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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瘟神陈九娘

小说:

女枭上位手册

作者:

闫桔

分类:

古典言情

室内的男女死瞪着对方僵持了半晌崔珏才忸怩地别过脸想回避。

他刚起身就被陈皎一把抓住衣领拽了过来不高兴道:“你跑什么?”

崔珏涨红着脸难堪道:“陈九娘你莫要得寸进尺!”

陈皎一把将他推翻在地泼辣跳脚道:“你是不是有病?

“我就喜欢商玠这样的男儿在外奔忙疲惫回来就想听他花言巧语哄。

“你崔珏会哄人吗?

“你只会说陈九娘自重只会板着一副棺材脸说教谁稀罕?”

崔珏额上青筋暴跳从未见过如此蛮不讲理的泼妇!

他不想跟她一般见识再次爬起来走人。

偏生陈皎跟他杠上了犹如一头暴怒的母狮容不得他人侵犯自己的领地又一次出手粗鲁推他

只听“咚”的一声沉闷崔珏“哎哟”一声二人撞在了一起。

陈皎的额头撞到崔珏的下巴上疼得他呲牙。

外头的马春和汪倪同时探头观望他们对商玠的死毫不关心只露出奇怪的眼神看绊倒在一起的男女。

那场景好像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

陈皎是真的泼崔珏擅自处置商玠触到了她的逆鳞又抓又揪。

崔珏狼狈推开她爬了出来裤腿却被她拽住他连忙捂住裤头差点露了腚。

好不容易摆脱那女人的蛮横崔珏连滚带爬甚至连声音都破了愠恼道:“泼妇!”

一直围观的汪倪从未见他这般失态过有点想笑。

马春也想笑。

商玠的尸体明明很吓人可是两人的举动委实滑稽叫人忍俊不禁。

崔珏很要面子去到隔壁屋整理仪容。颈脖处有一条抓痕他走到衣冠镜前端详那是女人指甲印留下来的痕迹。

崔珏无比糟心又啐了一句泼妇。

如果不是想用她撼动淮安王图强他早就扭断了她的脖子岂能容她骑在头上作威作福?

他憋着一肚子邪火整理衣着俊脸上全是埋汰。

陈皎不知何时走到门口把他吓了一跳。

崔珏警惕地看着她那女人一脸煞气面目阴沉道:“这是我的地盘岂能容你放肆?”

崔珏皱眉“陈九娘你讲点道理把商玠那样的人放在身边得有多大的心才干得出的蠢事?”

“我呸!老子做事不用你教!那商玠受薛良岳用寒食散操控行事你怎么就知道我不能在他身上动脑筋?!”

“你疯了不成以身做饵万一出了岔子谁能把你捞回来?”

“我行事自有我的道理老子不用你瞎操心!”

崔珏盯着她闭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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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

陈皎方才跟他厮打,鬓发微乱,一双眼上下打量他,冷不防道:“你莫不是钟意我陈九娘,嫉妒商玠不成?”

崔珏:“……”

陈皎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啧啧道:“难怪你要背着我除掉商玠,原是因为嫉妒。”

崔珏:“……”

一个人能自恋到这个程度也不容易。

幸亏汪倪解了他的尴尬,从商玠身上搜出一包药粉呈上。

陈皎不用瞧也知道是什么,多半是寒食散,因为商玠是瘾君子。

然而崔珏接过细看后,却说是催情的药物。

陈皎:“???”

崔珏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九娘子好雅兴。”

陈皎:“……”

崔珏用无法直视的眼神看她,随后把那包□□塞进她手里,用长辈的语气道:“滥交易染病,生命可贵,九娘子且珍惜。”

陈皎:“……”

一旁的汪倪露出看脏东西的表情,马春的眼神也很微妙。

陈皎尴尬得脚趾抠地。

崔珏背着手出去了,身后传来她失态的咒骂声。

崔珏挨了骂,却痛快至极,嘴角压不住的上扬。

就是要让她体验尴尬到脚趾抠地的滋味。

那哪里是什么□□,分明就是寒食散。

商玠的尸体被汪倪清理,陈皎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很快就回了官舍。

相较于她的愤怒,马春很是不解,她觉得商玠那样的人物就该处理掉,不管怎么说,始终是隐患。

陈皎心情不痛快,马春说起自己的疑惑,她绿眉绿眼看着她,没好气道:

“你是不是傻,今日崔珏敢在我的地盘背着我生事,明日他就有胆量爬到我床上杀我。

“这样毫无边界的一个人,难道不比商玠更可怕?”

