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晕过去的沈棠溪,越来越大的雨落在她脸上,将她脸上的脏污冲洗干净了一些。
津羽有些惊诧,他此刻正给萧渡撑着十二骨玉竹伞。
扭头看向主子:“殿下,这……不是裴三郎的夫人吗?怎么弄成这幅样子了?”
倒是藏锋眼神闪了闪,想着殿下方才无意中掀开窗帘看了一眼,在这女人倒地后,竟然下了马车。
若是寻常,就是想管闲事,殿下也该是直接吩咐一句,叫他们安置好就是了。
怎会亲自来瞧?
萧渡眸色晦暗,寒声吩咐道:“去查,是怎么回事!”
藏锋:“是!”
他立刻带着人离开了。
津羽问道:“殿下,她怎么办?咱们管不管?不管的话,裴家三夫人怕是要冻死在这里了,您看她脸都青了。”
“要不叫裴家人自己来处理吧,也能避嫌!就是不知道,裴家那么远,她能不能撑到裴家人来。”
“且她这般模样,也说不好是裴家人干的,就这么送回去,更不知会不会再遭毒手。”
“可这女人挺忘恩负义的,属下觉得救她真没意思……”
津羽很是记仇,就上回那个青竹来王府求了药方,沈棠溪一直没想过来道谢,足见她就不是个感恩图报的人。
萧渡显然也在思索这个问题,右手攒动,拇指上的扳指也慢慢转了转。
几息之后,最终竟弯了腰,亲自将沈棠溪抱了起来。
津羽吓了一跳:“殿下,她身上脏兮兮的,如此岂不会脏了您的衣衫?让属下们来就行了!”
萧渡没回这话,只是吩咐道:“叫个人去大皇姐府上,让她开偏门,以自己风寒,身体不适为由,去请谢太医。”
谢太医是他的人,信得过。
津羽:“……是!”
看着萧渡上车之后,津羽烦躁地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侍从:“还愣着干什么?殿下说的话你没听到?还不快去!”
大晋律,唯有陛下的嫡长女、姐妹、宗氏有功的皇女,才能被册封为长公主。
而殿下的大皇姐萧筠,也为皇后所出,陛下登基后,就册封了她为长宁长公主,以彰显其作为帝王嫡长女的显赫身份和帝王的荣宠,然而她也被殿下拉来管沈棠溪的闲事了。
真不知道沈棠溪的事儿有什么好管的。
这女人根本不值殿下费这许多心思。
马车上,萧渡将沈棠溪抱上来后,尽管怀中的女人腰细身软,但他还是松了手,将她放在了边上,虚虚扶着。
当初在城墙上的一眼,他确实因为她的脸惊艳过,如此姿容,担得上一句冠绝天下,无人能及。
他为帝王的嫡皇子,名正言顺的皇位第一继承人,素来也是野心勃勃,在他眼里,江山也好,美人也罢,这世上最好的东西,都该是他的。
所以对这位大晋第一美人,他曾觉得,应当收在自己身边娇养,便遣人去提了亲。
可既然她选了裴淮清,就当与他毫无关系,她若谨慎一些,见到他都应当离远些,免了他是小心眼的人,记恨报复她。
却不明白她近日里,为什么总是正好求到自己眼前来。
他思绪繁杂之间,沈棠溪瑟缩了一下身子:“冷……”
自然是冷的,这样天寒地冻的日子,在外头淋得浑身都湿透了,岂会不觉得冷?
她昏迷中,忍不住往萧渡那边靠,因为他身上热一些,她只以为那是被子。
但萧渡到底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又常在行伍之间,偏这女人样貌身段都是他喜欢的,仿佛是贴着他的心意长的。
她如此主动地略往这边靠一靠,他便觉得身上燥热,喉头也紧了紧。
他只感自己简直被她弄得有些狼狈,但她昏过去了不清醒,他却清醒着,她若没出阁也罢了,可她如今还是别人的夫人。
想着便攥紧了她的肩膀,往旁边推了推。
冷声警告:“离本王远些。”
沈棠溪意识不清的,梦到自己好像被人强行扯离了被子不说,还被骂了一顿,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眼角委屈地掉了滴泪。
萧渡:“……”
美人垂泪,便是因着脸上还有些脏,但也依旧是拨人心弦,没来由地叫人心怜心软。
可他知道自己不能心软,要是由着她靠过来,抱上片刻,他真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失控,做出些不齿之事。
好在这里离长宁长公主的府邸不远。
萧渡并未觉得煎熬多久,便已经到了公主府的偏门,可只这短短一会儿,如此冷的天,他竟忍得中衣都湿透了。
颇为后悔今日亲自管了这桩事,早知道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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