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布鲁克林某处外表毫不起眼、内部却经过加固和隔音改造的临河仓库——“暗流”1号安全屋。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几盏功率不大的白炽灯提供着昏暗的光源。
空气流通依靠隐蔽的通风管道,带着地下空间特有的阴冷和淡淡霉味。墙壁和地面都是粗糙的水泥,回声稍大。
仓库被简易隔板分成了三个独立的囚禁间。
此刻,每个囚禁间里都绑着一个人。
最左边一间,威廉姆斯被反绑双手,拴在一根沉重的铸铁水管上。
他脸上的亢奋和狂喜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灰败的恐惧和绝望。
嘴巴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不断惊恐地转动,试图看清昏暗环境中的一切。
他身上的口袋早已被搜刮一空,那几叠没能带走的钞票自然也回到了它们该去的地方。
中间一间,井上田的情况类似,也被牢牢捆住。
他比威廉姆斯冷静一些,但眼中死寂一片,偶尔闪过狠厉,却又迅速湮灭。
他知道自己任务失败,落在了对方手里,下场恐怕不会好。
他尝试过挣扎,但绳索是“战锤”队员们用专业手法捆的水手结,越挣扎越紧。
最右边一间,冈村健一被单独关押。
他的待遇“稍好”——右臂的枪伤和下颌的挫伤经过了简单的清洗和包扎,用的是最基础的消毒水和绷带,防止他因失血或感染过快死掉,但疼痛丝毫未减。
他被捆在一张焊死在地面的铁椅上,双脚也被铁环锁住,几乎动弹不得。相比于另外两人,他显得异常沉默,低垂着头,仿佛对周遭一切失去了反应,只有偶尔从凌乱发丝间射出的目光,依旧冰冷刺骨,带着一种扭曲的、未曾熄灭的恨意。
常飞和阿四站在囚禁区外的空地上,旁边还有两名“战锤”的队员——“剃刀”和“墓碑”。
他们刚刚完成对三人的初步搜身和物品登记(冈村的笔记本、**,井上田的零星个人物品等),并确保了囚禁设施的安全。
“老板吩咐,先让他们‘冷静’一晚。”
常飞点燃一支烟,眯眼看着那三个隔间,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显得格外清晰。
“明天天亮,等李小姐情况稳定些,老板会亲自过来处理。今晚,两个人一班,轮流盯着,不准他们睡觉,也不要有任何交流。水可以给一点,别的免谈。”
别想着那些个主角**的时候还能够一个打十个,让你一天不吃饭,看你还有多少力气。
“明白,飞哥。”
阿四和两名队员沉声应道。
他们都知道,这一夜的“冷静”,本身就是一种心理上的煎熬和施压,尤其是对冈村这种心志坚定者,剥夺睡眠和孤立,能有效瓦解其心理防线。
常飞吐出一口烟圈,目光尤其在冈村那个隔间停留了片刻。
这个日本人,是整件事里最危险、也最难以揣测的一环。
他的恨意从何而来?仅仅是为了钱?恐怕不止。
不过,这些疑问,留到明天老板来了,自然会有答案。
他可不相信这些个家伙能熬的过去。
而现在,他们只需要确保这三只“老鼠”乖乖待在这水泥笼子里,等待命运的审判。
安全屋内重归寂静,只有压抑的呼吸声和偶尔铁链摩擦的轻响。
医院病房的温暖灯光与安全屋的冰冷昏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划清了受害者与加害者之间截然不同的命运轨迹。
长岛庄园内大部分房间的灯光已经熄灭,只余下门廊和走廊几盏壁灯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晕。
李长安将车悄无声息地停入车库,带着一身室外夜风的微凉走进客厅时,却发现起居室的台灯还亮着。
陈芸莉披着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袍,正靠在沙发上翻阅一本杂志,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轻抚着尚未明显隆起、却已让她倍加小心的小腹。
听到脚步声,她立刻抬起头。灯光下,她眉宇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关切和未散的倦意,孕期特有的柔和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交织在她脸上。
“回来了?事情处理得还顺利吗?”
她放下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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