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有个想灭世的蓝染爹,我只好努力救世了 程米

38. 恋爱与修行

返回“手冢宅”的车上,苍遥仍像在网球场时那样,倚靠在手冢的肩侧,絮絮说着方才那群少年的种种“可爱”之处。睦月在前座目不斜视地开车,耳朵却悄悄竖着,一字不漏地听着自家主君的“分享”。

手冢听了一会儿,忽然低声开口:“你好像……很喜欢他们。”

“是呀!”苍遥答得轻快,不假思索,“我很喜欢人类,鲜活又有趣。”

“……”

手冢沉默了片刻,转过头看向窗外流动的夜色。

半晌,他声音有些发闷,却字字清晰:“他们不是孩子,也不是你的信徒。是独立的、与你无关的……个体。”

“……”

苍遥一时没反应过来,微微怔了怔。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试探着凑近些,仰起脸看他,眼里闪着狡黠又明亮的光:“手冢选手……这是吃醋了?”

明明还是问句,语气却已满是笃定。她望着他,声音放得轻而认真,像在宣告一个事实:“放心吧,我只喜欢手冢选手一个人。”

手冢几不可察地叹息一声,最终什么也没再说,只是抬起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带着点无奈,又像是一种默认的纵容。

苍遥却立刻拍掉他的手,带着点小脾气的抱怨:“手冢选手明知道我的头发最难打理,还非要弄乱!真是恶趣味。”说着,她习惯性地抬眼,望向车内后视镜——正好对上睦月安静投来的目光。

见对方轻轻颔首,示意发型并未散乱,她才悄悄松了口气。

手冢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如常:“为什么只喜欢直发?”

“当然是因为好看!”苍遥答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世间再明显不过的真理。

“卷发不一样?”手冢的语气很淡,透着一丝真实的困惑。

“才不一样!”。

手冢静静看着她,没有说话。

苍遥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忍不住又去看睦月,正想问她有没有哪里不对劲——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自己的一缕发梢,被轻轻捉住了。

她一个激灵,倏地坐直身子,强忍着那份莫名的不适感,低声唤道:“手冢选手?”

手冢察觉到她连头发被触碰都会本能地绷紧身体,忽然意识到——她或许并非不习惯与人亲近,而是不习惯“被”人亲近。许是因她生来高贵的地位与周身覆盖的防壁,向来只有她主动接触别人的份,一旦反过来被人触及,那份根植于本能的抵触便会悄然浮现。

他将这层思虑按下,并未松开指间的发丝,反而执着那一段自然弯曲的发尾,就着窗外透入的光线仔细端详了片刻,而后诚恳地给出评价:

“我不觉得它比直发差在哪。”

苍遥一把抢回自己的发尾,嘟囔道:“手冢选手直男审美……根本不懂这其间微妙的差别。”

手冢不置可否,取出手机,对着她铺陈在座椅上的卷曲发尾拍了一张。见照片清晰成像,便直接发送了出去。

苍遥好奇地凑近,想看清他发给了谁:“手冢选手还有能聊这种话题的朋友?”

手冢坦然地将手机界面转向她。

联系人备注赫然是两个字:「妈妈」。

苍遥的瞳孔微微睁大,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手冢选手?你这就把我的照片发给你母亲了?”她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一丝微妙的笑意,“……这算是,在很认真地对待我吗?”

手冢没有回答。片刻后,手机轻轻一震,回复传来:

「真漂亮的头发。是女朋友吗?」

他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回了一个简洁的「是」,随后收起手机,转向苍遥,言简意赅地陈述结果:

“我妈也说,卷发很好。”

苍遥被他这副过分认真的模样戳中心尖,几乎就要顺着他的话点头。可沉默片刻,还是没忍住轻轻反驳:

“……可我曾见过这世上最好看的人。她就有一头非常漂亮的直发。”

手冢神色未变,语气平静:“这并不证明卷发比直发差。”他目光落进她眼里,声音稳而清晰,“你不是一向自信?为何唯独在头发上动摇?”

苍遥一怔。

她确实从没想过这个问题——更没想到,手冢连这样细微之处的犹豫都看在眼里。

心头那点莫名的纠结忽然松开了。她抬眼望向他,扬起一个明亮得近乎灿烂的笑容:

“手冢选手,果然是个好人呢。”她眨了眨眼,声音轻快起来,“那——我就姑且相信你吧。”

话音落下时,车窗外流动的路灯光影缓缓淌过,给她流泻的长发镀上一层碎金般的柔光,几缕不听话的弧线随着动作轻轻弹动,像被惊扰的幼鸟绒毛。

手冢望着那在光晕中微微颤动的弧度,一时出神,忽然伸出手,很轻地揉了揉她的发顶。

“为什么手冢选手总是摸我的头呢?”苍遥忽然抬起眼,目光里带着一丝清亮的探究,“你不会……是把我当成小朋友对待吧?”

“没有当小朋友。”手冢答得很快,声音平稳而清晰,“是女朋友。”

苍遥望着他那双写满认真的眼睛,原本理直气壮的表情忽然凝住了。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耳根反倒悄悄染上一点绯红,倏地别过脸去,只留给他一个微微绷着的侧影。

她难得出现这样不自在的模样。

手冢静静注视着她红透的耳尖和强装镇定的侧脸,唇角几不可察地松了松,化开一抹极淡、却真实的笑意。

夜色在车窗外流淌,绵长而温柔,将车内两人的呼吸声悄然包裹,沉入这个夏夜静谧的底色里。

空座町·手冢宅,剑道场

竹刀破空的锐响,在寂静的夜里有规律地回荡。

挂着“手冢”门牌的宅邸内,剑道场保留了传统制式,木质地板光洁,两侧墙壁空空荡荡,唯有正中的“剑”字挂轴透着沉静肃杀。灯光从高处洒下,将场内三人的影子拉得斜长。

苍遥站在场中,双手握持竹刀,中段构持。她此时已脱去义骸,恢复了灵体,身上也不再是繁复的振袖和服,而是换上了便于活动的黑色死霸装。长发被睦月精心地盘好,只两边各梳下两绺细小的辫子,露出光洁的额头与格外专注的眼睛。

狩能仍旧一身死霸装,静立在她五步之外。他手中同样是一柄竹刀,却只是随意垂在身侧。睦月无声地侍立在场边角落的阴影里,如同融入背景的一道静影,目光平静地追随着场内。

“停。”

就在苍遥即将再次挥刀时,狩能出声。

他的声音不高,却在空旷的道场里清晰回荡。苍遥动作一滞,刀尖停在半空,呼吸因方才的练习而略显急促。

“你的‘振足’太刻意了。”狩能向前一步,竹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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