马春愣了愣,倒没有想到这茬儿。

陈皎不服气道:“我能说服徐昭为我所用,自然有把握说服商玠反水。

“他苦于被薛良岳操控以色事人,被当玩物随意践踏,我总有法子以出路诱他给薛良岳下套。

“崔珏倒好,直接给我杀了,这般好的一颗棋子,私下里给我毁了,我难道不该生气?”

马春后知后觉道:“奴婢浅显了。”

陈皎骂骂咧咧道:“那狗东西,我当他是药罐子手无缚鸡之力,哪曾想一根琴弦就能**,倒是小瞧了他。”

马春客观道:“不管怎么说,崔郎君是男儿,外头传闻他是活阎罗,总是有缘由的。”

陈皎不痛快的哼了一声,憋了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

下午晚些时候徐昭找崔珏商事,看到他颈脖处的抓伤,多嘴问了一句。

崔珏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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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被官舍里养的狸猫抓伤了。

徐昭半信半疑。

崔珏倒也没有隐瞒,说起商玠的事,徐昭诧异道:“文允把他给杀了?

崔珏点头,“我不容陈九娘出任何岔子。

徐昭憋了憋,忍不住道:“她曾提过,想用商玠给薛良岳下饵,你把人给弄没了,多半会恼。

崔珏挑眉,“把那么一个下九流的人养在身边,她是嫌命长吗?

徐昭闭嘴。

崔珏继续道:“我不容她出任何岔子,主公若追问起来,无法交差。

徐昭偷偷地瞥了他一眼,鸡贼道:“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崔珏:“???

徐昭:“文允……是不是相中了她,这才怕她出岔子?

崔珏:“???

徐昭露出过来人的表情,“九娘子这人亦正亦邪,虽然许多时候泼辣跋扈,但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文允对她有意也在情理之中,我……

崔珏受不了打断道:“你是不是疯了,我崔珏岂会眼瞎瞧上这等无耻之徒?

徐昭闭嘴。

崔珏:“陈九娘那样的混子,岂入得了我的眼?

他像听到了天方夜谭,愈发觉得徐昭有毛病。

徐昭则审视地打量他,发出灵魂拷问:“若不然,文允何故亲手**?

崔珏不痛快道:“我杀个人还需要理由么?

徐昭:“……

论起不讲理,他跟陈九娘差不多。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崔珏坏脾气道:“出去,我乏了。

徐昭:“……

他默默起身出去了,心里头直犯嘀咕,欲盖弥彰。

屋里一时变得寂静下来,崔珏浑身不自在,他怎么可能对陈九娘那厮有男女之情?

简直是笑话。

他得多眼瞎才会看上那样的女郎,泼辣刁蛮,不讲道理,毫无节操下限。

不过不痛快倒是真的,他们把商玠吹得祸国殃民,他瞧过了也不过如此。

那女人简直狂妄到家了,居然敢在身边养男人,且还是一个瘾君子,她怕是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崔珏满腹牢骚倒水喝,却见陈皎忽地走到门口,双手抱胸看他。他被吓了一跳,水洒到案几上。

陈皎阴阳怪气道:“崔别驾心虚啥呢?

崔珏重重地放下杯具,“我何故心虚?

陈皎冷哼,“莫要忘了你说的话,我要干薛良岳。

崔珏不紧不慢拿桌布擦掉水渍,淡淡道:“明日我去一趟大牢,提审郑县令。

陈皎走进屋,蹙眉道:“吴主记审问过数次,嘴巴紧,撬不开。

崔珏:“用过刑吗?

陈皎点头。

崔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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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道:“那便是还不够疼,不足以让他开口。”

听到这话,陈皎不吭声了,想起他**的手段,心有余悸。

先前两人闹得不愉快,也没什么好说的,陈皎并未待多久就离去。崔珏偷瞥一眼她的背影,卸下不自在。

翌日上午崔珏走了一趟大牢,那郑县令着实是把硬骨头,只要没查到他头上,你就甭想从他嘴里套出东西来。

吴应中还是太仁慈了,发愁道:“老夫审问了许多次,他就是不开口。”

崔珏“唔”了一声,吩咐道:“去把官舍的那只狸花猫捉来,再寻几只老鼠。”

吴应中:“???”

