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苏笛躺在沙发上,手背低着额头,面色略显痛苦。
“点点……”苏笛朝着橘猫在的地方,微微抻着脖子,轻声喊。
一旁的猫爬架高处,橘猫听见自己名字,似是愣了一秒。
随后,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两颗有些不自在的眼睛。
从猫爬架边缘露了出来。
贺执掀起眼皮,视线落在苏笛身上。
女孩本就瘦削,白皙的皮肤让脸上的潮红十分明显,这副虚弱的神情,更是惹人心疼。
她喊着自己宠物的样子,像是生病了向父母撒娇的小孩。
贺执躲在猫爬架上。
刚才那段时间,他不断努力尝试。
可是实在是,睡不着。
脑中还会时不时回想起那旖旎的触感,贺执脸颊微微发热。
即便他不愿承认。
看着女孩难受的脸色,贺执只是垂了垂眸。
多大的人了,还跟陆以航一样照顾不好身体。
然后又趴回了垫子上。
苏笛脑子跟搅了浆糊似的,像有个在脑子里八十八十似的狠狠砸太阳穴。
她余光注意到猫爬架顶层边缘上,自己家猫可爱的半个脸盘子,又悄悄缩了回去。
苏笛咽了咽干涩的嗓子,缓慢地眨眨眼。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女人的第六感。
她觉得,那个缩在猫爬架上的点点,好像有点奇怪。
苏笛原本一直在为当时因为工作,没有继续陪着餐桌下闷闷不乐的小猫自责。
但事实上是,最近几天,苏笛每天晚上一回家,小猫都粘人得过分,不仅在门口等她,还走到哪跟哪。
像是从来没发生过之前那事一样。
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现在猫爬架上这个遮遮掩掩的橘猫,苏笛有种感觉。
好像又看到了餐桌下的那只点点。
而这个点点,其实并没有被哄好。
意识到这个想法的时候,苏笛自己都愣住了。
疯了吧,我在想什么?
“咳。”天灵盖忽然一阵钝痛,强行给苏笛脑中乱七八糟的联想按下暂停键。
苏笛清了清嗓子,掌心摸了摸额头。
两秒后,她缓缓抬起上半身,似乎想站起来。
贺执看见她看着什么东西,随后颤巍巍扶着自己起身,还没站直,就虚弱得又“嘣咚”一下坐了回去。
贺执朝苏笛眼睛望着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支体温计。
体温计在电视机旁边。
电视机离沙发很近,可苏笛每动一下身子,就觉得头晕目眩。
苏笛明白,她大概是有点发烧。
但她本就爱撒娇犯懒,加上身体不适,干脆放弃了。
苏笛伸手,在茶几上的药盒子里摸了摸,找出一张退热贴,撕开,贴在自己额头上,而后重新闭上眼睛。
苏笛没有继续喊猫,客厅里又陷入一片寂静,只有苏笛偶尔稍重的呼吸声。
半晌,苏笛忽然听到一阵窸窣的声音。
像是从猫爬架那边传来的。
点点?
苏笛阖着眼,喘着气不禁想。
还没等苏笛作何反应,很快,又传来什么东西落在沙发上的声音。
紧接着,那东西随着沙发扶手的坡度向下滚动。
最后落在苏笛的手臂上,冰冰凉凉的质感。
苏笛迷迷糊糊睁眼。
等她看清是什么东西后,猛地直起身子。
只见冷不丁贴着她手臂的,正是那支体温计。
苏笛倏地转头,低头看向自己身边的位置。
橘猫正端坐在紧贴着沙发的小几上,只不过是侧着身子的,背着阳台洒进来的光,勾勒出橘猫完美的侧脸。
“点点你……”
贺执余光看见,苏笛眼睛方才明明因病气根本都睁不太开,如今却瞬间瞪大了。
苏笛满腹想说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这太、太……
简直难以置信!
“是你帮我拿来的吗……”她看着橘猫,轻声说。
“点点?”
那不然呢。
贺执在心里道。
但他还是侧脸对着苏笛,一副高冷地样子。
苏笛安静了两秒。
见苏笛没反应了,贺执也转身,准备回归猫爬架上。
和这具身体相处了这么些天,贺执也算熟练了,轻轻一跃就能跳下到人大腿高度的小几。
没想到,橘猫的前脚刚落地,突然整只猫被抱了起来!
卧槽!
身体突然失衡,贺执慌张但无力地动了动。
只见,刚才还疲惫的站不起来的苏笛已经稳稳地抱起了他。
贺执还想挣扎出怀抱,苏笛突然把他整只猫紧贴在侧脸上。
只不过一触即离。
他被苏笛抱到面前,正对着苏笛的脸。
无奈之下,贺执偏过头,避免和女孩那双惊喜得闪闪发亮的眸子对视。
“点点,你也太聪明了吧!”苏笛相当诚恳地说道,语气中满是惊讶。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体温计的呢?”苏笛打量着手里的橘猫,皱着眉一脸难以置信。
“你知道我生病了吗?还知道我需要什么东西吗?”
女孩吃惊得仿佛病都好了。
贺执却只是保持沉默。
他只是有点看不下去了。
虽然一只猫会帮主人拿体温计这事挺匪夷所思的,但作为一个人,贺执还是不忍心放任一个病人不管。
同处一个屋檐下,就算是仅仅出于人道主义的关怀,递个体温计还是没问题的。
更何况在这里的这段时间,苏笛称得上对贺执照顾有加。
轻轻柔柔地帮一身湿的他吹毛,就算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也会一直蹲着哄他。
即便,贺执在这的第一天就意识到,苏笛只会对着猫这个壳子下的他笑脸相迎。
而他贺执本人,则是那个苏笛连看一眼都要瞬间沉默的存在。
想到这,贺执又沉默着动了动,作势要跳下去。
苏笛注意到怀里的猫想挣脱出去的动作,及时蹲下身子松开手。
“对不起对不起,抱太久让你不舒服了吧。”苏笛语气里带着歉意。
可橘猫一落地,又是头也不回地就要走。
猫咪温暖的体温和毛茸茸的触感还残留在手上,可苏笛能感受那股暖烘烘的感觉正在慢慢流失。
苏笛看着橘猫越来越远,刚抱过猫的手也越来越冷。
有些怅然若失。
她忽然想起来,小时候也是,生病的小孩都黏母亲,她喜欢抱着严惟芳,妇女结实有肉感的手臂让人很安心。
严惟芳的也会撩起刘海,轻轻抚摸苏笛的额头。
她的手掌很大,并不细腻,甚至带着常年劳动的粗粝,但苏笛很喜欢。
妈妈的手下,就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
可是很快,严惟芳又要出去工作,收回了抚摸苏笛的的那双大手。
小时候的苏笛虽然难过,但始终是咬着嘴唇忍着不说。
她不想让妈妈为难。
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已经长大成人的苏笛,却好像忍不了了。
生病带来的那股虚弱和脆弱持续不断涌上心头,愈演愈烈。
终于破壳而出。
“点点!”
苏笛忍不住开口。
她看着橘猫远去的背影,嘴唇动了动:“能留下来陪陪我吗……”
橘猫却仿若未闻。
他已经到了猫爬架第一层,抬起爪子就要往上跳。
想也知道,猫不可能听懂她说的话。
可苏笛心里就是莫名有种期待。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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