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这样约定。自从汤姆发现那个地方之后,他们每周总有两三个晚上会在那里碰面。
八点,八楼走廊,那面挂毯对面的墙。没有人知道那个地方,没有人会来打扰。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不需要多说什么,到了时间,各自出现,那扇门就会打开。
八点差五分,汤姆站在八楼走廊上,脑子里想着“需要一间没有人能找到我们的房间”,墙上慢慢浮现出一扇门。
他推门进去,房间已经变成了他们习惯的样子,宽敞,有练习用的靶子,有书架,有足够的空地。他抽出魔杖,开始做热身。
门开了,瑞娜妮走进来,没有打招呼,径直走到房间中央,抽出魔杖。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举起了魔杖。
第一道咒语从汤姆杖尖射出,瑞娜妮侧身躲过,同时回了一道。房间里的空气开始变得滚烫,光芒在墙壁上跳跃,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
这是他们熟悉的节奏,不需要说话,不需要商量,魔杖就是语言,咒语就是对话。
自从体力问题解决之后,瑞娜妮像换了一个人。她对之前那些“想做但做不了”的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飞行是其中之一,黑魔法是另一个。
汤姆提出教她更高级的黑魔法时,她没有拒绝。他教得很快,她学得更快。他讲一遍原理,她就能用出来;他示范一次咒语,她就能模仿得八九不离十。
她的魔杖像长在手上一样,指哪打哪,咒语的精准度和力度让汤姆都不得不承认,她有这个天赋。不是后天练出来的,是天生的。她对魔力的感知、对咒语节奏的把握、对对手动作的预判,这些东西不需要教,她生来就会。
汤姆教得很爽。他不需要像教弗林特那样把同一个咒语讲五遍,不需要像教诺特那样反复纠正手势,不需要在课后单独辅导。他只需要说一遍,瑞娜妮就能做出来。
有时候他甚至不需要说完,她就已经懂了。这种感觉很奇妙,不是“教”,是“分享”。
练习的间隙,他们坐在地上休息。汤姆从书包里抽出一本刚从禁书区翻出来的古老魔法典籍,翻到某一页,随口问瑞娜妮对某个咒语的看法。
瑞娜妮接过去看了一眼,说了一句,汤姆接了一句,然后两个人就开始讨论起来。不是课堂上教授问学生答的那种,是平等的、互相交换想法的、像两个同行在切磋的讨论。
他们不需要遮遮掩掩。在外面,汤姆不能跟任何人说“我在研究黑魔法”,不能跟任何人说“我觉得血统论是狗屁”。
那些话太危险了,说出来就会被举报,被邓布利多盯上,被纯血家族排挤。但在有求必应屋里,他什么都能说。瑞娜妮什么都能说。她不会举报他,不会害怕他,不会用那种“你疯了吗”的眼神看他。
她只是听着,偶尔接一句,偶尔讽刺一句,偶尔点一下头。那些在外人听来邪恶的、疯狂的、不可饶恕的想法,在他们之间就像讨论晚饭吃什么一样平常。
汤姆有时候会看着瑞娜妮,觉得她像一面镜子。不是那种反射他形象的镜子,是那种站在她面前,他不需要伪装,不需要表演,不需要计算每一句话的后果。
他可以做他自己。那个在孤儿院里被压制的、在霍格沃茨里被压抑的、从来没有机会露面的“自己”。她也有同样的感觉吗?他没有问,但他猜是的。他当然不会把这种感觉说出口。说出来就输了。
随着瑞娜妮一点点掌握他教的黑魔法,汤姆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得意,不是满足,是成就感。不是那种“我把你教会了”的成就感,是那种“你果然和我一样”的确认感。
他教的咒语,她用得比他想象的好;他提出的理论,她能跟他讨论到深夜;他设计的对战策略,她能执行得滴水不漏。她不是他的学生,不是他的手下,是他的同类。
但出了有求必应屋的门,他们还是他们。汤姆是斯莱特林最优秀的学生,是小团体的领袖,是斯拉格霍恩的得意门生。
瑞娜妮是布莱克姐妹护着的人,是艾琳跟着的人,是马尔福想要接近的人。
两个人在走廊上擦肩而过的时候,最多点一下头,有时候连头都不点。
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八楼那间只有他们能找到的房间里做了什么。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近到了什么程度。这种“秘密”本身,就是一种亲近。不需要说出口的亲近。
汤姆在学校里的名声越来越大。不是那种“里德尔成绩很好”的大,是那种“里德尔不简单”的大。
斯拉格霍恩开始把他当成自己的得意门生来培养,在鼻涕虫俱乐部的聚会上,汤姆被安排坐在斯拉格霍恩身边,被介绍给每一个来参加聚会的校外人士。
“这是我们斯莱特林最优秀的学生,汤姆·里德尔。你们以后会听到他的名字。”斯拉格霍恩说这话的时候,手搭在汤姆肩上,笑眯眯的,像在展示一件珍贵的收藏品。
汤姆坐在那里,穿着得体的正装,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跟魔法部的官员握手,跟富商碰杯,跟《预言家日报》的记者寒暄。
他知道斯拉格霍恩在利用他,用他的优秀来彰显自己的眼光。但他不在乎。他也在利用斯拉格霍恩,用他的人脉来搭建自己的关系网。那些在聚会上认识的人,以后都可能成为他的资源。
汤姆给他的追随者们的小团体取了一个名字——“瓦尔普吉斯骑士团”。这个名字他只在小圈子内部使用,不对外公开。
每次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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