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要吐了吧?!
辛子墨立刻翻身坐起来,趴在床边,心脏砰砰砰地跳。
从那个位置上来的东西……要从嘴里出来吗?
不对吧!
小春为了不打扰她休息,已经出去了。
辛子墨胆战心惊等了半天,那股暖流反而在胸口散开了,游走向身体各处。
就像大冬天喝了一杯温水,能清晰地感觉到水在体内流过。
总不能是刚才喝的药反胃了吧?
辛子墨窝回去等了一会。
那股暖流自四肢收回,在胸口聚拢,又回到小腹了。
如此反复几次,辛子墨模模糊糊有了猜想。
这不会,就是那什劳子灵力吧?
难道真给她搞出门道了?
辛子墨强装镇定,学着原著里说的,去感受那股暖流,“控制灵力在全身各处经脉游走”。
果然,那股似水似气的东西,随着辛子墨的想法动了起来,一会流到左手,一会游到右手,如臂使指。
像是控制自己的血液流动一样。
辛子墨玩了一会,尝试把灵力从掌心逼出来。
她张开手掌,对准桌子上的茶壶,把灵气集中在掌心,然后猛地向外推。
“轰”。
掌心喷出的白色灵力如炮弹砸向桌面,关键是砸歪了,整个桌子被轰碎了半截,剩下一半凄凄惨惨地砸到了废墟里。
这么厉害?!
徒手搓大炮啊!
辛子墨面露狂喜,等小春听到动静慌慌张张进来时,又勉力控制表情平静下来。
咳,她已经不是那个一惊一乍的现代人了,冷静,她要冷静,修仙在这个世界算不上什么。
小春一进门就踩到了桌子的碎块,险些摔倒。
辛子墨立即尝试用灵力去扶她。
小春:“啊!”
本来她挥舞着手臂要站稳了,前方突然打来一道气流,把她又推倒了。
辛子墨:“呃……”
她说她不是故意的还来得及吗?
为啥小说里写的那么简单,“一股柔和的灵力托起她的身体”。
柔和在哪呢我请问了。
小春摔了个大马趴,灰头土脸的,辛子墨不敢动了,等她自己撑着地爬起来。
“你没事吧?受伤了吗?”辛子墨揪着被子问。
小春拍拍腿上的灰,摇了摇头。
“小姐,您没出什么事吧?经脉才亏空,怎的又动用灵力呢?”
辛子墨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没啥大事,灵力失控而已,我休息一会就好了。”
“你帮我处理一下那个桌子吧……等等!”辛子墨猛然想起。
主卧里的家具是金丝楠木的吧,这桌子是一套的,所以……
这还是御赐的!
完蛋了老天,她到底一时兴起干了啥啊!
等比黄金的身价另说,皇帝公主要是追究下来,不得给她扣个大帽子。
“等等等等,”辛子墨出了一身冷汗,“先找人试试能不能修复,不能的话也把图纸找出来,我来想办法。”
虽然这家具算是她买下来了,但老皇帝一天不合眼,她就一天不能安心。
御赐之物不能买卖,万一哪天想起要看看自己送给女儿的东西怎么样了,她也得屁颠屁颠拉到京城去。
辛子墨痛苦地揉揉额头。
小春找了阿伍来,先把坏掉的桌子搬去库房,回来哄辛子墨:“小姐莫要太忧心了,身体要紧,先休息好,以后再想办法吧。”
辛子墨:“……遇事不决睡大觉是吗?”
很有道理。
她自觉缩进被子,翻了两回身,真的睡着了。
三天后赵老来复诊,又是一惊。
“小姐恢复得如此之快,经脉的亏空都补回来了!这三天是否吃了什么神奇的药?”
辛子墨茫然:“我不知道啊,药不是你开的吗?”
赵老激动摇头:“非也,老夫只是开了些温养经脉、促进灵力恢复的汤药,至少连续服用半月才能见效,小姐仅用三天便痊愈了,说不定是先前修复经脉那方子的功劳。”
他越说越煞有介事,不知从哪里掏出那张程月写的方子,举到辛子墨面前:“老夫仔细研究过了,这方子是效果较差的寻常伤药,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种效果。”
“辛小姐,老夫恳请您再好好想想,是不是遗漏了哪些药材?”
辛子墨:“我……我吗?”
在赵老希冀的目光中,辛子墨硬着头皮接过纸笔,愁得差点挠头了。
她面上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端的一幅苦思冥想的模样,还真唬住了其他人。
药材……药材……
哪有什么奇迹药材,无非就是她本人身穿了啊!
一不做二不休,辛子墨提笔,干脆利落写下三个大字。
赵老接过纸一看。
“‘沫子芯’?这是何物啊?老夫行医四十载,还未曾听闻这等奇物。”
辛子墨心说你当然不知道了,这是她画画接稿的笔名!
“这是一味在秘境中偶然获得的药材,经脉尽断时只死马当活马医吃了,具体功效我也不知。这么多年我也只得到这一株。”
废话,这世上要有第二个沫子芯,她笔名倒过来写。
赵老长吁短叹,心里猫挠似的,非要知道这是什么玩意不可。
他打了声招呼,便连奔带跑,回家查阅古籍去了。
这关算是过了。
辛子墨松了一口气。
在赵老和小春他们眼里,辛子墨是因为尝试术法才灵力亏空的,真实的原因,只有……
呃,辛子墨自己也不知道。
真不知道哇,画两笔就倒那了,谁知道是笔有毒还是纸有毒。
辛子墨若无其事地回到书房,从书桌下捡起那枚清透的灵石。
现在她自己有了灵力,才觉察出这水晶是真的蕴含灵力。
哦,没骗我啊。
她握着自己画的灵石,里面灵力澎湃,总量和她体内差不多。
买回来的那两颗就差多了,加起来的总量堪堪到达自产灵石的三分之一。
果然是黑心商人!
辛子墨宝贝地把自产灵石收进随身荷包。
这可是她自己画的第一个灵石,当然要留着做纪念了。
至于买回来的——
辛子墨捏在手里,引动灵石内的灵气。
五分钟后。
无事发生。
辛子墨:“?”
吸不进来,什么意思?
她盯着掌心内毫无变化的灵石,面无表情地换了另一颗,再吸,还是吸不动。
她能明显感觉到灵石内的灵气被引到她的掌心,但无论如何进不到经脉去,若是引出灵石外,便直接散在空中了。
辛子墨纳罕,难不成这破经脉还挑食,不好的灵石它不吸?
她纠结再三,拿出了宝贝灵石。
然而很可惜,这颗也被拒绝了。
不是灵石的问题,就是辛子墨本人有毛病。
方才赵老来诊脉,也没说有其他大病啊,总不能是瞒报或误诊吧?
辛子墨让小春再去请两个大夫,要医术高明嘴巴严,绝对不能声张。
小春神色凛然,严肃应下。
事关小姐的身体健康,绝对不能含糊。
知画府的马车来来回回,一天走了三四趟,府门前的青石板压下去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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