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尚且不会出席前未婚妻的婚礼,何况是当今新帝……”
不提百姓们的各种揣测,当事人薛满正由合宜公主裴唯宁作陪,在有璟阁中挑选饰品。
“这个,那个,还有那个……”裴唯宁坐在案前,略扫一眼道:“除去这三样不要,其他全部包起来送去薛府。”
谭管事笑道:“好,天黑前保证送到。”
裴唯宁又吩咐侍女去付银子,谭管事忙摆手,“不用不用,既是给薛小姐的东西,一分钱都不用付。”
“我知晓她是你未来的主家夫人,但你主子是你主子,我是我。”裴唯宁道:“我要送阿满礼物,可不能承你主子的人情。”
谭管事便看向薛家小姐,见后者点头后才道:“那便有劳姑娘随我到外边付账。”
侍女跟着谭管事离开后,裴唯宁看向对面的薛满。她正小口地喝茶,长睫浓密,肤白细腻,出落得愈加娇美。
裴唯宁忍不住伸手,在她脸颊上轻抚一把,“还有半月便要成亲了,你心中有何感想?”
薛满眼神闪烁,心想正式成亲后,许清桉可算有了名分,不用早出晚归,偷偷摸摸地进出薛府了……嘴上却道:“没什么特殊感想,成亲后我也是两只眼睛一张嘴,不会变成怪物。”
裴唯宁酸溜溜地道:“往后你便不是薛小姐,而是许清桉的妻子,许少夫人了。”
薛满道:“一个称呼而已。”
“却也代表了许多。”裴唯宁道:“往后我去找你,还得先经过恒安侯府的通传,想想就觉得别扭。”
“放心,许清桉答应我了,成完亲会陪我回薛府常住。”
“老恒安侯肯答应?”
“不答应又如何?”
“也是,许清桉的翅膀越来越硬,莫说老恒安侯,便连三哥也常拿他没辙。”裴唯宁揶揄:“只不过外强中干,一遇到你,便百依百顺,是个彻头彻尾的妻管严。”
呵,那是你没见到他胡搅蛮缠的时候。
薛满腹诽:每到夜里,某人便像换了芯子,无论她怎么求饶,他都要换着法子折腾她。本以为一开始是新鲜,日子久了便能疏朗些,哪晓得一年过去,许清桉乐此不疲,甚至还有变本加厉的趋势。
等到婚后,两人名正言顺地共处一室,她还有清静日子过吗?
薛满摁上酸疼的后腰,唉声叹气:这时候悔婚,也不知有没有人能理解她。
门外明荟道:“
小姐,世子的马车到楼下了。”
薛满慢吞吞地抬眸,“哦,知道了。”
裴唯宁道:“我也该回公主府了,走吧,一起下楼。”
姐妹俩一起下楼,正好遇见进门的许清桉。他长身玉立,风采高雅,朝裴唯宁轻微颔首,“公主。”
裴唯宁也客气地道:“许侍郎。”
是的,没错,许清桉如今不再是大理寺少卿,而是户部左侍郎兼任军机大臣,实打实的朝堂香饽饽。
简略地打过招呼后,许清桉朝薛满道:“阿满,走吧。”
当着众人面,他并不避讳地牵住未婚妻,并肩往马车走去。
风吹来他的低语,“今日风景好,我特意休了半天假,带你去银月湖钓鱼。”
薛满抗议:“每回都钓不到鱼,我不想再去了。”
许清桉道:“正是钓不到才更要钓,走吧,我继续手把手教你。”
裴唯宁目送他们离去,不由啧啧称羡。这一年来,她是亲眼见证了这对小情侣的感情,简直比话本里描写的还要甜蜜。只可怜她的三哥,一个人高坐龙椅,孤单冷清得很哟……
有人在后头喊:“公主。”
裴唯宁回神,见到不远处的伟岸青年。面容虽俊朗,左眼角却爬着一道半指长的疤痕,稍稍显得可怖。
裴唯宁露出喜色,“林何举,你怎么来了?”
“闲着无事,属下便来接公主回府。”
“京畿营不忙吗?”
“还好,除去操练也无其他事。”
“那你陪我一起走走?”
“都听公主的。”
两人沿着大街闲逛,裴唯宁时不时看向他的侧脸,神色难掩愧疚。当初因为她的冲动,害得林何举被关进慎刑司,吃了不少苦头。虽然事后她尽力弥补,更求三哥将林何举调入京畿营做事,但林何举的脸却永远破相,在婚事上处处受挫。
“林何举,你怪我吗?”她问。
林何举认真道:“公主是属下的主子,属下永远都不会怪公主。”
裴唯宁道:“你如今是京畿营的校尉,不再是我的护卫,无须对我毕恭毕敬。”
林何举道:“不管属下去哪,公主都是属下的主子,一辈子不会变。”
哎呀,这家伙永远都是这么捧场。
裴唯宁心里涌上一股甜意,状似无意地道:“我听说,你最近的婚事不大顺利?”