崔珏:“再寻一只人高的木桶或铁桶。”

吴应中:“???”

崔珏温和道:“我自有妙用。”

待人们把他要的东西寻来,他抱起那只淘气的狸花猫,轻轻抚摸它的毛发。

狸花猫抱着他的手指头啃咬,崔珏捏住它的爪子,还挺锋利,抓到身上肯定很疼。

不一会儿郑县令被官差带了过来,崔珏命人把他的囚衣扒掉,手脚捆绑,塞进木桶里,只留头在外面。

那木桶被牢牢固定。

郑县令还没意识到等待他的是什么,但见官差把几只硕大的老鼠往木桶里放,他的脸色才变了。

紧接着那只狸花猫也被放进木桶里,郑县令忽地惊叫,无奈嘴被堵住,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声。

猫抓老鼠是天性。

郑县令没穿衣裳,哪里受得住它们在木桶里东窜西跳。

老鼠爬到身上寻求出路,使劲往脖子上钻,无奈被卡住,出不去,只得逃了下去。

抓它们的狸猫疯狂追逐,木桶里黑漆漆的,爪子难免会抓伤皮肉,郑县令呜呜嚎叫,面目狰狞。

这场猫捉老鼠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精神和身体上的冲击令他备受煎熬。

崔珏好整以暇坐在方凳上看戏,官差送上茶水,他漫不经心摇麈尾扇,一旁的吴应中看得直冒冷汗。

活阎罗的称号名不虚传!

郑县令痛苦的呜呜声在牢里蔓延,伴随着还有木桶里老鼠的吱吱声和狸猫的咆哮声。

笔墨纸砚已经备好,就等着记录郑县令的口供。

崔珏却不着急,慢悠悠问:“郑县令滋味如何?”

郑县令怒目圆瞪,憋了满腔悲愤,喉头里发出呜咽声。

崔珏不理会他的煎熬,自顾说道:“你纵容狱卒收**赂,把犯人当肥羊宰,该当何罪?

“何家女被王家**配阴婚,你草菅人命判下糊涂案,罪该万死。

“薛家柏堂和当铺皆有你的乾股,**结贪腐罄竹难书,以及去年时疫下拨的钱银……”

他耐着性子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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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数起罪状,听得郑县令额上青筋毕露。

因着手脚被捆绑,木桶又被固定,他只能痛苦地扭动身体,避开被猫和老鼠抓咬。

崔珏的耐性好得不像话,直到近一个时辰后,他才命官差取了郑县令嘴上的烂布。

郑县令被折磨得筋疲力尽,大口喘着粗气。纵使他被抓得血肉翻飞,嘴巴仍旧很硬,什么都不吐。

崔珏命人弄来桑皮纸,亲自操刀。

一碗水一张纸,让郑县令体验了一把濒死的滋味。

用桑皮纸敷面,沾上水,纸张吸满水则会吸附到脸上,同时也会把空气隔绝。

第二张桑皮纸敷面,郑县令已经有窒息的征兆了。

第三张,第四张……

空气愈发稀薄,紧敷在脸上的桑皮纸犹如水蛭吸附到脸上,把仅有的空气隔绝。

郑县令疯狂挣扎,呼吸急促,他很想扒开脸上的东西,却无能为力。

耳边传来崔珏恶魔般的低语,“你若想明白了,便点头,若不想活,今儿便送你上路。

郑县令喉头发出恐惧的呜呜声,再强悍的心理防线经过这番折腾彻底溃败,求生欲促使他服了软。

濒临死亡的窒息令他选择了点头屈服,他只想活!

确定他想活命后,崔珏才揭开了桑皮纸。

新鲜的空气涌入胸腔,滋润了肺部。郑县令大口呼吸,被折磨得犹如贪婪的饿鬼。

崔珏很满意他的表现,问道:“你可想明白了?

郑县令连连点头,泪涕横流。

崔珏命官差把猫和老鼠放出来,给他穿好衣裳,等待审问。

老鼠啃咬挠抓和狸猫留下来的战绩委实骇人,郑县令的皮肉被抓破得鲜血淋漓。

王学华给他穿囚衣时同情道:“你们这些贪官,当初干混账事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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