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让他觉得身心愉悦的事情现在也变成了一种痛苦,他在心理上排斥和黑发雌虫做这种事,所以整个过程他并不好过,反而觉得尾勾的疼痛带动了心脏上流血的裂隙,让他喘不过气。
让他迷恋的雌虫孕腔,成为了杀死一个小生命的牢笼,这对于一个天生善良的人类灵魂而言,比任何事情都恐惧,他知道在这个世界死一只虫子并不是什么值得唏嘘的事,可死的是他的孩子。
哪怕泽费里诺强取了他的尾勾,芬恩也拒绝提供信息素,他咬着后槽牙,不让自己再犯一次错误。
泽费里诺感觉到他全身肌肉紧绷,好像是一种极度防御的姿态,以前的小雄虫从不会这样。
像是察觉到什么,泽费里诺在黑暗里捧住他的脸颊,雄虫的泪又落了满脸,沉默片刻,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为什么不开心?不是喜欢我,爱我吗?哭什么?之前不是天天盼着我这样对你吗?”
芬恩对泽费里诺依旧心存爱意,但他对自己作为低等雄虫的身份无能为力:“求你别折磨我了,给我一个痛快。”
泽费里诺再次陷入沉默,他抱住芬恩半天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听到雄虫轻微的啜泣声之后,良久,他才说了一句:“有些事我不能什么都跟你说,但有一点我得提醒你,你没办法离开皇宫了,我反悔了。”
芬恩:“……”好不容易看到的自由的希望,又因为泽费里诺一句话,将他的希望焰火掐灭在无尽的黑暗里。
他搭在雌虫背上的修长手指开始发抖:“你要杀了我吗?如果是的话,那我也请你早早动手。”
他受够了这种看不到希望的日子,说不定死了之后他还能回到属于他的时空,而不是留在这里被一只雌虫玩弄。
泽费里诺听到他不情不愿的声音,以及宁愿死都不肯多说一句好话的语气,心里渐渐升起怒气:“不,我不杀你,那样显得我没肚量,我会留着你,让你这辈子只能看着我,再也无法和其他雌虫合尾。”
芬恩:“……”
泽费里诺的薄唇贴着他的耳朵,轻声的笑有些邪恶:“既然雄虫能有多只雌虫当老婆,那我有多只雄夫有什么错?”
芬恩:“……”好有道理,他竟然无法反驳,这意思也就是让他和虫皇共享老婆吗?
不,他做不到,一想到这样抱过自己,和自己紧密结合过的拟人虫,又要抱着虫皇那样的渣虫索取尾勾,他就心如刀绞。
他们也会这样肌肤相亲,耳鬓厮磨,唇舌纠缠,严丝合缝……
那怀过他孩子的孕腔,以后会被其他雄虫的虫宝霸占,他的心又死一回。
他告诉自己:想个办法逃吧芬恩,难道真的要死在这样肮脏的地方吗?
不能就这样认命,总会有办法的对吗?
芬恩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其实心里很明白,他并没有任何机会离开这里,除非泽费里诺放他走。
一直打算问米安,有什么方法可以提前辞职,也为了泽费里诺没问出口,这晚过后,他坦然地跟米安问了出宫的方法。
可米安告诉他:“很抱歉洛菲斯阁下,你跟皇宫有五年协议,你这才两年半,明年才是第三年,除非你死,不然你是不能离开皇宫的,这是规矩。”
芬恩听到这里也知道没希望了,便再没问,米安好奇地问:“你为什么这么着急离开?你的工作是整个皇宫最轻松的,只需要把帝后的那几株花照顾好就行,薪资照常发,偶尔还会有提成和额外的奖励,说真的洛菲斯,你是我见过最命好的亚雌,多少亚雌熬十年都不一定有你现在的待遇,关键帝后真的对你很好。”
是吧,所有亚雌都觉得他是帝后身边的红虫,没有任何亚雌敢欺负他了,就连虫皇想问他的罪还得看帝后的脸色。
可谁又知道芬恩的绝望,爱上一只不可能的雌虫,让他心力交瘁,只想躲到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好好疗愈一下心里裂开的伤口。
没有虫理解他的心情,包括泽费里诺。
他不问了,只是朝亚雌总管笑笑:“想回家探望父母,太长时间没看到他们。”
米安说:“那没事,这个星期我把你的终端下发给你,周末给你放假一天,你跟家里人打个视频联系一下。”
芬恩礼貌道谢:“谢谢总管阁下。”
还真是对他宽容,实际上他并没有什么亲属可以联系,对于那个家里而言,他可有可无,死在哪里都行。
这样想来,原主洛菲斯的遭遇还真是惨,如果是原主的话,为了证明自己,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不顾一切地往上爬吧?
