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被病娇年下哄为妻后 栖凰止

5. 私帕

小说:

被病娇年下哄为妻后

作者:

栖凰止

分类:

古典言情

念完这两个字,男人紧扯着她裙角的手也顺势松开。

但让刚才还想逃离的阮萄彻底挪不动脚步。

这世上没有几个人会这样温柔缱绻地唤她。

他干裂的嘴唇还渗着血。

眉头紧皱,依旧看不出有半点清醒的迹象。

浑身是伤,痛得根本连呼吸都困难。

就在她要走的瞬间,竟然喊出了她的名字。

阮萄大脑一片空白,她看着男人硬朗的轮廓失神了一瞬。

“如此痴情,难不成你们是夫妻?”

背后不合时宜的话声钻进阮萄的耳朵里。

夫妻。

那种甜浓如蜜、你侬我侬的依偎关系吗。

阮萄有些不自然地红了脸。

目光再次落在男人身上时,有了一种怪异的别扭。

他死死扯着她的时候是不愿意让她走。

现在松开了,似乎也算是一种不愿强求挽留。

齐二婶子闹到现在,一口水没喝着,人在太阳底下晒着,都要晒干了。

不如就听她家二朗的,说不准就是夫妻。

“姑娘,天热燥的慌,你家夫君心里万分有你,你怎能弃他而去呢?”

阮萄还想再否认。

可张开的嘴巴在男人的那一声呢喃里,终究是干巴地闭了回去。

思来想去,也只能反驳一句:

“他不是我夫君。”

是不是她不知道,但是她更想不是。

“你这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不如好好照顾他,等他醒了,或许还记得些事情。你夫君……呃,这位郎君说不准还能带你回家,那不是……更好嘛……”

可阮萄根本不想照顾这个男人。

她对他有种天生的躲避意识,觉得若是自己什么都记得的话,只会跑得更快。

可碍于她记忆全失,让她甚至连个逃跑的理由都没有。

没有办法,阮萄轻轻牵上了他的手。

众人瞧见她妥协了,心里也都放下心来。

“齐二婶子,瞧你和这姑娘有些许缘分,何不就此收留她二人,好人好报的,说不定哪日就飞黄腾达了……”

说话的是最会奚落人的赵大娘子。

因年初齐二家与赵大家有些许田地纷争,两家就此结下不大不小的梁子,各怀心思。

“去去去!有这种好事,你怎么不收留……那三分田地本就是我家的,你都能昧着良心上乡里告状去,如今诉状不成,官老爷站我们这头,怎的,又想欺负我们齐家?”

赵大娘子被说的没了脸面,红着一张脸,不知道是被晒的,还是被气的。

那其他人就说了。

“这年头,北边后凉人不时来犯,北都城皇帝那边又令了每户每个人头多上交二斗米,寻常人家哪个不是紧巴过日子,家里儿女都张着嘴等着吃呢,谁有多余的闲粮给这两位……”

身处乱世,本就自顾不暇,哪有再收留两张嘴巴的道理。

“齐二婶,我来吧。”

男子话音清朗如泉水,轻柔一句,就让人知道是谁。

阮萄也顺着话音转过头去看。

只见一米白长衫的俊朗书生从人群里走出来。

他眉眼清秀如净水,一双潋滟的桃花眼温柔地落在阮萄的脸上。

那一瞬间,阮萄忽然觉得自己头发有些杂乱。

她下意识去拨开碎发。

他似乎更能看得清楚她的面容。

可惜阮萄忘了,自己在水里泡了几日,越是拨开头发,就越能让人看到她肿得发白的脸。

“阿闻,你可算来了。”

看到清隽的男人的身影,围在一群的乡亲们像是有了主心骨。

他如沐春风般笑着,仿佛再毒辣的太阳洒在他身上,也不过是浅浅地镀了一层金光。

“婶子、叔叔,各家都有各家的难处,但淮下村从来都邻里亲近、互帮互助,自然也不会见死不救,寒闻身上有几文公银,不如就将这二位交给寒闻,若哪日这位郎君醒来,也算是我们淮下村做了一件善事。”

他说话不疾不徐,却有一锤定音的效果。

一席话说完,既给出了解决办法,又让大家承了美誉。

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法子了。

“好,听阿闻的。阿闻,你就多担待,要是有什么麻烦,尽管和村里人说。”

烫手山芋有了接手的人,大家也就没了之前的争锋相对。

等众人散去,男人才缓缓转过身。

阮萄似乎听明白了男人的意思,四目相对,她有些不好意思:

“我们给你……添麻烦了吗?”

周寒闻听言粲然一笑。

“除了我,村里也没人愿意的。走吧,我拉了草车来,太阳快下山了,我拉你们回家。”

阮萄觉得有些愧疚,可思来想去现在也没有什么能感谢他。

便有些忐忑地对他说:“若我找到了阿耶阿娘,便让你去我家府上取黄金万两、珠宝千车。”

阮萄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那么大口气,可滴水之恩当涌泉报,她若是什么都不说,又如何厚脸皮去跟他回家。

可彼时的周寒闻正卖力拉草车过来。

听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扫过她破败的红裙,还有河岸边满是伤痕的男人。

明明只是眼风扫过而已,阮萄却感觉到了自己从未体会到的感受——窘迫。

“你叫什么名字?”

周寒闻没有搭理她听起来完全不可能实现的承诺,反倒问起她的名字。

这个问题阮萄知道,她兴奋地亮着眼睛准备大声告诉他:

“我……我叫阮……阮……”

不,她有名字的,可话到嘴边,才惊觉自己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如果不是男人昏迷时的一句呢喃,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姓阮。

荒凉的记忆让阮萄感到无力。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

“软软?”

周寒闻沉吟。

“那便唤你软娘吧。以后喊我阿闻哥就好,我是淮下村的村司,村里方圆五里内的事,解决不了的都归我管。你和他,是今天出现的解决不了的事。”

阮萄不说话,单纯是因为她不知道说什么。

她的眼睛跟随着周寒闻走来走去,等到和她一起昏迷的男人都被周寒闻背上了草车,她还愣愣在原地。

周寒闻站立在车头边,看着她,忽然又笑。

“软娘,你很像一个人。”

阮萄不知道他为何笑,空乏的心里,血肉早就被掏空,这世上再没疼爱她的人,她也再生不出感知他人喜乐的情丝。

她的思绪飘忽。

忽然问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