使手段,心比炭盆子还黑。”

沈观复:“王藏与五皇子对殿下做过些什么?”

沈观复问的是王藏和五皇子,但一开头沈观复从来没有提到过孟承允。

三山没注意到沈观复的话术,替自家主子鸣不平的心思占了上风,一时间连称呼都变成了亲切的“咱们”。

三山:“殿下初来琼林书院时五皇子心生嫉妒,在这样的腊月天里,五皇子和王藏将殿下推进了金鳞池!”

沈观复:“竟有这事?”

三山见沈观复低声喃喃,似是难以置信。

三山心想:沈观复生在沈家,父兄和睦,即便沈观复的二哥沈盖云蛮横了些,但这样手足相残的事对沈观复来说怕还是第一次听见。

三山开口道:“伴读也别太担心,如今殿下今非昔比,若是那五皇子和王藏还敢使小手段,咱们也不怕。”

“三山,还是你好,一直陪着殿下。”沈观复学着张夫子那样点点头,“我们可要照顾好殿下。”

一边说着两人就一道回授课的大殿。

未进门时,沈观复再三确认:“晚上是吃腌笃鲜,对的吧?”

三山不停点头:“是是是,伴读大人放心,小的我一定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