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和义勇担心地看着银,但又找不到什么话来安慰她,只能进行眼神交流。
【义勇,我该说什么?】
【我不清楚,不过还是老实道歉比较好吧。】
锖兔点点头,酝酿了一番,大声:“对不起,银!”
因为他力有不逮,让银留下了可怕的回忆。令师妹露出这种表情,他还算什么男子汉……
银终于抬起脑袋,摇摇头:“没关系,仔细一想,你也是为了大家才做的这种事情。真了不起,救了一山的人,自己却在关键时刻断刀了。”
她语气平平,锖兔听着听着冷汗直流。
“想必是训练不够吧,身为男子汉怎么能在这种时刻断刀呢?我会跟鳞泷师父好好汇报这次你的表现。”既然她无法让锖兔回心转意,就只好请出鳞泷师父了。
说完,银示意两人一起下山,成功阻挡了锖兔的第二波道歉。
自己也需要训练。
本来只是想要进入鬼杀队混个保底工资,但银的想法改变了。
柱。
她要成为柱。
用比身边两位都要快的速度。
仔细一想,反正都是为了钱加入鬼杀队,那么钱越多越好吧?
成为柱之后……
银的目光扫过满脸不安的锖兔,以及因为对这个表情的锖兔感到新鲜、打量他的义勇。
就算心里不服,只要自己下了命令,他们应该就会服从了。
宣告清晨到来的阳光准时出现,银和义勇一人一边扛着锖兔慢慢向下走去,三人之中,受伤最重的是他,似乎是肋骨断了。
“好像没有分出胜者呢。”锖兔看了一眼银,状似不经意说道。
“那就算平手?”义勇顺着锖兔的话。
“说什么呢,胜者不是锖兔吗?成功活下来,真伟大,了不起。”银的口吻十分辛辣。
锖兔脸上再次流下了冷汗,不知道是因为肋骨疼还是别的原因。
“那、那你听我说一下,我为你想的呼吸法名字吧。其实看过你的剑技后,我就觉得只有这个名字很适合你了。”锖兔虽然不觉得自己是胜者,但他很想为银解决这个问题。
义勇脚步顿了一下,表情写满:被抢先了!
银侧过头,与锖兔对视,见他眼里充满了诚恳,语气不自觉柔和了下来:“你说说是什么,义勇想出来的也告诉我……姑且,当做参考。”
“银。”锖兔和义勇同时说。
银眨眼:“嗯,所以你们想的名字是什么?”
义勇锖兔对视了一眼,露出笑意。
“银,我们认为这是最适合你呼吸法的名字。”就像你本人一样。
银之呼吸。
没想到他们两个想到一起去了。
银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挠了挠脸颊,总觉得这一块痒痒的:“好痛的名字……究竟为什么要用我的名字来命名啊。”
怪羞耻的。
“不是挺好的吗,毕竟是你自己创造的呼吸法。”义勇真心认为自己的想法很棒。
银开始思考取这个名字会不会被人叫做自恋狂。
另外两人吐露了想法后,转而就锖兔脸上的疤纹变化讨论起来。
由于没有带镜子,锖兔也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状态。
“这个相似的痕迹,我之前有在银的脖子上看到过。就是那个下雪的晚上。”
不过后来,义勇注意到那个纹样消失了。
“只有我没有……”义勇看起来因为被排除在外很是失落。
“那不一定是什么好东西……吧?如果是的话,义勇总有一天也能出现的。”
银安慰道,她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个消息,那是只在战斗中会出现的特殊斑纹吗?
完全没有头绪。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交谈着斑纹,走到了七天前的场所。
银粗略看了一眼周围,人数比起刚来的时候少了一些——被银送下山了一部分。
提着灯笼的白发女性出现后,向他们宣布在场所有人正式加入了鬼杀队。
选好玉钢后,他们各自被分配了乌鸦,正式开始斩鬼似乎要等到队服以及日轮刀做好后。
银的乌鸦是一只羽毛很漂亮、说话声音非常低沉的乌鸦。锖兔的是一只很有活力、眼睛亮亮的乌鸦。义勇的则是看起来有点迷糊、听不太清话的老乌鸦。
义勇时不时看一眼肩上的乌鸦,似乎有些担心它因为迷糊掉下去。
“再怎么说也不至于啦,况且宽三郎是乌鸦,飞总还是会的。”锖兔拄着拐杖(银和义勇就地取材给他做的),觉得义勇过于担忧了,他肩膀上的乌鸦拍了拍翅膀。
“嘎——我会好好关照宽三郎的,不用担心!”
“喔,你很可靠嘛!”锖兔的乌鸦很合他胃口,好像叫猛,是个非常具有男子气概的名字。
至于银的乌鸦……
她看了一眼飞在身边、有些沉默的乌鸦,又收回视线,继续关注身边的两人。
和另外两人比起来,它非常寡言,就像一只正常的乌鸦。
银又不经意看了一眼乌鸦,顺带问了一嘴:“乌鸦,你的名字是什么?”
“金,”乌鸦的回答言简意赅,“还有,我不是乌鸦,是一朵蒲公英。”
银以及身边偷听的两个人同时停了下来,震惊地看着乌鸦金。
“蒲、蒲公英?”银下意识重复了一下,她刚听到乌鸦的名字时,还觉得这是个很有品味和富裕的名字,但这个感想立刻被她抛到脑后了。
义勇的眼睛在金身上转了一圈,露出疑惑地表情否定道:“你是乌鸦,不是蒲公英。”
锖兔抱臂点头,义勇完全替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嘎——我可不知道。”乌鸦猛听到义勇这句话后,默默飞离了锖兔。
它的行为是正确的,因为下一秒,金的眼珠就像被火焰灼烧般具有热度,它飞到两人身边,疯狂啄着锖兔和义勇的脑袋:“我是蒲公英!我是蒲公英!我是蒲公英!”
“疼疼疼疼……知道了知道了!你是蒲公英!”锖兔难以躲避,只能无奈地承认。
义勇护着自己的脸,他无法昧着良心说这只乌鸦是蒲公英:“可是你就是乌鸦……”
金一听,放弃锖兔,转而用力啄义勇脑壳:“笨蛋、笨蛋!”
银完全没反应过来,这位新搭档刚才的沉默寡言仿佛是假象一样,只因为被说了是乌鸦就如此歇斯底里。
“嘎——不许欺负、义勇……”老乌鸦颤颤巍巍张开翅膀,护在义勇身前。
“乌鸦,给我让开!”金磨牙——为什么会在一直乌鸦身上听到磨牙声,不断扑扇翅膀。
银看着宽三郎挺身而出,伸手抓住了处于狂暴模式的金:“蒲公英,你的工作是飞在空中,不是攻击别人。”
被她这么一说,金才重重哼了一声,继续飞在天空。
“呼。”三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总之,之后还是不要触碰这个话题了。”银决定把这个话题永远封印,获得了锖兔的猛烈赞同。
义勇仍然无法释怀:“可它就是乌……”鸦。
银赶紧大声咳了一声:“我们加快脚步回狭雾山吧。说起来金,你能帮我寄封信给桃山的桑岛师父吗?”
她决定明天再去桃山看望他,今天最重要的事情是和鳞泷师父打小报告……不对,是如实(省略手鬼的真实目的)汇报。
金沉默地点了点头,一副很可靠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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