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被流放后,邻居天天看我打架 栖竹醺

3. 难以看透的温小白

小说:

被流放后,邻居天天看我打架

作者:

栖竹醺

分类:

穿越架空

温初花先回了趟屋,把那件沾血的外套脱下来团了团塞进床底,换了件干净点的——也没多干净,就是血迹少些罢了。

她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脸上还有几道没擦干净的血印子,拿袖子蹭了蹭,蹭不掉,算了。

身上没钱,得先去搞点钱。

她翻遍了整个屋子,最后在衣柜底下找到几个钢镚,又在行军床的夹缝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币,凑在一起勉强够买两份盒饭的。

她把钱揣好,出了门。

楼道里的血迹还没干,从一楼楼梯口一直拖到单元门口,在昏黄的灯光下看着像一条暗红色的蛇。

矮壮和瘦高那两具尸体她刚才已经处理了——说是处理,其实就是拖到后面那条没人走的巷子里,拿几张破席子盖上了。

鬼街这地方,死个人不算稀奇,隔三差五就有尸体出现在某个角落,会有人专门收的。

至于是拿去做什么,温初花不想知道,也不在乎。

她跨过那滩已经开始发黑的血,出了单元门,往右拐,走了大概五分钟,到了一家小饭馆门口。

饭馆连个招牌都没有,就门框上贴了张红纸,上面用毛笔写了俩字:陈记。

红纸褪色褪得差不多了,远远看着像块白纸。门口摆着两张折叠桌,塑料凳子东倒西歪,地上全是烟头和瓜子壳。

老板姓陈,四十来岁,胖,围裙勒在肚子上像捆了条麻绳。

这会儿还没到饭点,店里没人,他正坐在门口的凳子上抽烟,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慢悠悠地往上飘。

看到温初花走过来,他把烟掐了,站起来,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厨房。

温初花也没客气,拉了条凳子坐下,胳膊肘撑在桌上,手掌托着腮帮子。她闭了闭眼,刚才打斗时绷紧的那股劲儿彻底松下来了,浑身上下像散了架似的,刀口的地方又开始一阵一阵地疼。

不到两分钟,陈老板端着一个托盘出来了。

托盘上搁着两个保温饭盒,一盒菜一盒饭,菜是红烧肉炖土豆,油汪汪的,肉块大得把土豆都盖住了。旁边还有一碗汤,紫菜蛋花汤,紫菜放得多,蛋花也放得多。

“给沈婆婆的。”陈老板说,把托盘搁在桌上,又从围裙兜里掏出一双一次性筷子,啪地掰开,插在饭盒旁边。

温初花看了一眼菜色,点了点头:“陈哥,你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沈婆婆要是知道你给她炖了红烧肉,得念叨你好几天。”

陈老板没接这个话,又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是两个肉包子,还冒着热气,皮儿白得发亮,底下垫了张油纸。

他把塑料袋往温初花面前推了推,下巴一抬,意思是让她吃。

温初花看了一眼包子,没动。

“吃过了。”她说。

陈老板皱眉:“你吃个屁,你这脸色跟鬼似的,多久没正经吃饭了?”

“真吃过了,”温初花站起来,端起托盘,“早点摊上吃的,油条豆浆,管饱。”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看陈老板的眼睛,因为她自己知道这话说出去没几个人信。但她也确实没撒谎——她是吃过了,只不过那顿是抢别人的钱付的账,而且吃完到现在,肚子里那点东西早就消化得差不多了。

那几个钢镚她没打算花,那是留着万一有什么急事用的。

至于为什么不在陈老板这儿吃,原因简单:这人不会收她钱。

她刚来鬼街那会儿,人生地不熟,身上一分钱没有,饿了两天,蹲在这条巷子的墙角根底下,差点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儿了。是陈老板端了一碗面出来,搁在她面前,说了一句话:“吃完了帮我把那筐土豆削了。”

那一筐土豆她削了两个小时,削得手指头都肿了。但那是她在鬼街吃的第一顿热乎饭,她记到现在。

后来她帮陈老板平过几次事——这地方小混混多,隔三差五就来收保护费,陈老板这种没入帮派的商户就是他们眼中的肥羊。温初花来了之后,那些小混混再来的时候,她就蹲在门口,拿把刮刀剔指甲,什么话也不说,那些人自己就绕道走了。

从那以后,陈老板再也不收她钱。

不止她,沈婆婆的饭菜也是免费的,顿顿都是店里最好的菜色,从来不重样。

温初花觉得自己欠他的越来越多,所以能不在他这儿吃就不在他这儿吃。

她这人别的毛病一堆,但有一条——她不喜欢白占人便宜。

今天这顿早点她抢了那个邻居的钱,那是因为她觉得那人看着就不差这点,而且她开口的时候心里是想了的:这顿饭算她借的,以后有机会还。至于怎么还,她还没想好,但总归是有办法的。

