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爱离不开性,可芬恩在穿来时还是个内心纯净清澈的大学生,他更擅长柏拉图式的恋爱,纯净的人类,觉得灵魂的碰撞比身体的触碰更适合自己。
他也有不理智的时候,只是发疯过后只剩满心的悲哀,很明显他和泽费里诺没有任何灵魂的共鸣。
他对雌虫的感情没有得到同等的回应,也深知结局不过两两相忘,那做这些事还有什么意义?
都不在易感期,泽费里诺为什么要折磨他?
如果泽费里诺爱他,他愿意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这位帝国的铁血瑰宝,毕竟在他眼中,这位雌君真的非常有魅力,如果能得到同等专一的爱,他为泽费里诺死在这里都行。
可现在发现,他死在这里毫无意义,不如早点脱离苦海,去寻找自己向往的自由。
和泽费里诺也没少干这种事,从最初的奢求到如今的淡定,芬恩也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样的心境变化。
他拒绝和泽费里诺合尾:“帝后一边说着这样让我误会的话,一边又准备和虫皇备孕,需要皇储还敢用我的尾勾,就不怕被虫皇丈夫发现端倪吗?”
泽费里诺一直知道自己要什么,也很理智,不然也不会一个多月不见芬恩,之所以有现在的行为,是怀孕导致的。
他把自己反常的一切行为推诿给了雌虫怀孕引发的各种副作用,雌虫怀孕后,需标记过孕腔的雄虫往腹中提供信息素三个月才行。
腹中的虫宝需要雄父的信息素供养,这样才能怀稳,不管多冷淡的雌虫,有了虫宝之后,必然对雄虫的渴望加强。
泽费里诺没打算要这个孩子,但短时间内还是对抗不了雌虫的本能,辗转反侧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雄虫触碰皮肤,以及尾勾在孕腔放肆的舒畅。
他需要雄虫陪伴自己,可虫皇丈夫几次三番想留宿他的寝宫,他都不乐意,反而对洛菲斯这只低等的雄虫有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他可以撑到明天早上,然后做其它事情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让自己被孕期雌虫的本性牵着走。
可随着时间一秒一秒过去,他想这只小雄虫想的有点心焦,这才半夜起来进了雄虫的房间。
他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基于什么,只知道想和雄虫亲密无间,他想要雄虫拥抱自己。
可芬恩拒绝抱他,抗拒地将他往外推,泽费里诺本来心里焦躁,遇上雄虫这样抗拒,不免又开始用强。
他只要稍微用点力,芬恩就动弹不得,两只胳膊被雌虫禁锢在头顶。
泽费里诺的气息靠芬恩极近:“怎么,之前恨不得死在我身上,现在又不肯了?欲擒故纵?”
芬恩快被欺负哭了:“你总是这样对我,你让我以后怎么过?既然没打算给我一个名分,也不需要我在你身边陪伴,那我总得快点从这段感情中走出来不是吗?我无法给我未来的雌妻一个完好的身体,难道还不能保留一点真心吗?”
泽费里诺冷笑:“真心有什么用?等你出宫,你也会三妻四妾,到时候都不知道宠幸哪只雌虫,那时候的你,会记得我是谁?”
芬恩被他的话气到了:“雌君自己得不到一个完整的丈夫,就把所有的雄虫都想的那么坏,我不是你想的哪种雄虫,我以后只会有一个雌妻,我会对她非常忠诚。”
到现在,芬恩还是不愿意喜欢拟男人外形的雌虫,泽费里诺是个意外。
听到这里,得不到专一感情的雌君又开始发疯,没经过雄虫同意,就去强取他想要的东西。
雄虫尾勾又被强取,让雄虫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芬恩仰头,眼睛的泪落在枕头上,他咬着牙,不肯呜咽出声。
感受着雌虫紧致,慢慢把尾勾包裹。
泽费里诺可太喜欢折磨他了,恶趣味又被满足:“对,我相信你会有一个雌妻,你能做到专一,你的雌妻会很爱你,只是他不会知道,你的尾勾被我用过,已经成了二手货。”
芬恩:“……”
泽费里诺似要把他的心剜出来:“而我也不会是你的专属,我会和虫皇生下一个可爱的孩子,这个孩子会是未来的虫皇,我依旧高高在上,而你什么都不是,我根本不会记得你。”
芬恩终于抽噎出声:“泽费里诺,我会恨你一辈子。”
位高权重的雌君才不怕这种威胁:“你在委屈什么?你到过虫皇雌妻的孕腔,你占了多大的便宜,哭给谁看呢?”
泽费里诺低头去吻掉他眼角的泪:“恨我好啊,恨比爱长久,你可以恨某只虫一辈子,却无法爱某只虫一辈子,一生那么漫长,你偏用这么长的时间来恨我,又怎么不算爱呢。”
芬恩:“……”
泽费里诺放开他的手腕,把他抱起来:“之所以恨我,是怪我没有给你爱罢了,可是这整个星际虫族,谁又配得上我的爱。”
芬恩抽泣着,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明明泽费里诺没有短他吃,也没短他喝,还护着他在这皇宫不被欺负,可他就是委屈。
坐着不肯动,只顾着哭了,泽费里诺和他面对面坐着,把他的胳膊拉过来抱自己:“哭吧,你要是觉得这是折磨,那你还得哭半年。”
芬恩深呼吸,压下心中的痛感:“你这样玩弄雄虫的感情,就不怕遭报应吗?”
泽费里诺才不怕报应一说:“如果我只是玩了一只雄虫就遭报应,这虫族的所有雄虫都得被天打雷劈。”
芬恩:“……”
泽费里诺去亲他的眼睑:“看不见我的时候,想方设法地想见我一面,见到我了,又不肯抱一抱,你到底在想什么?”
芬恩没想到自己的行为会被发现,哑着声辩解:“我没有想见你,只是太闲了,总是想找点活干。”
泽费里诺不信,洞穿了雄虫的想法:“都胆大到敢在虫皇面前看我了,你说说你,年纪那么小,怎么就不怕死呢?”
芬恩抽噎着小声反驳:“怕死,最怕死了。”
泽费里诺轻声问:“怕死还总是想为了我去死?”
芬恩沉默一瞬:“如果你爱我,我可以为你去死,可是你不爱我。”
泽费里诺哦了声:“就因为不爱你,你就哭这么委屈,还要恨我。”
芬恩没回答,他觉得自己像个小丑,被这雌虫玩弄于股掌之中。
泽费里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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