林何举有些不好意思,“是,让公主见笑了。
桉叹息,“但我一见到你就忍不住。”
“这是你的问题。”薛满强调,“你必须改掉!”
“嗯哼。”
“嗯哼是什么意思?”
许清桉捉住她的手,递到唇边亲吻,生硬地转移话题,“前几日,宁州传来消息,称一切都安排妥当。”
“茹楠和茹嘉已经到了?”薛满果然中招,“她们还好吗,路上有没有生病?”
“一切都好,仆从照顾得很仔细。”
“茹楠有没有问起她的爹娘?”
“没问。”许清桉道:“她虽然小,却非少不更事。一年前的动静那么大,她心里多少有数。”
薛满语气黯然,“最终,一切都没躲过去。”
姑父疯了,姑母过世,太子党全数被歼灭,唯有茹楠、茹嘉得以幸存。裴长旭本打算将她们送到宁古塔永生囚禁,是在薛满的再三哀求下,才改变主意,将她们送去宁州生活。
宁州虽远离京城,总比苦寒的宁古塔要好上千百倍。
却也不能责怪裴长旭,毕竟她们是前太子的血脉,前太子谋逆失败,能留她们性命已是新帝的慈悲。
“好了,无须为她们担心,我会暗中派人保护她们。”许清桉道:“你的朋友们几时到京城?”
薛满道:“何湘与宝姝都是明日的船到荣帆码头,我准备亲自去接她们。”
许清桉道:“我休个假,明日陪你一起去。”
薛满道:“你今日休假,明日也休假,三哥不骂你吗?”
许清桉道:“我日夜辛劳,帮他处理国事,偶尔休个假又如何?”
这一年来,许清桉从情敌晋升为裴长旭的左膀右臂,两人关系和睦,再不见张牙舞爪。
这是薛满乐意见到的局面,毕竟一个是夫婿,一个是兄长,手心手背都是肉。
“不怪你就好。”薛满道:“那明早我等你来接。”
“来来去去多麻烦,我今晚直接留宿薛府。”
“……”薛满摇头拒绝:“不可以!”
“为何不可以?”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你最好说出个所以然,否则……”许清桉捏住她的耳垂来回摩挲,“天黑前别想离开画舫。”
*
最后到底是留宿在了薛府。
一早上,明荟等人便隔门听见小姐的嗔怒声,似乎是未来姑爷又缠着她要做甚。
明荟等人暗暗发笑,对此习以为常。这位新姑爷对外
人矜冷对小姐却缠得紧有空便得黏在小姐身边。小姐嘴里恼样子却一日比一日的美可见是打心底的喜爱世子。
折腾许久许清桉替薛满点好口脂轻轻往上一啄“夫人真是美极。”
薛满扭脸“叫早了我还不是你夫人呢。”
许清桉道:“时辰还早我想去床上再休息会儿。”
说着便要横抱起薛满。
薛满忙道:“叫叫叫你随便叫想叫什么便叫什么!”
许清桉从背后搂着她她从镜子里看他问:“伯母有消息了吗?”
伯母自然是指许清桉的娘亲薛满知道他私下一直在寻找她的踪迹。
许清桉道:“暂未。”
薛满道:“要不我们再将婚礼延迟些?”
许清桉道:“我已将要成亲的消息传遍大周娘亲若是有心定会赶来参加婚礼。至于推迟婚礼你想都不用想。”
薛满讪讪道:“我随口一提罢了。”
“提都不许提。”宫里那位抵死不肯选秀谁提便降谁的职心思昭然若揭他是疯了才会给可乘之机。
两人收拾妥当后出门赶到荣帆码头。
薛满头戴幕篱站在码头前想起两年前的某一天她便是从这出发开启人生的新篇章。
她颇为感慨“一晃便是两年。”
“将来还有许许多多的两年。”许清桉道:“我会陪着你。”
薛满掀开薄纱朝他甜甜一笑“那便有劳许侍郎了。”
一艘轮船靠岸旅人们陆续下船。薛满踮脚张望忽然定在某处挥手高喊:“何湘!孟超!”
来人正是许久未见的何湘与孟超。
他们在去年夏天成亲如今已是孟家夫妇孟超刚升为衙门捕头何湘也没有放弃医馆继续救死扶伤。
自分别来
双方互相打量何湘见薛满娇艳欲滴薛满见何湘容光焕发无须细问也知对方生活顺遂。
两人挽着手到一旁说话许清桉便与孟超寒暄几句。太医院在半年前研制出能阻抑蒂棠茚毒性的药方又经过不懈努力救治了许多深受其害的病患。据孟超说韩志杰也成功戒掉蒂棠茚可惜天生体虚仍旧弱不胜衣。
到了下午薛满又接到千里迢迢赶来的宝姝与安元驹。刚碰面便被宝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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