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身体渐渐恢复,丫鬟将药端到他眼前,他看着药不禁有些恶心。在现代天天吃药化疗,来古代还得喝中药。
丫鬟见他迟迟不喝:“公子药要凉了。”
白珩认命地将药碗端起一口气喝完,丫鬟松了一口气,端着药碗离去。
“小公子身体可好些。”清冷的声音响起。
就这声音,白珩化成灰都认识,他不禁想季云彻成天这么闲吗,难道是因为还没有与主角碰面。按现在剧情发展,主角还在拯救灾民获取民心,不对,他眸光一紧,疫病是在淮州,难道所谓的天命之人是书中主角商洵。
“小公子脸色为何会如此之差,要不要再请大夫。”季云彻走近,关心道。
“不必,已无大碍。”
白珩内心翻腾,又看向季云彻,这人究竟要怎样才会放他离开。
季云彻仿佛看出白珩所想,浅浅一笑。
一个小巧精致的盒子递在白珩眼前,白珩疑惑地看向他。
“这是解药。”
短短几句话让白珩陷入沉思,这人有这么好心,书里描述的季云彻可是腹黑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都要得到。
“世子这是又有什么条件。”
“小公子果然聪明。”季云彻夸道。
白珩心里白眼都要翻上天了,面上却笑道:“世子请明示。”
季云彻将手里锦盒放到白珩手旁,借机靠近白珩。
白珩本是做靠床头,他此时惊愕不已,退无可退,内心挣扎,书中也没有说季云彻有龙阳之好啊。
二人近得连呼吸都清晰听见,白珩撇过脸去,一脸被糟.蹋的模样。
手渐近,随后脖颈一凉,白珩紧闭双眼。
“小白鹤。”
白珩惊诧以为听错了,睁眼看向季云彻手里握着脖颈血红的玉坠。
“你早就知道。”他将所有一切皆串联起来,原来季云彻从一开始就知道,那天在湖边与带面具的男子是故意的。
季云彻放下玉坠,离白珩一定距离:“冒犯了。”
白珩捏住还留有季云彻手温的玉坠,久久不能平缓,他自诩聪明,结果一切皆在季云彻的掌握之中,如果季云彻想杀他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不知小公子可听过一个传言。”
得灵鹤者得长生。白珩心里默念,这传言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制。
“世子既知我是鹤,你又是奉皇帝命令寻鹤,我现如今在你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小公子不怕死吗?”
白珩不屑一笑:“世子问废话作甚。”
“我可保你不死。”
“有何条件。”
季云彻将锦盒放在白珩手里,看着白珩那双有些忧郁的琥珀色眸子。
“我要小公子逃。”
“逃?”白珩疑惑,不知季云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小公子有一个兄长,名叫薛远之,他是淮州人士。”
“他是无辜的,你究竟打什么主意。”白珩有些愤怒,他又将薛远之牵连进来。
“小公子莫急,我要你逃出京都,去淮州。”
“我为何要听你的。”
“小公子大可不听,倘若小公子真进了宫,那还真是插翅难飞。”
皇宫?皇帝,倘若真如季云彻所说,那他真无可选择。
“给小公子一天考虑时间。”季云彻欲将锦盒拿走。
突然一只手按住:“无需一天,世子条件尽管出。”
皇宫不能进,先逃走,其余一切都好说。
“只需要小公子逃走,动静越大越好,逃到淮州后我定会来寻你,剩下的一半解定会奉上。”
白珩看着锦盒,合着解药只有一半。
“无路引盘缠我如何逃到淮州。”
季云彻挑眉:“小公子要什么尽管说。”
白珩把能想到的全告诉季云彻,季云彻也很痛快答应,随后便出去吩咐玄尘准备。
“公子那写给贵妃娘娘的家书送还是不送。”
“送,此次去淮州还要姐姐相助。今夜白珩逃的时候把动静闹得最大,最好满城皆知,但不能追到伤害他,马车在城门外接应务必将他平安送达。”
“公子此番会不会被侯爷抓住把柄。”
“无妨,快些准备,今晚便入宫中请罪。”
白珩现如今还有伤在身,季云彻如此急让他逃走,是有何变数。
他起身下床望向窗外,将手伸出窗外,窗外树木枝头仅有零星几片枯叶,明日便是立冬,原来他已经来这个世界这么久了。
他看向桌上的包袱,里面有路引钱袋几件衣物,季云彻倒是准备周全。
日头渐晚,白珩有些怀疑自己,他这幅身躯真的能逃出去吗,季云彻是否太信任他。
白珩按照季云彻所绘地图,到一处废弃院落墙角,墙角旁杂草丛生,好在今日月明,他尚能看清路,他不敢轻易踏进,咬咬牙,为了活命。
待到墙角,他顿时傻眼,这是一个狗洞,季云彻竟然让他钻狗洞。
“白公子不见了。”
“找,给我找,他定跑不远。”
“是。”
声音渐近,白珩也管不了是狗洞了,他狼狈的从狗洞钻出,他为了好逃特意穿一身黑色劲装。
他将脖颈前的发带理回去,拿起手中地图,仔细看了出城的路。
他一路小心翼翼躲躲藏藏,季云彻告诉他戌时一刻城门将会关闭,他必须在这之前赶到,现是冬天,此时天早已黑,他只能借者月光走,祁国无宵禁,此刻最热闹。
身后已有人追出来,刚出门特意看了时间正是酉时正刻按照现代时间算是十八点,而此时可能也有半小时,离戌时一刻还有四十五分钟。
钟鼓楼会自戌时至寅时每一个时辰击鼓报更。
白珩混入人群,此时大街十分热闹,身后追出来的侍卫更是走不通,缓慢移动。
他借逆着人流朝城门走起,此时钟声贯彻整个京都,戌时已到,尚有十五分钟。
此时人流量更是密集,摩肩擦踵,他无法挤出去,他看着远方虚掩的城门。
“让一让,谢谢。”嘴里喊着,在人群中挤过,时不时还能撞到,倘若今日不出去,季云彻定保不住他。
近在咫尺地城门,缓缓关闭。
“等一等。”
白珩一身黑衣狂奔而来,他可算从人群中挤出,他急忙将路引递给守卫。
守卫看着他,皱眉不悦:“这么晚还出城。”
“家中人病重,还望官爷通融通融。”白珩识趣的暗塞一些碎银子在守卫手里。
守卫颠颠手里的银子,对门口守卫使眼色,便将路引还给白珩:“去吧,下次早些来。”
待白珩走出,沉重的城门缓缓关闭。
他彻底松了一口气,可算出来了。
此时一辆马车等候多时,待白珩走过来,驾车的车夫问道:“可是白公子。”
白珩打量着这个带着斗笠的中年车夫,季云彻有说过有人接应,应是此人,他微微颔首。
“大人命小的等候多时,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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