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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黑心瓜妹:哇哦,...

小说:

婆婆你怎么这样[年代]

作者:

莲下鱼

分类:

现代言情

这刘梅年轻时候的经历委实是惨。

但讲道理,这跟原主有什么关系,值得她处心积虑的对付?

难不成,她真找错人了?

否则难以说通,刘梅不去找她怨恨的人,非得折磨原主。

一瞬间的念头闪过,俞爱宝将‘刘梅不是嫌疑人’的可能性丢到脑后。

——不可能!

要么刘梅是幕后之人,要么还有人跟她联手。

如果是后者,那就麻烦了。

俞爱宝沉吟片刻,问道:“娟姐,大姨复考那次,不是你给她下泻药了吧?”

周母:“……”

——真打量我不敢削你就胡说八道是吧!

“好吧好吧,我只是觉得太巧了,难怪大姨脾气这么怪。”俞爱宝再次闪过一个念头,笑说,“咱不说大姨了,对了,爸他是什么时候没的,我怎么也没听你说起过?”

周母脸色一沉:“别跟我提起那王八蛋,你没有爸,你男人是我自个儿一个人生出来的!”

哇哦,有八卦。

她想听!

“妈,您得跟我说说,这样我可以跟您一起分析分析,是不是他对不起您了,咱以后过好日子,然后风风光光到他面前打脸,看他过的有多落魄,这才是新时代独立女性应该报……应该回报的事儿,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周母噗嗤一乐,而后眼中闪过一抹不明神色,说不上来的复杂,像是黯然,像是愤怒,又像是思念。

“你爸他,十年前就没了。”

俞爱宝的笑容,在这一瞬缓缓消失。

“十年前?”

周母没发现她面色怪异,像是终于找到能够诉说苦闷的对象,咬牙切齿:“那该死的祸害,那会儿咱家这么困难,他竟然还管不住下半身,在外面有了女人!”

俞爱宝打起精神:“爸敢劈腿?”

这可跟周淮升新婚前交代的家庭情况不一样。

周淮升对他爸的事情也没有多谈,只在说起家里情况时才会提到一嘴,因此俞爱宝只知道他爸不在这个家里,只以为是离婚了。

没想到还有内情。

在周淮升口中偶尔提到的父亲,是一个资深妻管严、耙耳朵。

会因为惹他妈生气而被赶出

房间睡在堂屋地板上,每次他出来,要面子的他爸就立马从地上翻身而起,抱着枕头在堂屋里假装睡不着,所以从房间里出来走走。

周母大半夜想喝牛奶,奶站才有,何况那会儿夜里管得严,周父愣是谁也没告诉,大半夜溜去奶站,想跟奶站换点奶,人家站长哪里知道他是真想要牛奶,把他当了特务,抓起来就要送去见警察。

周父也是脑子一根筋的,被抓的时候还挣扎着死死抱住一瓶子刚消毒的新鲜牛奶,大吼着有钱有钱,不白拿,给钱的。

那傻劲儿,让站长哭笑不得,换了决定,先打头去周家,周家不清楚周父的事情,大半夜没看到人,周母正发火呢,站长上门旁敲侧击之下,才知道这周母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周父却当真了,大半夜巴巴的跑去奶站换奶。

周淮升说的不多,但一字一句间,周父这个人的形象逐渐从纸片人赋予的骨骼、血管、皮肉,最后鲜活的出现在俞爱宝脑海中。

这样一个跟周淮升一样一根筋,又对周母这般偏爱的沉默男人,听到他出轨,俞爱宝才觉有趣,那得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有多精彩,才会让周父这般不顾一切的要出轨?

“他有什么不敢的!周母,“他在我面前装的老实巴交,结果竟然瞒得这么好,谁能知道,谁能知道那死鬼那一次出去,就是为了跟一个女人私奔!

“私奔啊!

“他干出这种事情,老天爷都看不过眼,那天下大雨,他没看清路,摔山崖下没了!

俞爱宝直觉不对:“摔山崖下没的?十年前?

线索似乎连起来了些。

原主父母意外身亡的时间,就在十年前,那会儿夫妻俩有工作,顺带着出外差的时候倒腾点东西卖钱贴补家用。以往都好好的,结果那一次双双出门,几日没回来,等厂里传来消息才知道,夫妻俩没了。

——出差的时候路过山道,那天下着瓢泼大雨,许是看不清道,雨天路滑,双双摔下山崖。

由于夫妻俩一边干活,一边还倒腾东西卖,说出去不好听,让他们死后也会带上一点污名,周母甚至不敢多问现场的情况。

同样是十年前。

同样是大雨天。

同样是死在山崖下。

会不会是同一天?