可芬恩不是原主,他只是误入这个世界的一个人类灵魂。
泽费里诺最近索求尤其频繁,每天半夜都来,芬恩感觉这样下去,就算他不是被感情折磨死的,也是被泽费里诺榨干而亡的。
他实在想不明白,一只刚洗完孕腔标记的雌虫,怎么那么不爱惜自己,难道不在易感期,他的信息素就无法标记雌虫孕腔吗?
他对这方面并不是很了解,知识面比较匮乏,只知道泽费里诺不知节制。
这天晚上芬恩抱着他也是无奈,小声关怀:“好不容易洗了标记,你又这样,我不得重新给你标记上,那到时候虫皇发觉怎么办?”
泽费里诺趴在他怀里,声音娇憨慵懒:“洗去标记的孕腔没有专一性标记,只会被更强大的标记覆盖。”
芬恩心里一抽:“所以你就这么折磨我,我没有一点点的平民虫的权利。”
泽费里诺闭着眼睛嗯一声:“都侍奉我了,你要什么平民权利,荣华富贵我都不会短了你,要什么有什么。”
芬恩补充:“除了名分。”
泽费里诺睁开眼睛,从他怀里坐起来,双手捧住他的脸,看着微弱虫灯的光线下,雄虫漂亮的五官和轮廓:“该给你的时候,自然会给你,现在就不要总是想名分的事。”
芬恩也定定地看着他,似要把他刻在自己的脑海里:“你最近频繁找我,是要和虫皇备孕,决定跟我断联吗?”
泽费里诺大拇指指腹轻轻揩过被他吻红的雄虫嘴角,探进后触到雄虫的口器:“你是这样想的?”
芬恩张嘴,任由他的手指在口中作乱,痴痴地看着他:“其实我觉得我这辈子也够本了,我已经没有那么贪婪了,只要你好就行。”
泽费里诺又因为他的言语,心中柔肠百转:“明明自己很痛苦,却还在意别的虫感受,洛菲斯,做虫不要这么善良。”
芬恩回答:“痛苦过于密集,就麻木了,我现在已经没有那么痛了,平静地接受你和虫皇和好,也平静地接受你不属于我的事实。”
泽费里诺叹口气:“属于你,只要你不离开我,我就是你的。”
芬恩还是会因为这句话感动,但他清楚地知道,泽费里诺只是为了哄他开心。
他湖泊蓝的眼神亮晶晶地看着雌虫的黑眸:“虽然知道你是哄我的,但我还是会感到开心。”
他伸手摸到雌虫的小腹,眼底又有了泪光:“做手术的时候,很痛吧?”
泽费里诺摇头:“不痛。”
如果真的做了手术,那肯定会痛,光恢复都得三个月左右,可他没做。
所以不痛。
雌虫修长的手指覆在雄虫放在小腹的手背上:“是你的。”
芬恩低眼看着他的肚子,眼泪一颗一颗掉,假装不在意这么久,还是忍不住心疼泽费里诺:“对不起,让你受疼痛了。”
泽费里诺的心痛似一阵一阵,抬起身子双手给他擦眼泪:“真不痛,你别哭了,你知道很多事情我不想让你知道,就是怕你较真,答应我,开心一点,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不是你的错。”
芬恩没回答,过了会儿才抬眼看向雌虫的眼底:“不管怎么样,泽费里诺,你都要照顾好自己,不管有没有我。”
黑发雌虫愣了愣,再次俯身拥抱他:“我怎么会没有你,你会一直在我身边。”
芬恩回应了他的拥抱,但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打算,或许一年无法离开,那就两年,实在不行就等三年……
三年后,估计泽费里诺和虫皇的孩子都会走路了,那时候他就释然了吧。
~
芬恩现在不仅要频繁侍奉帝后,还得看书,泽费里诺让米安把他书房的一些书抱去给芬恩看,说是看到这只亚雌最近太闲了,不务正业。
芬恩确实闲,有书也好,只是为什么好多书籍都是关于帝国政务管理的?
