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景贵人没想到萧初乾会过来,更没想到萧初乾会说出刚才那番话。
在场众人各怀心事,也纷纷向萧初乾行礼。
萧初乾径直走向崔长柳,伸手将崔长柳扶起来。
景贵人见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皇上就是专程来给崔长柳撑场面的。
“感觉如何?可有哪里不适?”萧初乾关切问。
崔长柳摇头:“嫔妾一切都好,多谢皇上挂念。”
萧初乾拉着崔长柳的手坐上主位,崔长柳则是不放心地嘱咐金薇好好照顾杨絮儿。
“景贵人,你很闲啊。”萧初乾手指摩挲着光滑的桌角,不怒自威。
景贵人连连朝地上磕头:“嫔妾不敢,嫔妾只是见崔贵人没叫家人来行宫陪伴,怕她一人寂寞,这才做主叫来崔夫人,没想到还有崔贵人妹妹的婆家……”
“看来你真的很闲了,别人的家事你都想去掺和两脚,是觉得自己的家事少吗?”
景贵人是异国女子,萧初乾口中她的“家事”是什么不言而喻。她是为了两国和平为了母国荣耀而来,若是真因她一人之失,那她就是母国的罪人。
“嫔妾没有,嫔妾真的只是好心!”事到如今,她只能一口咬定自己是好心办坏事,不然萧初乾处置她还好,真动了处置她母国的念头……景贵人不敢想后果。
“好心?你一个异国女子是怎么联系上本朝朝中大臣的家眷的?崔夫人,莫非崔大人跟景贵人的母国有什么勾结?”
一顶叛国的帽子扣上来,崔夫人瞬间面色惨白如纸:“臣妇只是听景贵人说崔贵人在行宫,想着来探望一二,与臣妇的夫君没有任何关系啊!”
“那你来探望崔贵人带个疯子进来干什么?是想给崔贵人添堵还是想要谋害朕啊?”
“臣妇不敢!”崔夫人被压得喘不上来气,她只是想报复当日崔长柳下她脸面的事,谁知道她会被扣上“通敌叛国”和“刺杀皇帝”两顶大帽子啊!
“不敢?朕倒是看你敢得很呐。”
萧初乾话落,下首跪着的三人只觉得周围冒着森森寒意。
“魏福,今日放这疯子进行宫的侍卫全部杖毙。景贵人,念着身怀皇嗣的份上,贬为采女,即刻遣返回宫紧闭,待诞下皇嗣后再做惩处。至于剩下两个人,杖五十,逐出京城,用不得归!”
萧初乾命令下完,底下一片哭天抢地,求着萧初乾能从轻发落。
“皇上,崔夫人毕竟是嫔妾义母,嫔妾想为崔夫人求个恩典。”
萧初乾面露不解,凭他对崔长柳的了解,崔长柳求的真能是恩典?
“但说无妨。”他倒要看看,崔长柳想干什么。
“嫔妾义母年事已高,怕是经受不住这五十大板,更何况还要逐出京城,想来也不能及时医治,嫔妾心中实在惶惶难安,不如就免了她这顿板子吧。”
崔长柳话音刚落,崔夫人赶紧磕头谢恩,生怕崔长柳反悔。
“不过嘛,义母犯错,自当要罚,不如就让子代母过,让兄长代替义母受过如何?”让崔鹤礼挨这些板子,也算是报了仇。
其实崔长柳想的是让崔鹤礼这辈子都仕途无望才好,可她没这么大能耐,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她不贪心,只要让崔鹤礼吃到苦头就行。
“不行!皇上,皇上,臣妇愿意挨板子,皇上放过我儿啊!”她在心里骂了崔长柳几百遍,但一句话也不敢说出来,“我儿在任兢兢业业,是大衡的栋梁之材,求皇上饶过我儿,臣妇愿意一力担责。”
“你是想让朕罚崔鹤礼?朕还以为你们兄妹情深,会舍不得他呢。”好歹也做了崔鹤礼这么多天的外室,怎么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
“嫔妾与兄长不过几面之缘,何谈兄妹情谊?嫔妾只知道本朝注重孝道,子代母受过,也是佳话一庄啊。”
崔长柳面上坦坦荡荡,提及崔鹤礼时似乎还有恨意。
既然如此,萧初乾不如就做个人情,替她料理了崔鹤礼。
“刚才崔夫人说令郎乃栋梁之材。”
崔夫人赶紧接话:“是啊陛下,我儿于社稷有用,请陛下放过我儿。”
萧初乾了然点头:“既如此,那崔鹤礼的板子便免了吧。”
“皇上这是为何?有罪就应当要罚。”崔长柳不甘心,怎么能就这么放过崔鹤礼?
“谢陛下,陛下圣明!”崔夫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忘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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