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只听一声清脆的尖叫声,合贵妃撞上了泔水桶,劈头盖脸的泔水从头到脚倒了下来,浇满了全身。
“你!你!你!”她气的一连说出几个字,不敢张大嘴,一张开嘴那股馊味就顺着头发丝落下来。
“我怎么了?”崔安宁歪了歪头,无辜的看着她。“记得没错的话,刚才是合贵妃先动的手吧。”
要不是她下盘稳,稳住了身形,再反手将合贵妃推了出去。此时站在泔水桶下的就是她崔安宁了。
柳叶从人群中跑了出来,赶紧上前替合贵妃擦拭,“贵妃娘娘您没事吧?”
“我没事?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合贵妃气的大吼大叫,“你们这些该死的奴才,泔水车怎么能从这条路经过,本宫一定,一定去陛下面前告你们!”
被围观看热闹的合贵妃满脸绷的通红,跺着脚想要离开,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所有人对她退避三舍。
看着合贵妃离开的背影,春杏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我道合贵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竟然还暗害小姐,小姐你也太厉害了,怎么就预测到合贵妃会使下作手段的。”
崔安宁当然没有预测到,只不过反应极快。
看热闹的人群依旧盯着崔安宁看。
崔安宁想着得把人设坐稳了,看谁以后还敢做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哼,小手段在我安宁面前不够看的,本小姐早就知道合贵妃的小心思,凡是要害我者,我崔家绝不会让她好过!”
她的话说的铿锵有力,看戏的人闻声都往旁退了退,撇清自己的关系。
春杏在旁搭腔道,“没错,谁要是让小姐不好过,小姐把她抽皮扒筋,可别小看我家小姐的手段。”
众人闻声全都吓得四散,连看热闹也不敢了。
巡逻禁军经过此处,看到地上泼洒的泔水,巡逻队长夏侯参不禁皱起眉头。
夏侯参怒声道,“一群狗奴才,都怎么办事的?竟敢让合贵妃受此屈辱。”他说着一鞭子甩下,将打头负责的大太监打在地上。
大太监连忙磕头请罪,“中郎将恕罪,奴才该死,方才泔水车不知道怎么就偏了一寸,奴才看见是……”
“是什么?”夏侯参厉声问道,手中的鞭子挥起,“有话快说!”
“是安宁小姐将合贵妃推了出来,才导致……”
不等他说完,一个巴掌落了下来,扇的大太监懵了神,他偏过头抬眸一看,又吓得赶紧跪的更深,将头埋底。
崔安宁伸手,春杏赶紧拿出帕子擦拭她的掌心,“真是脏了小姐的手。”
崔安宁道,“你只看见我推了合贵妃?你可知在此之前差点撞上泔水车的人可是我,我与泔水车离得这么远,用你的猪脑子想想,是谁先把我推出的?”
“这……”庸路公公被辩解的无言以对,张张嘴又哑口了。
夏侯参转身看了眼跟在身后禁军队伍,又转头过去对上崔安宁的眼神,双手叉在腰间,掌心里还紧握着锋利的鞭子。
他侧着脑袋气焰嚣张,“且不论小姐说的是否为事实,如今被泔水车撞上的是合贵妃,您大可编撰自己的无辜,以事实而论,受伤的人可是被您陷害的啊。”
好一张嘴狡辩,崔安宁气的拳头握紧了。
“中郎将是非要受害者有罪论吗?如果不是我反应快,受伤的会是我。”
夏侯参忽然大笑,转身往禁军队伍里扫去,“听到了没,这就是崔家大小姐的嘴,真是能说会道啊,明明自己有错,陷害了人却说自己无错,这就是崔家的教养。”
说罢,他特地瞧了眼人群中的崔慎,面带微笑的问道,“崔慎你说呢?”
此时安宁才注意到,崔慎在禁军队伍里,身穿甲胄,只露出一双眼睛,根本没看出来那是大哥。
平时大哥跟她就不对付,要是此刻受委屈的是崔安容,他一定会出手的。崔安宁也没指望大哥帮什么忙,不就是个中郎将,不跟他辩驳就成了。
下一秒尖叫声响起,夏侯参的脸上多了个拳头印,而崔慎从人群中跳了出来,骑在夏侯参身上一拳一拳的打,拳拳到肉,打的夏侯参哇哇直叫。
“崔,崔慎,你竟敢打我。”夏侯参被打的涕泗横流,完全毫无还手之力。
本来还觉得大哥废物,此时大哥简直如天神下凡。
崔安宁站在一旁拍手叫好,高兴的手舞足蹈。早就看夏侯参不顺眼了,处处都要绊她一脚,现在倒好了,大哥帮她出气。
片刻后,禁军队伍里的人拉开了崔慎。夏侯参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此时已经变得鼻青脸肿,他朝地上啐了一口,想要还手,被崔慎举着拳头恐吓。
虽说崔慎武举几年不中,但那力气练的不是寻常人能比,不中武举是因为他四肢发达,武艺不精。要说论起蛮横来,就没有几个能吃得了他的拳头。
“你……你给我等着,迟早把你踢出皇城司!”夏侯参扔下狠话,带着队伍的其他人离开。
崔慎单方面碾压夏侯参,却也在刚才的打斗中被抓了些伤口。
崔安宁上前想查看他的伤,却被拒绝。
崔慎推开她的手掌,装作没事的样子,“这算什么伤,我可不是帮你,我就是听不惯他骂我们崔家。”
“知道知道。”崔安宁说着,她也没那么自恋,觉得大哥在帮她。
“有够敷衍的,你一定是觉得我在帮你。”
“没有没有。”崔安宁笑嘻嘻的说道,她挽上崔慎的胳膊,“大哥去我宫里坐坐吧,你入禁军了怎得也不来探望我。”
“别说你了,安容那我也没去,这禁军事务繁多,整日不是这个事就是那个事,繁杂的要命。”
崔安宁拉着大哥边走边说。到了宫里让春杏去拿了上好的伤药过来,给大哥敷上。
“你隔壁住的可是安容?”崔慎问道。
崔安宁边帮着他上药边点着头。
崔慎忽然疑惑一声,“你这偏殿装点的比她的主殿还好看,莫不是皇上的赏赐都被你抢走了?”
他似乎说的是院子里栽满的花花草草,要论寝宫里,那是比不上安容。安容为了寝宫能时时刻刻保持着香味,每日都剪了花放在寝宫里熏,安宁有幸去闻了闻,没一会香的都要得鼻炎了。
“大哥说的什么话,我与人为善,怎么会抢妹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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