如果是同一天那这三人的死会不会有某种关系?

比如不是意外而是——

人为!

毕竟现场应该还有第四个人周母所说的和周父私奔的那个女人。

如果真有这个女人的存在那她去哪里了?

“会不会是误会了?”

“什么误会”周母狠狠用木棒敲打衣服肥皂水溅到眼睛里她猛地抬头眼泪哗的落了下来“肥皂水落眼睛里了哎呀真难受瓜妹给我弄点水洗洗眼睛。”

也不知道是眼睛难受还是心里难受。

俞爱宝去舀了一小瓢水一点点滴进周母眼眶里细流洗刷着她泛红的眼白每次滴的水就那么一滴从眼角眼尾滑落的却远远不止。

沉默片刻俞爱宝收手:“想哭就哭呗拿肥皂水当什么借口。”

周母举手拿干净的小臂抽了下她的屁股:“就你……呜呜……就你多嘴!”

周母哭了好久那种悲伤熟悉而又陌生遥远的让俞爱宝都想不起自己上一次哭是在什么时候。

大概是爷爷没有的那一天吧。

是了就是那一天。

那天她哭了很久很久委屈的仿佛失去了全世界内心空茫仿佛那个会用粗糙的手掌心轻轻抚摸她额头的老头走了也跟着把她的什么带走了。

内心空的让人窒息。

从那以后俞爱宝再也没有哭过。

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人会这么爱她了。

所以只能自己爱自己咯。

俞爱宝躺进摇椅内翘着二郎腿看着天空双手交叠背在脑后神情淡漠到诡异。

摇椅轻轻摇晃

系统小心翼翼探出触须查看宿主精神值精神值在刚才有隐约的波动将掉未掉又突然恢复。

统生第一次有了如弱小人类那般的好奇情绪。

宿主刚才想到了什么。

系统尝试解析了方才宿主方才那一瞬产生的情绪。

——咦是难受?

——不不不不可能这个无情辣鸡宿主怎么会有这种情绪肯定是解析程序出问题了!

周母的哭声渐渐停止匆匆洗把脸

不敢看向这边。

俞爱宝微微松口气心想自上次之后周家婆媳之争的二版应该也已经出来了。

上次传言中她被打了这次总该让她赢一次了吧。

唔或者大概是——

周家儿媳出息了!这次争吵周家儿媳赢了不说还把她婆婆给气哭了!

嗳哟她婆婆哭的可惨了第一次听她这么哭她儿媳看来也不是个什么省油的灯!

名誉权受损她该怎么跟娟姐要回来呢?

刚才的问题短时间内没办法获得回答俞爱宝也不想这会儿再去揭开娟姐的伤疤暂时就先这样吧。

至少从刚才的谈话来看刘梅这个人的过去太过复杂。

而周父的死和原主父母的死又似是另有内情。

刘梅为什么会对原主动手他们明明在原主嫁过来之前没有任何关系。

原主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嫁过来的?

听起来这明明跟刘梅八竿子打不着关系。

可刘梅这么做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

难不成那三人的死跟刘梅有关?

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跟原主父母就更没关系了!

难不成只是巧合?

那这原主家、周家、刘梅三方都有太多巧合了吧?

这些类似的问题在脑海中不断重复循环。

周母洗完衣服情绪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她躺在摇椅上用冷毛巾冰敷眼睛一边跟俞爱宝聊天。

方才聊到刘梅的过去那会儿升起的同情、怜悯和少许愧疚一点儿也不影响她现在的幸灾乐祸和蠢蠢欲动。

“按理来说我最近应该算是在走霉运你大姨儿子的工友被辞了她还赌对了按她的性格得天天过来膈应我才是。”

“这几天没来别不是出什么事了吧?”

“难不成是这段时间太嚣张被我姨给训了?”