他不理解,但看看也没什么不好,也是看了那些书之后,他才知道虫族的官员等级制度和虫皇的日常,这虫皇也不好当。
一整天安排地就跟打卡上班一样,早上六点就得起,准备一天开始的议会,每一段时间都有固定的事情要做,也怪不得塞塔斯没时间陪泽费里诺。
芬恩觉得当虫皇也够无聊,幸亏他只是只小虫子,在大虫子们的庇护下,安稳生活就行了。
边境星的情况越发糟糕,红火蚁族攻破了边境星的堡垒,滥杀虫民,眼看星球要守不住,这消息很快就在帝国传开了。
损失了帝国几只比较有实力的S级军雌后,塞塔斯不得不重新审视时局。
早上的会议室里,所有的内阁大臣们都在举荐泽费里诺出征:“帝后十五岁就带兵消灭了黄疯蚁族,将他们驱逐出境,那时候整个帝国也没有任何军雌可用,一只又一只折损,危难之际,这位天才雌虫跟着兄长出战,一战成名,他的实力毋庸置疑,陛下。”
雄虫卡尔金元帅也说:“如果让帝后去,这一仗就有保证,他若是不去,谁都无法将这个残暴的族群驱逐出境,还请陛下慎重考虑。”
卡尔金把持着帝国联邦和整个军部,平乱回来也没多久,泽费里诺退出政坛后,这位雄虫将军上位,艾维尔是他的部下。
塞塔斯也陷入了焦虑之中,不让泽费里诺去吧,他的边境星虫民要被屠杀干净,让泽费里诺去吧,兵权交到这样一位雌虫手中,他又该睡不着觉了。
塞塔斯看一眼艾维尔,只见艾维尔很沉默,压根没打算掺和进去,塞塔斯故意问了一句:“艾维尔阁下怎么看?”
金发军雌看了虫皇一眼,肯定了卡尔金的说辞:“我觉得卡尔金阁下很有远见,这次出征,非泽费里诺阁下莫属,只有他有把握。”
塞塔斯冷笑了一声:“合着都是怕死了,难道我的帝后就不怕了?”
卡尔金请缨道:“我愿为副将,跟随帝后出征。”
大臣公爵们都相当赞同:“只有帝后能挽救危机,请陛下务必让帝后去平乱。”
塞塔斯有点头疼,这场议会所有高级虫们都推荐泽费里诺,艾维尔也没自荐,说明都怕死。
塞塔斯前怕狼后怕虎,一怕泽费里诺出征会有闪失,二怕兵权再度交出去就难以收回来。
毕竟要带百万大军出征,那不是小数目。
他左右为难,眼看边境急报一个接一个,塞塔斯无奈至极,还是去找了自己的帝后。
泽费里诺知道这件事非他不可,没有虫愿意去送死,艾维尔也不会去,都很惜命。
只是塞塔斯对他忌惮,所以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什么动作,他给塞塔斯两个月的考虑时间。
结果这才一个多月,虫皇坐不住了,来找他,跟他说起边境星的情况,泽费里诺婉拒了:“陛下没有官员可用了吗?我早就不问政事了,免得陛下不放心,所以我没法帮你。”
塞塔斯一听,更难受了:“你就甘愿看着那些多虫民被杀?都快屠干净了,那可是几百万虫民啊。”
泽费里诺神色严肃:“这么严重的事情,陛下拖到现在才说,还不是因为不信任我,既然不信任我,那陛下就该找信任的军雌去,而不是找我。”
塞塔斯听到这里也为自己的疑心病愧疚:“我的问题,是我怕你出去不回来了,才没敢来找你。”
泽费里诺早就知道的事,但架势还是摆足,啪地一声拍了沙发扶手:“那陛下现在来找我,是因为没有虫敢去平乱是吗?这不明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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