陈老板看着她端起托盘要走,也没拦,只是在她背后说了一句:“你那脸色真不对劲,有事别硬撑。”

“知道了知道了,”温初花头也没回,“你这人怎么跟个老妈子似的。”

她端着托盘上了楼。

沈婆婆住在五楼,比温初花高两层。

这栋楼一共就六层,没有电梯,楼梯又窄又陡,每一级的台阶都被踩得中间凹下去一块。温初花端着托盘爬楼梯,爬得小心翼翼,怕把汤洒了。

红烧肉的油汤要是洒在楼梯上,她可不想再擦一遍——光那一滩血她就擦了半天,到现在手上还有血腥味。

爬到五楼的时候她喘得跟风箱似的,刀口的地方又渗出血来了,但她没管。

她用膝盖顶住托盘,腾出一只手来敲了敲门。

“沈婆婆,是我。”

门很快就开了,好像老人就等在门后面似的。

沈婆婆今年六十七了,在这栋楼里住了快二十年,是鬼街为数不多的“原住民”——不是被追杀逃进来的,也不是来体验什么古代生活的,就是当年鬼街还只是个没人要的破地方的时候就住在这儿了,后来鬼街成了法外之地,她也懒得搬,就这么一直住着。

甚至温初花怀疑沈婆婆或许根本就是个普通人。

她腿脚不好,风湿,膝盖肿得像两个馒头,走路要拄拐棍,下楼基本不可能。

温初花搬来的第一天就注意到这个老人了——不是因为她多显眼,恰恰相反,是因为她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一个腿脚不好的老人,住在这种没有人管的地方。温初花当时就想,这他爸的是个什么事儿。

她也不是什么圣人,没想过要照顾谁一辈子。

但那天她在楼下碰到沈婆婆拄着拐棍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挪去买菜,一个来回走了快两个小时,她实在看不下去了。

从那以后,沈婆婆的饭菜她就包了——也不全是她包,大部分时候是陈老板做好了,她负责送。

“今天陈哥做的红烧肉,您趁热吃。”温初花端着托盘进了屋,把饭盒一个个摆在桌上,筷子摆好,汤碗搁在顺手的位置。

沈婆婆的屋子跟她那间差不多大,但收拾得比她干净多了。

地上扫得一根头发丝都没有,桌上铺了一块洗得发白的蓝布,上面摆着一个搪瓷杯子,杯子里泡着茶,茶水已经凉了。墙上挂着一幅画,不是什么名画,就是一张印刷的山水画,用个旧镜框镶着,镜框的角缺了一块,但擦得很亮。

温初花每次都忍不住多看那幅画两眼。

她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觉得这画挂在这间屋子里,跟周围的破旧不太搭,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搭——好像这间屋子本来应该是配不上这幅画的,但沈婆婆把它擦得那么干净,又好像这幅画配不上这间屋子的干净。

说不上来。

沈婆婆坐在桌边,慢慢地打开饭盒盖子。

红烧肉的香味一下子散开了,整间屋子都是肉香。她用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嚼了嚼,点了点头,又夹了一块。

温初花坐在对面,看着她吃,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她自己饿得胃都快抽筋了,但看着老人吃得香,她觉得还行,能忍。

“你今天跟人打架了?”沈婆婆忽然开口了,筷子没停,眼睛也没看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温初花一愣,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她换了外套,脸上那几道血印子也拿袖子蹭过了,按理说看不出什么来。但沈婆婆这个老太太邪门得很,有些事情你根本瞒不住她,她就像那种老式的收音机,你以为关了,其实她一直在收着信号。

“哦,楼下来了两个人,不长眼的,”温初花说,“解决了一下。”

“受伤了?”

“没有,就两个小喽啰,还不够我热身呢。”

沈婆婆放下了筷子,看了她一眼。不是那种打量,就是很平静地看了看她的脸,然后又把筷子拿起来了。“你肋下的伤还没好全,别逞能。”

温初花张了张嘴,想问她怎么知道的,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这个老太太身上有好些事情是她想不通的,她问过几次,沈婆婆都不接话,后来她就不问了。

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事,就像她自己也有不想跟任何人说的过去,她觉得这很正常。

“对了,”温初花忽然想起一件事,“沈婆婆,您知道咱们楼里新搬来一户吗?三楼那个,门口干干净净的那个。”

沈婆婆吃饭的动作停了一下,很短暂,短暂到温初花差点没注意到。

“知道,”沈婆婆说,“搬来没多久。”

“我今天跟那两人打架的时候,他就站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