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明村回来就忙的晕头转向,落了空的花瓶一样没了生气。
在她岁数不大的时候,母亲第一次拿回花。
“妈妈,你买了花?”
贺穗扒着桌子角,目光紧紧盯着贺春筝正修整的花。
大的小的、开了花的、没开花的、蔫了的、活着的,样式杂糅没什么很特别的,但那也是贺穗第一次见用纸袋扎起来,捧着的花。
“我把这些花修修剪剪放到这个桶子里,开了花我们的房子就漂漂亮亮的,怎么样?”
“好!”
花本身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母亲喜欢,贺穗在大学每每放假都会给她带一束回家。
贺穗看了眼时间,竟一觉睡到了下午五点。
半杯放凉的水倒满,凉热中和一下,温度正正好。
她推开门,客厅太阳透过窗户打得正亮,眯了眯眼睛站了会儿才适应。
抬着步子走到沙发跟前,她两手撑着沙发背椅打量一眼望得到头的客厅和厨房。
刚才带进来的垃圾收拾得干干净净,本身堆满袋子的餐桌也被擦得光亮,还有和卧室一样的花瓶。
插着一样的花。
贺穗躬身撑在沙发靠背上,一手托着脸,饶有兴趣地看着。
光打了斜照。
发着呆,她才注意到身下的呢喃。
安时年酣睡在沙发上,一手高高抬起搭在脑袋上压着折起来的卫衣帽子,撩起的衣服下摆露出里面的白色打底。
贺穗眉眼不动声色地抬起。
整个房子陷入寂静,光也被窗帘挡得严实,安时年睡得昏沉,依稀觉得耳边冰冰凉的,还有一点一点类似纸张翻阅的声音传来。
一张。
两张。
三张……
书翻得越来越快,随指尖擦过书边的声响越大越是紧逼上前,最后像极速收紧的折扇。
啪!
灯光大亮,安时年站在聚光灯下的舞台之上。
圆形的舞台,团团环起的观众,从上而下极致的光亮刺得他眼睛生疼。
“这是今年的最佳音乐人?”
“太年轻了吧?”
“什么背景?”
“华盛科技集团的大少爷,他母亲还是尔曼黎珠宝的首席设计师。”
“怪不得。”
“给人打工,下来还得听大少爷唱歌。”
自从拿到那个奖项,形形色色的声音就陡然出现,从最开始大众对音乐的质疑,对外貌的关注到窥探进家庭,扒出他的童年,丝丝缕缕针孔之间无处不是人。
安时年紧紧握着手里的麦克风,局促地上下摸索。
“很荣幸能够获得UNIVERSE的最佳动画短片奖,我常以为这条道路要走得多崎岖,多遥远,但当我现在站在这个领奖台上,我不感到惶恐,反而安心,因为走过的崎岖在当下已经由我定义,这个奖项会因我而有一个全新的开始。”
贺穗鞠躬致谢的身影就在身边,安时年后撤一步被人推着向前,再向台前望去,昏暗的人群里亮起小小的蓝色,如同四面八方而来的浪潮随浪拍打着,汹涌着。
向前。
他长呼一口气,轻轻睁开眼睛。
睡得分不清真假,眼前像是有只蝴蝶在飞。
什么……
呢喃着看清,贺穗穿着短袖坐在他身前的地毯上,长发编起来搭在一侧,手里翻看着一本厚厚的书。
看不清的蝴蝶只不过是她手臂上的刺青罢了。
“醒了?”贺穗说。
安时年猛地坐起。
卫衣帽子支愣在后颈,炸起头发也顺着他的动作缓缓落下。
动作一大,耳边别上的东西擦着他的脸颊滑落,正正好落在他的手里。
安时年愣愣地低头看去。
是一朵开得正盛的芍药。
“怎么出这么多汗,做噩梦了?”
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唯一亮起的就是贺穗身后的一盏落地灯,光打在她手里的书上。
随着她的目光看过来,合上书。
发烧带来的红晕已经消退的一干二净,眼前的贺穗与他第一次在前明村见面的神情不同,不知道是因为处在同一氛围下的缘故,她显得格外温柔。
安时年呆呆地摇头,手里捻着花枝。
梦里的情形还在脑海里翻滚,过往因高台无措的时刻,耳边每每响起的是贺穗站在国际领奖台上无所畏惧的发言,还有台前一次也未曾缺席的星光点点。
贺穗微微向前倾来。
安时年一步也没退,鬼使神差地抬起手里的花,点在贺穗的唇上。
“你病了。”
贺穗当然知道自己病了,也并不打算因自己莫名涌起的私欲,做个理所当然的病毒传播者。
但现在,安时年看着尚未完全清醒,喉结不自觉地上下一滚,紧张冒起的冷汗,倒是让贺穗生了别样的兴趣。
她嗅着花香很轻地闪了下眼皮,卧蚕也不经意地亮起,眉眼的笑意不减,手撑在沙发的边,直起身子。
向前。
轻轻吻在安时年的额头。
“我知道。”
病为她的嗓音添上一份沙哑,咫尺之间安时年扑面而来的还有与贺穗房间一样的香气。
贺穗的手拂过安时年的后颈,整理了他的帽子还有随心所欲的头发。
“你的手机一直在响。”她说。
安时年的指尖点过贺穗刚轻吻过的地方,酥麻成了电流一点点地流经自己的身体。
他上下嘴一碰,愣愣道:“……手机。”
看着贺穗的背影一步步走远,昏黄的灯光勾勒着她的身形,拿着茶杯倚靠在餐桌旁,对上安时年的视线。
她笑道:“你的电话,快点接。”
“哦。”
安时年愣愣地打开手机,一连串李昌的电话,最下面还有几通是崔自霖打来的。
崔自霖和安时年一样是圈里小有名气的歌手,几年前在音乐节上相识,唱歌风格很合的来还一起合作过几首歌。
“喂,李昌。”
“你在哪里?”
“我,”安时年挠挠鼻子,瞥了眼贺穗,“在朋友家,怎么了?”
“你在A市吧?”
“在呢。”
“那就行,《我来唱》邀请你做一期帮唱嘉宾。”
《我来唱》是一档国民性的综艺,歌唱圈的前辈带后辈组队打PK,直播演唱,根据观众打分判断晋级,话题度在每年开播都能霸占榜首,不过像这样的为了话题度,不免会有些暗箱操作。
最开始综艺开播就已经邀请过安时年,但他不喜欢上综艺就拒绝了。
“为什么?我之前不是拒绝过了吗?而且现在他们综艺都走到最后了吧?”安时年说。
“是崔自霖,他今天早上出了车祸,下周六晚上的比赛他赶不上,节目组就想让你顶一下,当然合作都是照常签。”
“车祸?”安时年一愣,“他没事吧,在哪个医院?”
“医院我也不清楚,只知道这周他不了病床,你去一下吧只是唱首歌不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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