周母摇头晃脑得意洋洋的猜测着。

今天家里几个孩子都不在周小果现在爱学习了但之前落下的课太多小学期中考试那次出来的成绩可把他伤得不轻。

这几个周末,主动跟老师补课去了。

周美美也是个爱学习的,但没有那么沉迷,过去周末经常待在家里看看书,发发呆,写写日记,叠叠收集起来的糖纸等。

眼下看家里唯一的小学渣奋斗起来了,顿时有了危机感,也跟着补课去了。

两个大的就更不用说了,这个阶段正是最忙的时候,说起来也有快一个月没回来。

周淮升没有固定休息日,只有调休。

家里只剩下两个留守婆媳可怜兮兮的待在家里。

哦不,婆婆不可怜。

中午吃完饭,下午又睡了一会儿,周母的眼睛总算消肿,匆匆忙忙交代一声她的去向,就出了门。

那快步离去的背影,带着迫不及待看热闹的雀跃。

俞爱宝:“……

不理解,实在是不理解刘梅和赵娟这对姐妹。

不过她不用担心赵娟的安全,即使那些事情都跟刘梅有关,但目前看来,她的办法似乎并不是直接对赵娟下手,而是对他身边的人下手。

打的什么主意?

让赵娟众叛亲离?

她这么恨赵娟,真是因为那两次高考失利是巧合?

还是因为,刘梅在高考失利后发现了什么,导致她认准了赵娟一家?

家里就俞爱宝一个人,心眼子动了也白动,没有其他信息佐证,只能瞎忙活。

她看向左右上下邻居,嗯,很好,他们也不知道,周家是在周父死后没多久搬来的这里。有趣的是,没多久,刘梅也搬过来了。

似是打定主意要跟赵娟永远待在一块儿。

在俞爱宝心上绕了一圈又一圈的刘梅,此刻的确如周母所说,出了点事情,不大好受,这才没过来膈应周母。

两日前,刘梅回娘家,她娘家在乡下,乡下这会儿都在下地干活。

她娘家只剩下刘梅的母亲——年近七十的母亲钱蓉。

家里的地以往都是交给村里人做,钱蓉给点辛苦钱就成,村里地不够种,家里人口又多的村民,有不少都抢着干。

但这回不同,钱蓉忽然把那些人都给辞了。

原因很简单,四天前,刘梅知道跟自家儿子不对付的工友被辞了,便迫不及待跑去告诉周母,十分得意自己的眼光。

然而,这边炫耀完,刚回去,就见以往每次得八点半以后才回来的儿子,提早几个小时回来不说,还垂头丧气,蔫头耷脑的样子,心里就是一个咯噔。

“妈,我下岗了。

刘梅惊怒出声:“怎么会,怎么可能?

“下岗的不是你那个工友吗?

“他也下岗了。

“你领导呢,我要去问问你领导,你可是他的人,他打击对手,怎么连自己人都殃及!刘梅当下坐起来,就要冲去找刚子的前领导理论,却被刚子死拉活拽的扯了回来。

“妈!你冷静一点!

“我怎么冷静,怎么冷静?!

刘梅急得在原地转圈圈:“你是没看到,周家只有你小姨被下岗,少了六十块钱补贴而已,把保姆都辞了,儿媳妇又不干活,日子过的不知道得有多苦。你工资多少,快有你小姨的三倍了,这么多钱没了,咱这日子以后该咋过?!!

然而,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吵也于事无补。

刘梅的母亲年纪这么大了,家里又没其他孩子,只能靠刘梅一个人养活,平日里家里两个孩子把钱上交,她都得拿出三十块钱给她妈。

老太太付给村里人那些辛苦钱,也出自这里。

可现在,少了儿子工作的补贴,以后日子只会越来越难,她哪里来的那么多钱给她妈?

无奈之下,刘梅咬咬牙,让儿子继续去找工作,自己去了乡下。

这些年,刘梅也就干点家里一些轻省的活,家里有儿子,还有个力气非常大的女儿,一些难干的,干不动的重活,她都会留着等儿子女儿回来后做。

相比较下地干活也算是养尊处优了。

因此,下地第一天,刘梅被好几只蚂蟥吸了血,等有村民看见并提醒的时候,腿都惨白了,愣是忍着虚弱继续干活,傍晚回去的时候,眼前一黑,晕了一晚上。

她的身体在昏迷,脑子却很清醒,能清楚的感觉到她那脑子已经开始有点糊涂的妈进进出出好几次,嘟囔着“怎么睡这么久,算了,大概是累了,让她多睡一会儿吧。

刘梅差点吐血。

就这样昏昏沉沉的,意识清醒又沉睡,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醒过来,有点后怕,不想干了。

老太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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