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将军捡了只狼崽子[重生] 鱼圆圆

7. 沆瀣一气

小说:

将军捡了只狼崽子[重生]

作者:

鱼圆圆

分类:

穿越架空

窦衎不懂倪初久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抹了把脸,作出一副深刻悔悟后羞愧又内疚的模样,到了正厅后乖乖在倪初久身旁站着,等候发落。

院长:“入学第一天就发生这样的事,简直闻所未闻!”

倪初久:“对的对的,万事开头难嘛。”

“......”窦衎假装自己是根无辜的木头桩子,无视掉院长那近乎灼热的视线。

院长:“虽说是那庞世子先挑起事端,但按照书院规定,窦世子理应及时报告学监,不该擅自打架,更别说打群架!”

倪初久:“是的是的,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院长:“世子劣性顽皮,将军要多加约束才是!”

倪初久:“夫子言之有理,熙定当督促。对了,我铁骑营刚捕了一批新鲜的草原羔羊,肉质鲜嫩,配上醉仙居的梨花酿。夫子不如留下来尝尝?”

尝什么尝?我是来吃饭的吗?院长气得手抖,胡子都让自己捋掉半撮。回答这般牛头不对马嘴,完全就是在包庇窦衎!

心知这话是谈不拢了,原先还以为将军知书达理,谁知却是一味纵容,果然有其兄必有其弟!既然武生不懂规矩,他也不必再多费口舌。

夫子匆忙告辞,似乎多待一刻都会沾染上这一家子装聋作哑的厚脸皮。他前脚一走,倪初久便叫人开窗散气,准备吃肉,没有被训话影响分毫。

窦衎心里却是有些发怵。倪初久这般护着他,倒是让人猜疑,是否另有企图。

一顿饭窦衎吃得没滋没味。两人正喝汤,倪初久却突然放下碗筷,想起什么似的,摸出个盒子:“给你个东西。”

窦衎后背隐隐发汗,知道该来的还是会来的,这盒子里可能是什么毒药或者棍棒。自己给倪初久捅了那么大一个篓子,让他颜面扫地,他难道还会笑眯眯对自己好?

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作好了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准备。木盒被缓缓拉开,露出一截米色的长条。哈,是藤条吗果然心狠手——

倪初久搓搓手,期待地看着他:“喜欢么?”

“......”

窦衎难以置信地闭眼又睁开,那木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柄牛骨折扇。俨然就是前几晚,倪初久作画的那柄。

他死盯着倪初久展开折扇,骨节分明的手指轻点着那画中人。他原以为的一个普通骑兵,竟然是他本人骑着火烧云在戈壁奔驰!

“原本是想作为入学的赠礼给你。文房四宝你不缺,我想了想,折扇倒是挺符合迁客骚人的气质。”

倪初久手执扇子轻摇两下,飒爽英姿的少年纵马挥缰,似乎就要从那漫天黄沙里跃出。

他悄悄端详窦衎,见后者双眼睁得浑圆,安静又无措,竟平白生出些惹人怜惜的乖巧来。

倪初久原本还想说,别人家有的东西,我们也要有!可是又觉得这句话实在是过于孩子气,不大符合自己想要塑造的、弟弟心目中自己大家长的高大威猛的严肃形象。

他强忍住没去揉窦衎那张俊俏的小脸,而是将折扇塞进仍在愣神的少年手里。

“还没来得及送出去,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倒是先惹了祸!哝,刚好,给你题了四个字‘光明磊落’,当作是对你的鞭策了。”

窦衎颓然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儿哑:“你不罚我?”

倪初久却反问:“我为何要罚你?”

“我放了鸟,骂了人,还眼睁睁看着庞昊的书童被蛇咬了。”

倪初久慢条斯理酌了口酒,从鼻子里漫不经心地轻轻“嗯”了声。见窦衎一脸纠结,只好继续耐心解释。

“我已知晓来龙去脉。你一没主动挑起事端,二没对他下杀心。反倒最后还冒着危险吸引蛇的注意,救了他一命,已经仁至义尽。”

倪初久接着哼哼:“况且那庞家小儿本就心胸狭窄,这下刚好给他一个教训。受伤书童已及时送医,暂无大碍,你无需自责。”

窦衎万没想到他有如此想法,心里某个灼热的地方被触及,忍了许久的话还是脱口而出:“那我若是对权贵不攀附……对皇权,对皇权大不敬呢?”

倪初久笑了。

纵然他一张雌雄难辨的脸,笑起来的时候却全然没有女儿家的娇弱,满目皆是一泓意气风发。那黄沙茫茫的戈壁似乎就在他眼前,骄阳似火,他心中激荡。

“热血男儿,志在四方。以民为本,以正为念。皇恩虽浩荡,我们敬仰的却是生死,追寻的是安定,而非强权!”

倪初久一语切中他的要害。

上辈子他究其一生追求的信仰,那些战时高喊的战歌,沙场挥洒的热泪.鲜.血,对于端坐高位的人来说,恐怕不过战报上寥寥数字。他们白白被当作随时可弃的棋子,最终落得死无全尸的下场。

上辈子生命的最后时刻,他才明白皇恩浩荡都是虚空,是忠犬抑或是恶狼,从来都不是他们自己能够决定的。

窦衎有一瞬间的恍神,似乎那个他日思夜想,恨不得剥皮吞骨的人不是面前的这个胸怀天下的将军。

但是仅有一瞬。脑中哭号着的,在梦魇里无数次出现的战士骸骨叫他立刻清醒过来。

这短暂的恍神却被倪初久敏锐地捕捉到。年轻的貌美将军觉得这氛围实在太过低沉,他好不容易养得意气风发的狼崽子别叫书院这事儿整郁闷了,于是难得地开了个玩笑。

他笑眯眯问:“怎么走神?被我迷住了?”

刚好窗外吹来一阵风,将倪初久鬓边一缕青丝撩起,那青丝碎发轻柔划过他翘起的唇角,沾了点橙黄烛光,又染了滴他残留唇上的酒酿。

窦衎被他的笑闪了眼,快速地偏过头去。身后传来男人低低的浅笑。

他后悔自己喝了酒,只觉脖子和耳朵都热得发烫。

不对!他没喝酒啊!

今日倪初久见他不开心,破天荒允许他小酌几杯,可是他满腹心事根本滴酒未进。而倪初久却不声不响喝了小半壶。

那醉仙居的梨花酿回味悠长、度数也不高。窦衎觉得倪初久的酒量可能不太好,不然为何没喝多少就毫无征兆地开始发酒疯了。

他还真猜对了。

冷面玉容的倪将军其实是个半杯就倒的便宜货,并且对自己喝醉这件事没有任何知觉。常常是一众兄弟刚喝开,将军却已经开始傻笑。好在他酒品不错,副将通常只需要将他抬进帅帐里躺着,过一会儿他就能自己酒醒。

现在有自家弟弟陪着,发酒疯的倪将军稍稍得寸进尺了一下。他做.完.登徒子很是心满意足,竖起耳朵半晌却没听到窦衎的任何回应。

于是倪初久自然将自己代入被兄弟遗弃的孤寡兄长。甚至自顾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