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伊丝这边是看准机会,在璃月法律的底线边上蹿下跳,这样说也不是很准确,应该说他们这是思想灵活,能抓住每一次机会赚钱。
钟离则是在思考自己应该从哪本书开始教起的时候,感到自己腹部一凉。
一根冰凉的尾巴顺斗篷缝隙钻了进去,尾端的绒毛球在结实的肌肉上上下滑动。
尾巴的绒球由众多纤细触手伪装而成,这些触手非常敏锐,触手上分化出更多的微小绒毛,借助其上分泌的黏液捕捉气味因子。
触手合拢,轻轻地“嗅探”。
气味分子转化为电信号,顺着神经突触传递到塔伊丝的大脑之中。
钟离的气息分子宽广如同山岳,广博如大地,塔伊丝满意地眯起眼睛感受着,有种吃蛋糕的满足感。
冰冷的触感在皮肤上滑过,柔软的腹肌瞬间紧绷,触手所过之处,丝丝缕缕的小疙瘩一簇簇冒出。
一抹绯红爬上钟离如玉的面颊,细微的喘息声从唇间溢出。
现在钟离的情况,人还在大街上,人流密集,他要是掀起衣服抓尾巴,一不会引来旁人的围观。
钟离忍了。
但,很显然,某个无良萝莉将钟离的大局观当成欲罢不能,心里想着:哎哟,不愧是我看上的人,口味一致。今后可以玩个痛快了。
细小的触手回收,露出被包裹在其中的水晶尾尖,尾尖晃动,贮藏在其中的亮紫色信息素泛起涟漪。
淡淡的果香逸散,丝丝缕缕的气味就像一只只纤细的小手,轻轻地拨弄名为欲望的轻纱。
黑色尾尖不怀好意地晃动,就像一条毒蛇,穿梭在结实的肌肉间,巡视,好似在观察从哪儿下口。
不过塔伊丝这条毒蛇面对钟离可就要吃些苦头了,一口咬上去,牙齿都崩掉。
“毒蛇”没有怯意反而越战越勇,丝毫没有退缩的迹象。
锋利的尾端闪动着寒光,能轻松切开金玉的尾端在那结实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钟离……
在众目睽睽下将手伸进衣服中是一件非常失礼的事,前方就是他现在的居所。胜利就在眼前,再忍。
有一就有二,多次挑战钟离底线却没有被制止,塔伊丝眼前一亮。
尾巴尖尖逐渐向下,最后停在男人的腰腹处,那里应该有一个小窝,那是脐带脱落留下的印记。
那是【繁育】在哺乳动物身上留下的刻痕,只要通过这个印记,她就能注入遗传物质,让眼前这个男人给……
蠢蠢欲动的尾巴尖刺在一处柔软的肌肉上,无论怎么用力都没突破防御。
诶?肚脐眼呢?
尾巴尖人性化地顿住,有些不知所措。难道,找错位置了,还在更下方?
塔伊丝的视线一路向下,最终落在腰胯处,难道钟离格外与众不同,肚脐眼在偏下的地方。
灵巧的尾巴蜿蜒向下,即将探入茂密的树丛,却不想被人一把按住。
钟离咬牙切齿的说着:“呵呵,鄙人地脉灵气成型,地脉孕育,天地所养。”
塔伊丝抬头,对上钟离闪着流光的眼睛,嘿嘿一笑,带着学术研究严谨性问道:“所以你是卵生生物,那你和胎生生物结合,你们的孩子是胎生还是卵生? ”
钟离……
很呼吸!眼前这是个孩子,自己不能和孩子计较,冷静,冷静!
忍耐许久的钟离终于回到了现在的家,进门第一件事,将用尾巴捣乱的无良萝莉扔出去。
“哎呀,好疼。”塔伊丝抱头缩成一团,如同一只受惊的小狗,缩在角落嘤嘤哭泣。
钟离可是看明白了塔伊丝的本质,这个就是至冬北地犬,看着乖巧可爱,实际是个魔童。
钟离也不去管一旁抱着脑袋在地上撒娇打滚的无良萝莉,一头扎入更衣室,解下披风扔到屏风上,走到镜子前一看。
好家伙,只见钟离的胸口到小腹一带区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
那些红痕分布得非常有规律,如同振翅的蝶翼,也是一个被束缚的巨茧。
钟离眉头紧锁,看着这个诡异的图案,在对塔伊丝的权柄有所猜测的情况下,他自然不会他们留在自己身上。
钟离眼瞳浮动起灿烂金芒,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触小腹。在接触的一瞬,有繁复的龙鳞状微微起伏。
龙鳞一闪而过,微光闪过,那些花纹繁复的红痕如同被点燃的红线,逐渐被灿烂的金辉尽数吞没。
做完这些,钟离简单整理一下仪容,换上简易长袍推门而出。
第一眼,倒塌的座椅,碎裂的古董,半死不活的盆栽,还有被撞破的房门。
钟离默默关上房门,然后再次打开。
房间依旧是那幅狂风过境的惨烈景象,钟离不得不承认这是自己的客厅。钟离深吸一口气,声音中如同带着寒意:“塔伊丝!”
清亮的声音在空间中回荡着。
“我在这儿!”塔伊丝活力十足的声音在房梁上方响起。
钟离顿觉不妙,一个箭步冲到院子中,抬头向上看去。
就看到在房檐上对峙的小家伙。
一只青色的超大团雀,立在屋脊上单脚站立,挥动翅膀空出的爪子在空气中挥舞着。
那只爪子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可谓是虎虎生风,威风凛凛。
它正和一条油光水滑、乌黑油亮的尾巴你来我往地交手着
尾巴的主人则是舒舒服服地趴在暖洋洋的砖瓦上,双手托着下巴,优哉游哉地逗弄着鸟团子。
阳光洒在塔伊丝的脊背上,让乌黑发丝如同轻纱,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看着钟离出来,塔伊丝直起上半身,朝着这边挥挥手:“钟离先生,今天的太阳真不错,要不要上来一起晒晒。”
塔伊丝大大方方地打着招呼,如同主人在招呼客人,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才是客人。
钟离又想扶额了。
钟离微笑,手指指向一片狼藉的客厅:“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我的客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附近的狗子非常乖巧,你别想将锅子甩到它们头上。”
“是它。”塔伊丝收起准备扣在狗子头上的锅,反手就扣在魈鸟头上。
“你一进门他就掀翻了桌子,飞上了柜子,推倒了箱子,撞开了窗子。”塔伊丝得意扬扬,当着面告黑状,就是欺负魈现在不会说话。
可怜的魈,急得直跳脚,着急忙慌地解释着,却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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