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大舅哥你怎么冒充我啊? 一灯人

14. 第 14 章

小说:

大舅哥你怎么冒充我啊?

作者:

一灯人

分类:

现代言情

“是啊。”明月不明白怎么了。

看她发懵,糜秀不由沉默。

生在世家,从小的耳濡目染,他对颍川庾氏的子弟自然不会陌生。

她是庾家年轻一代中仅有的一个女孩儿,生下来便备受宠爱,看她名字就知道了,弗忧,寄托了家中长辈对她最由衷的祝愿。

然而糜秀一开始关注她,并不是因为她这个人,而是她的母亲。

她的母亲——陈郡谢氏的嫡长女,如今母仪天下的谢皇后,天资卓绝,根骨不凡,可以称为近百年以来寻仙问道的第一人。

可惜的是,出于家族责任、亲缘等等世俗的原因,谢皇后浪费掉她的天赋,嫁入庾家为妇。

他的师父,同时也是谢皇后的师兄,每每想起不免破口大骂:说好了一起结发受长生,师妹你为何要毁诺?

她是她母亲的牵绊。

也是她母亲得道成仙的妨碍。

糜秀就是带着这样一种不太客观的眼光留意到她。

一个并不怎么爱出众,文静,笑起来有点和气的姑娘,在她同一代的女子中,她既没有萧楚水的傲慢,也没有王梅英的泼辣,她只静静的在那里,像一株水仙,淡而不争。

糜秀对她,多的是听说。

听说她嫁给了宗室,后来做了皇后,再后来是庾家谋反,她夹在夫家和娘家之中进退两难……

最后一次听到了她的死讯。

她死于她皇帝丈夫的剑下。

那天长安下着血雨,宫城内外乌云密布,狂风大作,是有厉鬼作祟。但没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和师父匆匆赶到的时候,庾家已经占据皇宫。

谢皇后在天坛做法招魂。

他师父知道后极力劝阻:“此举有违天道,师妹,万万不可啊!”往后别说求仙,恐怕对她寿命大有折损。

但谢皇后说:“她是我的女儿。”

“是又怎的?她已经化作了厉鬼,神智全失,不会识得你了……”

“那也是我的女儿。”

最终招魂没有成功。她死后,和几千年以来无数枉死在这座皇城里的怨念共鸣,由此而化的厉鬼自然无比凶悍。

但,也没有失败。

他师父因不忍看师妹豁出性命,继而接力,搬出宗门一件法器为她筑身,勉强将她二魂七魄抢了回来。

缺一魂的她连形也不稳,随时摇摇欲坠,灰飞烟灭,只好浸在聚气藏灵的琉璃池中安魂养魄。

这些后事谢皇后都不知情。

他很疑惑,问他师父为什么不讲。那之后他师父一夜间功力大退,头发也白了,为什么不讲来叫谢皇后承他的情?

他师父一顿,恼了说:“我又不是做好事,还要宣告天下不成?”

糜秀起先是不解的,但反正他只用遵从师命看顾她,别叫她魂飞魄散,别的一概和他无关。

自然是无关的。

可是没想到,做了鬼的她居然返璞归真,和传闻里的她两样,人情世故是统统不懂,一天到晚既聒噪,又缠人。

还没有心眼。

是的,太没有心眼,怎么会随便一个男人讲的鬼话,她都相信?

还说什么,他是她的丈夫?

糜秀又骇然又无语,心里升起一丝荒诞的感觉,兄妹怎么变作夫妻?

他自觉客观地点出:“你们这样于理不合。”

兰何反问:“于谁的道理?”

“宗法的理。”

兰何定定看他一会儿,笑了说:“稀奇,你也讲宗法?”

抛弃家族,不理俗务,一心问道。

可以说,在世人眼中,他糜秀才是最惊世骇俗,最忤逆不孝的一个,如今反而来谈宗法,实在可笑得很。

糜秀当然无话可说。

已经是很深的夜里了,出来找灯找出这么一段故人重逢,谁也未曾预料。兰何不耐烦了,提议回去,走之前不忘看一眼糜秀,随口问:“道长歇在何处?”

是客套话吧,鬼都听出来了。

糜秀偏不察觉,说:“正好没有住处,兰公子暂留我一晚,不妨碍吧?”

兰何说:“庙小,没有多余的空房。”

糜秀说:“在院子里打坐,也是一样。”

他们针锋相对,明月几乎没有插嘴的机会,空了终于发表意见:“你们以前是认识的吧?”

“不认识。”两个男人异口同声。

第二日香云过来,就看见他们院中的石桌边,兰何正和一个眼生的男人喝茶。难得一见哟。

她悄悄问明月:“这是谁,你家的亲戚?”简直和他们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好相貌,好气度,好架势。

“是吧…”明月笑不出来。

糜秀堂而皇之住了下来,摆明就是督促她履行五日之约。但明月当时不过是权宜之计,敷衍他的,就算离开兰何,她也绝对不要回到琉璃池中。

怎么办呢?她想。

两个男人在桌边对话。

兰何心情不甚好,说:“原来你们一直知道她的踪迹。”竟有胆子瞒天过海。

糜秀淡淡问:“殿下是在兴师问罪?”

自然是了。兰何对他也算了解,冷了脸问:“是你师父的主意?他记恨我母亲居然到了这种程度,明知我们从没有一日放弃过……”

“你们?都有谁?”糜秀真不愧是恃才傲物的少年英才,面对兰何,堂堂晋王殿下,也实在是硬气,“是皇帝、萧家的余孽,还是拜月教?”

十年来,很多人在找她。

或是有利可图,或是受人蛊惑,又或是恨,或是爱……不胜枚举。

“你是为哪一个?”糜秀明知故问。

兰何反问:“你以为呢?”

糜秀忍不住了:“全天下就没有人不知道你们是兄妹。”

“我是弃婴,是义子,和她没有血缘关系,这也众所周知。”

“帝后也知道吗?”

倚重的义子觊觎着他们的女儿。

兰何是一副要笑不笑的神气,答他:“你以为我会在乎?”

什么乱、伦,什么宗法,他全然不顾了,不然他堂堂的晋王殿下,怎会冒死出现在兖州,在这里。

糜秀走进这小巷就已经发现,四处布满暗哨,一举一动无不在监视之下,明月俨然已是他晋王的笼中雀、池中鱼。

她不会喜欢的。

看着坐在廊下正和香云讲悄悄话的明月,糜秀转过头,冷笑问他:“你不在乎,那怎么不敢让她知情?”

好叫她知道,他口中她的丈夫,实际是她自小一块长大,情同手足的哥哥。

兰何眼中杀意一闪而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