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大舅哥你怎么冒充我啊? 一灯人

5. 第 5 章

小说:

大舅哥你怎么冒充我啊?

作者:

一灯人

分类:

现代言情

香云问:“你没看错吧?这可不好胡说。”

李贵说:“不会错的。”

香云也知道,她丈夫惯是个老实憨厚的,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绝不至于信口胡诌。

可倘若兰公子是贵人,连刘老爷都要对他殷勤备至,却将自己夫人安置在陋巷里,普天之下也没有这样的道理。

除非,他不想别人知道明月是他的妻。

香云虽是个目不识丁的乡野妇人,村里庙会上也曾听过许多郎君薄幸的戏,心中暗暗担忧,莫非兰公子欲学那陈世美,撇下原配的妻子和一个聋哑的老婆婆相依为命,他自己却另去高娶?

怕就怕,明月也被瞒在鼓里。

然而事关人家夫妻之间,香云不敢定论,只在往后处处留意。

这日,她帮厨的富贵人家的姨太太过寿辰,府上日日唱着大戏,她怕明月总闷在屋中无聊,相邀说:“老姨太给的恩典,准我们也去听个响,明月,我一个人去多没趣,你和我结伴一起吧。”

明月听了,眼睛都亮起来,显然很心动。

照例事必问过兰何。

谁知他头也不抬,说不行:“到时人多眼杂,万一你不小心被人看出端倪,怎么办呢?”

他埋头写着信,很久没听到她出声,抬头,看她一脸的失望、委屈,闷闷不乐,不由放缓语气,笑说,“你要真想看戏,寻一日请到家里来,专唱给你一个听。”

他是这样。

对她向来不吝钱财,常变着法地给她买钗环簪笄,上面嵌着黄金珠宝,流光溢彩,十分夺目。

明月是鬼,也是个爱漂亮的女人,天生不能招架这些艳晶晶、光滟滟的首饰,她对着镜照来照去,然后突然想到什么,恹恹地撂开了手,不无遗憾的口吻:“又戴不出去。”

戴了,也不过是锦衣夜行,光自己知道。

“戴给我看。”兰何抱着臂倚门,看她往妆奁前一坐就是整日,他也没有一丝不耐,微笑作陪。

他是真心爱她的。

所做的一切自然也都是为了她好。

听戏也是,怕她身份败露,一招不慎再落入险境。

他说过,他是不能再失去她了。

这话明月没法不相信,因为她亲眼看见的,有时他睡着魇住了,嘴上无意识叫出“明月,明月”,从噩梦中挣扎醒来。

从没见过一个男人这样的痛苦无助,一直到把她搂进怀里,和她脸贴上脸,真实地感受到她,兰何才后怕般松口气。

明月不免叹气。

吃他的住他的,不好再叫他担心了。

回头,她不好意思地回绝香云:“对不住啊,我还是不去了。”

香云虽然失望,却不意外,向里屋努努嘴,轻声问:“是兰公子不答应吗?”

明月胡乱点头。

香云说:“戏在后院里唱着,座上都是女眷,若是兰公子还不放心,你和我整晚上待一处,我照应你,绝不叫人冲撞了你。”

明月为难极了,又不能和她干净利落地解释清楚,干脆把眼一闭,全推到兰何身上:“哎,他不准。”

“他管你也太严了。”香云为她不平起来。

这话明月不好作答,心虚地笑。

看在香云眼里,当然不作他想,先入为主地以为兰何对她有着诸多限制。

绝对有鬼!

于是这一阵子,香云看着她,总是欲言又止,既怕她伤心,又怕她生气,更怕牵连出她的病,一发不可收拾起来,为这为那的顾虑,始终不敢对她明言。

明月暗自里心惊肉跳,对兰何说:“香云最近有些古怪。”

那双眼睛像是别有深意,定在她的身上:“你日日待在家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觉得无趣吗?还是说,兰公子这也不许?”

明月支吾。

没好说她们做鬼的,一向是昼伏夜出,从前一入了夜,她就爱飘荡出去到处玩,如今晚上不出去了,但也一点没闲着。

她是新得了个乐趣,正在兴头上。

可别看兰何鸢肩蜂腰的,竟也给她很轻易就按倒了,她对他的脸一顿亲,亲着亲着,手也不老实,从袖口那里一直钻进去,边摸边掐,意犹未尽。

兰何哑着声开口:“不是这样摸的。”

明月趴在他身上一停,茫然抬头:“啊,那要怎么摸?”

兰何眼中跳着烛光,不作声,捉住她的手,就像从前多次教她悬腕握笔一样,出奇好的耐心,为她指点,引导,好言相哄。

明月既有悟性,也很勤快。

他胸脯剧烈地起伏,呵出来的是凌厉的男子气息,又重又急,明月仿佛被、烫,几度把握不住,看他,似乎也在隐忍痛楚。

“我是不是让你不舒服了?”明月忙要住手。

“不是…别停。”他呼吸越来越沉,越来越快,目光因迷离而显得柔光如水,凝视她,“继续亲我。”

明月凑上去亲他。

全无章法的吻,嘴皮磕绊到一处,很痛,两个人都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看他出了血,明月像犯错了一样,慌忙又要后退,兰何却不答应,一味逼上前。

一只小獣失了控。

他吻得好深,几近狼吞虎咽,像要把她剥壳拆骨,劈碎了,也要碎进他肚子里,和他血肉相依。

之后有一阵的平静。

他拿下巴挨蹭她的脑袋,抚摸过她脸颊,指腹按上被他撮得盈盈水光的唇珠,抵开,厚硬的老茧磨着她软乎乎的舌头。

慢条斯理地——也因为慢,那触感被无限放大,很钝,粗糙,且感觉奇异,骨棱分明的手指,至多两节便堵得她说不出话来。

终于他摘开了手,含进嘴里。

“怎么茧这么厚?”明月红了脸,没话找话,想他身上也是,欢、爱时她看见有过刀伤的印记。

照理说不应该,他一个皮货商人,手上、身上怎会出现这些痕迹?

对那些伤,兰何不以为意,说:“从前…你没在了之后,我不知道怎么是好,那时候天下乱,干脆也投了军。”

死了固然好,他当时想。可惜没死,浑浑噩噩,却也麻木得如同行尸走肉。

“伤就是那时留下的?”

“嗯。”

“一定流了好多的血。”她见过人如何慢慢死去,完全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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