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拿起毛笔,认真临摹,周崇与顾谦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时不时还说上几句话。
琴音绕梁,坐上二人,相谈甚欢,而白珩看一遍画作,悟出画风,便在纸上画着。
不知过了多久,抬画的下人都已换了几轮,周崇与顾谦都用手撑头睡着。
白珩将笔放下,活动了手腕,对下人示意,下人收了画,正要上前去拿白珩的画,手却顿在了上空,像,实在是太像了。
白珩起身,旁边的丫鬟轻轻叫醒了周崇与顾谦,他们二人都缓了缓,周崇见白珩已经下坐,恭敬站在堂中,周崇打了哈欠,有气无力地问道:“白公子这是画好了?”
白珩颔首,随后站开,后面的下人把一副画展出,栩栩如生与刚给白珩的画作,简直一模一样。
顾谦见状,起身上前打量着这幅画,周崇揉了眼睛,生怕看不清。
二人久久打量这幅画,却迟迟不说话,想是震惊及了。
“好好好!”
“不愧是少年英才,有这等能力。”
他们仔细观察,正要上手摸,白珩叫住:“大人这墨迹还未干。”
周崇收回手,摇头感叹,嘴角扬起多高,脸上的皱纹皱在一起,顾谦也一样,心里更是乐开了花,已经盘算着能赚多少钱了。
周崇转身回到上坐,命人给白珩换茶,忙叫白珩坐下,很是殷勤,还传来了菜。
“白公子,有这天赋可否与我们合作。”
这话虽是问同不同意,但却没有选择的权利,从今日白珩踏入这万鹤楼,就已经上了贼船,不同意,那他们会胁迫他,同意却能得钱,当然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愿为大人效劳。”
“哈哈哈哈。”周崇与顾谦交换眼神,随即二人皆笑起来。
顾谦道:“那白公子近几月便不要回去了,鄙人已为公子安排了住处,保准公子满意。”
要囚禁他,这群人究竟要做什么,白珩却不敢拒绝:“有劳顾老板,只是我还有一兄长,我怕我长期出来他不放心。”
顾谦老谋深算:“那我会安排好你兄长,公子不必担心。”
用薛远之威胁白珩,白珩不能让薛远之陷入危险,随后道:“不知我可否见我兄长一面,我向他交代事,好让他安心。”
顾谦看向周崇,周崇点头,一介平民定掀不起什么风浪,就让白珩见一面后好安心为他做事。
“好,那今日我就命账房支些银钱,你带回去,现已入冬,你兄长好置办些衣物等你回来。”
白珩心里冷哼一声,这些人哪有这么好心,只是旁敲侧击地敲打他罢,也罢,先走一步看一步,如果他有什么不测,薛远之好拿着银钱逃走,越远越好。
“那在下就谢过大人与顾老板。”
周崇很是开心,他起身,随后对顾谦道:“那就有劳顾老板安顿好白公子了。”
随后便带着下人走了,他们二人恭敬的行了一礼。
顾谦拍了拍白珩的肩膀:“好好干,以后有荣华富贵等着你,我让张掌柜送你回去,切记不要多待。”
顾谦虽是笑着的,但这笑让白珩感到寒凉。
“多谢顾老板。”
随后便跟着顾谦出了房门,下了楼,张掌柜不知从哪出来迎了上来。
顾谦交代了张掌柜几句,张掌柜点头,随后便又引着白珩上了马车。
楼上依柱之人,目送这一切,随后进了后面的房门。
只见屋内一个俊逸少年,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子,眼睛盯着门外。
屋内除了琴声,其余人一概不敢吭声,那人进去就禀道:“禀世子,那名叫白珩的人见了刑部侍郎周崇与墨雅斋背后的东家顾谦。”
那少年眉头一挑,将白珩二字反复咀嚼,嘴角上扬,语气清冷:“他竟白珩。”
季云彻起身走下来,道:“起来吧,继续盯着,有异便即刻禀报。”
“是。”
白珩这时突然打了个喷嚏,张掌柜见状,将马车上的毯子盖在白珩身上:“入冬了天已凉,公子注意身子。”
“多谢掌柜。”
张掌柜可不敢怠慢这位,现在这位自己东家可是千丁玲万嘱咐要好生照顾,不得出现差错。
不多时,马车停在一个巷子前,外面马夫道:“掌柜的,这小巷太窄,马车进不去,只好劳烦你们多走一步。”
他们二人闻言,下了马车,白珩对张掌柜道:“这就不劳烦张掌柜跟进去,里面杂乱实在是不好下脚。”
张掌柜闻言,他就回去交代事应不妨碍,就道:“那白公子早去早回,我就在这候着。”
白珩颔首,轻车熟路地走到自家门前,叩门,薛远之忙去开门,便见白珩拿着一个布袋,立于门前,白珩左右看了巷子没人跟来,忙进去,薛远之一头雾水,但也明白白珩可能是招惹什么人了。
正要开口,白珩阻止,薛远之便将疑问咽下,白珩开口道:“兄长,你听我说,我可能遇到了一些麻烦,但你先不要担心,这有些银钱,你先离开皇城。”
薛远之扯住白珩衣袖,道:“要走一起走。”
“我走不了,你的家乡是不是宁州,这是盘缠等我处理好来寻你,现在宁州水患已平,你可回去。”
“你怎知宁州水患已平。”
白珩当然知道,宁州是这本书男主的封地,他刚去便让人治理水患,造福一方百姓,薛远之也是那时回去入了商洵麾下做一个小卒,但他也不能直接告诉薛远之这些。
“你信我,你给我地址,我到时来寻你。”薛远之留在京都,白珩就有被别人拿捏的把柄,只有薛远之走了才能无所顾忌,这绝对是一场绝大的阴谋,他不能将无辜之人牵连进来,也不能耽搁薛远之的壮志。
薛远之语气坚定地道:“我不走,有什么我们一起扛,哪有将你独自留下的道理。”
“你我只是萍水相逢,如今我不能牵连你。”
薛远之心里咯噔一声,很是难受,他早就将白珩当自己弟弟,不知何时开始,他们就是两个可怜人,相互依靠,彼此给温暖,但白珩这一说让他十分心痛。
白珩不忍对薛远之撒谎,缓下语气:“其实我早就当你是我的家人,可是这次只有你安全,我才能放心。兄长,你能明白吗,我时间不多了,就按我说的办,他们肯定会监视你几天,你等安全了,然后再出城,去宁州等我。”
薛远之还想说什么,白珩坚定地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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