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事关自己的娘家,沈棠溪立刻站起了身:“怎么回事?”
青竹:“是您的三叔祖母来求见您,说是在外头求见了几日,府上今日才让人进来……”
女郎的三叔祖母一家,不比寻常亲戚,在女郎小时候对她极好。
沈棠溪脚步一顿,打断道:“既然求见了几日,为什么没人与我……”
话没说完,她就已经明白过来了,看来是裴家有人从中作梗,故意把人拦在外头,不准人来禀报。
那若是如此,她们说不定要为难她老人家。
想着,沈棠溪的脚步更快了。
此刻正堂中。
崔氏,裴轻语,杨氏,还有裴家几个未出阁的姑娘在。
摆了席面在跟前。
一众人正在哄笑:“她连饭前漱口的粗茶和喝的茶都分不清,竟然咽下了,哈哈哈……”
“难怪娘家姓熊呢,这沈家老夫人,竟也似个大笨熊一般!”
“什么老夫人?不过就是个普通农妇罢了!这般德行,也配称夫人?”
熊氏听着她们这样的话,也知道自己闹了笑话。
一时间又是生气,又是难堪。
她一个庄稼人,没有见过什么世面,就是她们方才说的粗茶,如此香浓,在她们乡下都是有钱的乡绅才能喝一口的。
她哪里会知晓,京城的大户人家只用那来漱口?
瞧着面前雍容华贵的崔氏捂着嘴大笑,裴轻语更是笑得直不起腰的模样。
熊氏咬着牙,忍了这口气,问道:“棠溪呢,我不来找你们,我是来找棠溪的。”
若不是担心自己骂了她们,叫棠溪的日子不好过,熊氏早就在她们说她是大笨熊的时候,就忍不住将桌子掀了!
裴轻语讥讽地道:“也不看你这穷酸相,也好意思来我们的国公府寻亲戚?没得将晦气都带进来!”
“还同我们你呀,我的,真是分不清自己的身份。”
“你瞧见了我们,就是跪下磕几个头都是使得的!还不找我们呢!”
裴家二房的嫡女裴雅,平日里虽与裴轻语的关系只是面子上勉强过得去,有时候见裴轻语倒霉,还忍不住幸灾乐祸,但她也是瞧不上熊氏的。
也是捂着肚子笑道:“四姐姐你也是,不过就是个上门打秋风的穷亲戚罢了,何至于把话说得这样难听呢?”
“给几个铜板,打发了不就是了?”
裴轻语瞧着熊氏,开口道:“这样吧,要不你站起来,大喊几声你是大笨熊,我们姐妹高兴了,说不定多赏你几两银子!”
熊氏气得变了脸,眼眶也是红了:“你……你们……”
杨氏轻嗤:“怎么?还不高兴了?兴得你上门来借钱,还不兴得我们说?这三弟妹的娘家人,真是好大的气派!”
裴轻语道:“难怪三嫂躲在屋内不肯出来呢,想来也是怕丢了人。”
听说沈棠溪躲在屋内,不肯见她。
熊氏冷笑道:“好好好,是我今日不该来!是我糊涂了,人有钱有势了,总是会忘本,哪里还会记得我们这些穷亲戚。”
听她这么说,裴轻语就知晓,自己目的达到了。
熊氏将这笔账,记在沈棠溪身上了。
她立刻道:“哟!你还敢说我三嫂的不是呢?我告诉你,我们愿意替三嫂出来见见你,也是给你脸面了。”
“你可不要生在福中不知福,连我们的抬举都看不清!”
杨氏道:“不错。把饭前漱口的水当茶喝了的亲戚,我们家也就只你这一门,若不是为了三弟妹的面子,谁又稀罕见你!”
说着,她还拿着帕子,虚扫了扫,仿佛觉得熊氏脏。
裴雅一抬手,扬起帕子笑道:“你若是不肯承认你是大笨熊,要不你大叫三声,你是母蝗虫,我也立刻给你几两银子,如何呢?”
沈棠溪匆匆进门,就听见了她们说的这些话。
熊氏气得不行,转身就走。
一回头就看见了沈棠溪,她脸上的情绪,变得极为复杂,有重逢的喜悦,但很快被她压抑下去。
变成了讥讽与失望。
冷笑道:“好一个裴家的三少夫人,竟是这般六亲不认,愿你的富贵,是真的长长久久。”
说完她便往外走。
沈棠溪连忙上去拽住她:“叔祖母……”
可庄稼人即便是老了,力气也是比沈棠溪这样娇滴滴的小姑娘大的,更别提沈棠溪日前还生了几场重病。
熊氏猛地抽出自己的胳膊,不小心将沈棠溪甩到地上了。
熊氏看向沈棠溪,下意识地就想扶她。
可动作到一半顿住了,冷笑道:“我们庄稼人手脏,自有些金贵的人扶你!”
说完,她狠下心大步走了出去。
裴家的姐妹们见此,都忍不住哄笑起来。
摔在地上,半撑起身的沈棠溪猛然回头,眼神阴冷地瞧着她们,她们从未见过好脾气的沈棠溪这样的眼神。
一时间竟是将所有人都镇住了,噤声了瞬息。
接着她冰冷的眸光,扫过了杨氏和裴轻语以及屋内的所有人。
怕叔祖母走远了追不上,她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出去追熊氏了。
裴雅撇了撇嘴:“三嫂那是什么眼神?我们好心好意帮她赶走穷亲戚,免了她为难,还怪我们了?”
“难道她就是喜欢借钱给蝗虫?”
裴轻语更是一脸厌恶地道:“也不知她是想吓唬谁呢,真当我们怕她不成?”
杨氏更是道:“她哪里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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