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是姜疆室友。
“谁啊!”
室友努力睁开惺忪睡眼,不高兴写满整张脸。
“姜疆呢?”
“在床上睡觉啊,你这大晚上的找……”
不等对方把话说完,蒋三雾快速绕过她走进去,一把掀开床帘,就见姜疆戴着全息眼镜躺在床上。
她先喊了几声“姜疆”,见没反应,这才上手摇晃其身体。
没反应。
动静不小,其余两名室友也被吵醒,嘴里原本还嘟囔着表达不悦,但见姜疆被摇晃了持续几分钟也没醒来,随即也意识到不太对劲。
“她还戴着眼镜,该不会还在玩游戏吧。”有一名室友注意到这点,松了口气,“可能还没下线呢,你打她光枢比摇她真人更快,游戏里能接听也能看讯息。”
室友们只觉得蒋三雾大惊小怪,但又因着局内的八卦,不敢说些不好听的,各回各床前,让蒋三雾走的时候带上门。
蒋三雾将信将疑,边往外走,边打姜疆光枢以及发讯息,等待了三分钟也没人回复,这才将室友的话转述给梅璞,后者还在焦灼地等消息,所以光枢秒接。
“她还戴着全息眼镜,似乎还在游戏中。”
“肯定出事了,她向来说到做到,她说七点半到医院,就不会超时一分钟,别说我还给她打了光枢,她绝对不可能沉迷游戏到不接听我的电话。她躺在床上吗?那你不然送她去医务室看看?求你了蒋三雾。”
蒋三雾一步已经快踏出宿舍门,在门口站定几秒,望向姜疆所在的方向。
[也许需要一个时间段,又或者说一些契机。]
傅郁的话从她脑海里一闪而过。
如果傅郁听说的关于这款游戏的流言属实,难道此时就是这个契机么,那么姜疆醒来后就会获得异能,不久后就会失踪。
最终,蒋三雾还是把姜疆送至医务室,在得到生命体征正常的结果后,把姜疆留在了那里。
她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需要进行确认。
但夜已深,凭她自己无法赶到傅郁的住所,于是她翻找出诺怀沙的名字,然后打过去。
许久后,才听到诺怀沙慵懒的回复。
“抱歉诺局,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凌晨2:50,蒋三雾终于赶到傅郁家。
与姜疆的状态一样,傅郁也戴着黑色全息眼镜,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看上去就像在睡梦中。
想了一下,蒋三雾便向梅璞打探。
“怎么样了?”梅璞急躁的声音从光枢里传出。
“她室友说,游戏中可以接听光枢、查看讯息,她虽然没有回复,但脑电波很活跃,医生说她生命体征正常,只能等她自己醒来。她之前玩这款游戏时,有过这种情况吗?”
“从来没有过。只能等她自己醒来?我有不太好的预感。”
“怎么。”
那头的梅璞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了,“没多久前,姜疆跟我说,她感觉自己不太对劲。”
“不对劲?”
“嗯,说自己好像获得了什么能力。”
一瞬间,蒋三雾浑身针扎电刺般,追问道,“什么能力?”
“好像说是做噩梦,说梦里面有个人告诉她,联邦之后会发生一些不太好的事,还说基因不再稳定什么的,让她去游戏里找答案、在白岗市找解决方法。”梅璞继续说下去,“也许是预知?因为她说的事几乎都发生了。”
“她梦到了什么,又有什么事应验了?”
“你想知道的话,应该自己去问她,我只知道她是这么跟我说的,有点神神叨叨,我从来没见过她这样。”
这番评价正好又跟傅郁说的异能暴徒前期征兆有些类似。
蒋三雾望向床上的傅郁愣神,忽然间,床上的身影动了起来。
蒋三雾以为她醒来,试探地喊了一声“傅郁”。
傅郁没理,她也并未醒来,她翻着白眼、浑身抽搐。
蒋三雾快速扶起她的身体,“听得见吗?”
光枢那头的梅璞却还以为蒋三雾在喊自己,但很快便听到蒋三雾拍打人脸的声音,忙问怎么了。
“是……”她换了个说法,“我一个朋友现在也跟姜疆一样,在游戏中,但是她现在全身抽搐,跟姜疆情况又有不同。”
“你打开光枢的智能模式,可以检测人体生命体征是否正常。”
然而傅郁的光枢设置了密码,蒋三雾根本没法点进去。
“应该问题不大,光枢没启动警报系统,就说明并没有危及生命。你朋友现在突然这样,你能不能现在回去帮我看看姜疆啊,我担心她……”
“警报!警报!警报!生命体征正在缺失,请立即就医!”
傅郁手腕上的光枢不仅发出刺耳的警报声,还散出夺目的红光,甚至穿透窗帘照到了室外。
该把傅郁送医吗?
如果傅郁出了任何问题,她都是第一嫌疑人,那就把自己也折进去了。
但是如果不送医,傅郁有生命危险,诺怀沙司机也会成为证人,证明她来过案发现场。
甩锅游戏?关于游戏的谣言顶多是提到让玩家获得异能,可没说玩家会送命。
只能赌一把了。
“梅璞,我现在进入游戏,你那边帮我联系诺局,他的通讯方式我发给你,就说我在朋友家,两人生死未卜。”
她记得姜疆说过,这款游戏的可选玩法有很多,但无论选择哪种玩法,玩家们的长相与真实的自己相同,并且由于在同一个游戏世界,所以可以找到认识的人。
那么只要自己在游戏中找到姜疆和傅郁,让她俩下线就行。
梅璞“啊”了老长一声,如果上一次是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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